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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4

作者:来自远方
更新时间:2015-03-08 10:00:00
直接踢了那个前特务营的营长一脚,那混蛋还死皮赖脸的说:“师座,兄弟几个能给您换几门重炮,也算是为师里鞠躬尽瘁,钱债肉偿了!”

      钱伯喜是气也不是乐也不是,只能骂了一句:“TM的难怪别人都说,咱们一师别的不多,就滚刀肉多!”

      事后,钱伯喜和杜豫章一合计,少帅这么挖人,八成是独立团马上要升建制了,不说旅,直接扩编成一个师都有可能。

      楼少帅的能力,他们在满洲里一战中也看到了,有这样的继承人,当真是大帅之幸,也是他们这帮跟着楼家的人,最该庆幸的。

      想想河南的袁宝珊,六个儿子,山西阎淮玉,三个儿子,青海的马庆瑞更不得了,整整十一个,都够一个步兵班了!

      把这些捏在一起,也未必比得上少帅一个!

      况且,经过满洲里一战,大帅的声望如日中天,明年就要总统换届选举了,司马君是不是还能坐稳他屁股下边的位置,难说喽……

      武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抢着从老毛子手里缴获的东西,就算不是真心要,也要凑个热闹。文官们,尤其是教育局和交通局的官员,则盯上了楼大帅截来的那笔俄国赔款。整整一千五百万,展长青这个财政局长,也被围了起来。

      展长青一脸苦笑,一千五百万是不少,却还不够去填之前军费开支的窟窿!这些人眼巴巴的和他说,有什么用啊!

      大堂里吵得热闹,李谨言被楼逍一路扛着,回到了房里,胃被顶得有些难受,紧接着又被楼逍一把掼在了床上,一阵天旋地转,饶是李三少脾气再好,也忍不住想骂人了。

      “少帅!”李谨言用手肘撑起身体,表情不太好,却不想对方正一把解开武装带,扔在地上,然后,一颗一颗的解开军服扣子,漆黑的双眼,瞬也不瞬的盯着他,眼眸深处,似乎有噬人火焰在燃烧。

      李谨言开始紧张,哪怕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都已经经历过了,可他该死的就是紧张!

      双手握拳,用力得指节发白,依旧抵不住那股莫名的心悸,心如擂鼓,仿佛要从腔子里蹦出来一样。

      楼逍精赤着上身,单膝跪在床边,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脊背弯出了有力的线条,和李谨言还带着少年气息的身体相比,楼逍,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了。

      李谨言咽了口口水,对上楼逍的双眼,身体克制不住的颤抖,紧张,夹杂着更多的兴奋,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楼逍的手沿着他的脚踝向上,滑过膝弯,在腰际摩挲了两下,扯开长衫,裂帛声,和掌心的温度,刺激着李谨言的神经,大脑一片空白,他被按倒在了锦被上。

      长衫被撕成了几片,里衣也没能幸免。灼热的吻落下,将所有的声音都堵住了。

      李谨言觉得自己像是离开了水,在沙滩上被炙烤的鱼。

      他想翻身,却被强硬的按住了肩膀,疼痛伴着无法言喻的兴奋冲击着他的身体,视线变得模糊,他伏在床上,落在背上的吻,变成了啃咬,身体,热得发烫。

      喉咙发干,声音已经变得沙哑,他微微翕动着嘴唇,手指在锦被上一下又一下的抓握:“少帅……”

      火热的身体俯下,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长风。”

      李谨言下意识的念道:“长风?”

      “我的字。”楼逍的声音变得喑哑,仿佛克制着什么一般,他退开身体,一把将李谨言翻过身,额头抵着额头,十指交握:“谨言……”

      李谨言的意识更加模糊了,之前喝下的酒,似乎终于开始发挥作用。

      熏然的酒气,让他无法思考,本能的搂住身上男人的肩膀,用力,两个人调换了位置,双手撑在了男人的胸膛上,李谨言笑得肆意,他或许真的醉了:“长风,长风……”

      他低下头,吻上了男人的唇……

      鱼水之欢,春宵帐暖。

      不知节制的结果是,第二天,李谨言一觉睡到下午,直到晚饭前,才醒了过来。楼少帅坐在床边,难得没有穿军装,穿着黑色的长裤和套头的毛衫,手中翻着一本外文书。李谨言不认识封面上的字,唯一能确定的,不像是英文。

      “醒了?”

      楼少帅的目光从书上移开,手指弯起,擦过李谨言的唇角,“喝水?还是吃点东西?”

      李谨言摇摇头,身体的疲惫,让他忽视了楼少帅不同寻常的温和。楼逍也没在意,只是在李谨言险些因为腿软跌倒时,扶住了他。

      将手中的书合上,楼少帅把李谨言按坐回床上:“别动。”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雪白的里衣和长衫,在他打算亲自动手帮李谨言穿衣服时,李三少险些惊得魂飞天外。

      这绝不是夸张!李谨言敢对天发誓!

      他终于发现了楼少帅的态度不太寻常,“少帅,你这是怎么了?”

      楼逍疑惑的看向李谨言,他不明白李谨言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疑问,他这么做,很奇怪吗?

      李谨言动动嘴唇,如果他说,别人这么做,或许很正常,楼少帅这么做,当真是很奇怪,会不会被恼羞成怒的少帅拔枪结果掉?

      考虑再三,李三少决定,把逆耳的“忠言”吞回肚子里,方为良策。

      “少帅,我自己来吧。”

      楼逍没有坚持,退后一步,看着李谨言一件一件穿衣服,李谨言也豁出去了,该干的一样没少干,穿个衣服而已,有什么好矫情的!

      楼逍看着李谨言,他思考问题的时候,脸上一向没什么表情,以至于在德国读军校时,教官总是以为他在课堂上发呆。直到他能准确的回答出每一个问题,军事技能考核也名列前茅,才打消了教官们的误会。

      他看着李谨言,十分认真。

      李谨言并不知道楼逍在观察他,在最初的尴尬之后,他很快恢复了泰然。系好了长衫的扣子,柔软的布料贴在身上,既暖和,又舒适。

      屋子里的动静传到外边,守在门外的丫头送来了热水和洗漱用品,楼家现在用的香皂,都是皂厂的产品。考虑到楼大帅的身份,李谨言特地让厂子里的技术工制作了一种几乎没什么香味的手工皂,没想到,这种香皂销量竟然很不错。姜瑜林还特地找了李谨言,希望能将这种香皂列入军需的单子,专供军官使用。

      李谨言有些为难,手工皂的制作,和机器制皂不一样,完全依靠人工,成本也要大不少。经过上次的事情,李谨言对工厂招人把关很严,马上大批量制作手工皂,显然不太可能。但姜瑜林既然开口了,他也不太好拒绝,干脆把他的难处说了出来,姜瑜林也只能暂时作罢。

      不过李谨言也说了,只要皂厂的规模扩大,能招到足够多的人手,就将这种香皂列入军需单子,在成本价上只加五厘。

      姜瑜林听了大喜,一个劲的说:“言少爷做事,就是让人心服口服!”

      这件事李谨言一直放在心上,等到在满洲里作战的军队回来,他看到队伍中的伤兵,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只是,该怎么开口?

      李谨言洗漱过后,坐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拿起一块点心,一边吃,一边抬头看了楼逍几眼,楼少帅见李谨言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开口问道:“什么事?”

      李谨言三口两口吃完了点心,擦擦嘴:“少帅,我想问你件事。”

      “恩。”

      “就是,这次满洲里打仗回来,那些不能继续在军队中服役的伤员,怎么安置?”

      楼逍看着李谨言:“你有想法?”

      “恩。”李谨言点点头:“我想着,他们不能再当兵,也只能拿遣散费回家了事,今后的生计,也没个着落,不如让他们到咱们家的工厂里做事。”

      “工厂?”

      “对。”李谨言把潘广兴小舅子那件事简单提了两句,他得让楼少帅知道,他提出这件事,并不是一时突发奇想,是有他的考虑的。

      “少帅,我想着,你带出来的兵,绝对错不了,肯定都是这个!”李谨言翘起大拇指,恭维了两句,人都爱听好话,估计楼少帅也不能例外,“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再发生,我想还是要用信得过的人。皂厂的这件事,来得及补救,何况一张香皂方子,也算不得什么。等到药厂建成,一旦也出现这样的事,损失就太大了。”

      过了一会,楼少帅终于点了头;“好。”

      李谨言松了口气。一方面是为了厂子的保密问题,这些曾经在战场上拼杀的士兵,肯定不会轻易被人收买。另一方面,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这些曾经为国家流血牺牲,拼掉半条命的军人,还要再受生计的折磨。

      想起抗战时期的老兵,一旦受伤残疾,从军队中离开,有很多甚至沦为乞丐,李谨言就觉得鼻子发酸。

      这样的事情,不该发生!

      他要办更多的工厂,如果工厂不够,还可以办农场!不是他有多么的高尚,只是为了自己的良心。

      李谨言正想着,却被楼逍扣住了后颈,拉进了怀里,唇落在他的发顶:“你,很好。”

      楼逍当天就把李谨言的提议告诉了楼大帅。这件事具体怎么安排,还需要楼大帅许可。毕竟,工厂招收的伤兵,不可能只来自楼少帅的独立团。

      “你媳妇这么说的?”

      “恩。”

      “成!”楼大帅直接拍板:“就这么办!你去告诉你媳妇,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他能想到这些,我楼盛丰和手下的弟兄,都感激他!”

      “是!”

      书房的门关上,楼大帅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飞雪,嘴巴险些咧到耳根。

      司马君,我楼家能娶到这样的媳妇,说不准,还真要感谢你啊……

      第三十六章

      乔乐山的实验室传来了好消息,磺胺,终于研制成功了。不过,成功的同时,也出现了一个问题。还是个十分不好解决的问题。

      乔乐山抱着双臂,耸了耸肩膀,李谨言站在他对面,也有些无语。

      李谨言大量购买的红色染料中,并没有百浪多息,乔乐山和他的助手,通过李谨言提供的资料,在实验室中合成了百浪多息,又通过药物裂解,得到了无色的磺胺。在小白鼠身上做了实验,得到的实验结果,十分令人满意。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找不到人体临床实验的对象。

      磺胺类药物有一个特点,只有进入生物体内,才能产生作用,在试管内则不行。而这,恰恰是摆在乔乐山和李谨言面前的难题。

      乔乐山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根,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他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国语了,从他国语英文交杂的话中,李谨言大致能听明白,他是在说:如果不能做人体临床实验,就没有办法确定这种药物对人体疾病的治愈作用。但这很难,国人的思想还很保守,没有人愿意相信,对老鼠有用的药,对人同样有效。

      “李,我不得不说,这是个难题。就算是西方人开设的医院,也很难相信,一种染料,竟然可以治疗肺炎和败血症。”

      这个难题如果不能得到解决,就算他们说破了嘴皮子,也没用。

      没有经过临床试验,只在小白鼠身上发挥了作用的药物,谁敢用?

      “真的没有办法吗?”李谨言叹了口气。

      楼逍却在这时开口问道:“伤口感染,也可以治疗?”

      “可以。”乔乐山点点头。

      “那好。”

      楼少帅走出实验室,叫来了随行的季副官,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即回到室内对乔乐山和李谨言说道:“问题很好解决。”

      不只是乔乐山,李谨言也颇感诧异,楼少帅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很快,季副官就带着两名军医来到了实验室,李谨言似乎明白了,楼少帅找到的临床试验对象,是谁。

      在独立团的驻地,有一间单独的营房,这里安置着从满洲里战场上带回来的伤兵。一部分伤势较轻的已经痊愈了,可仍有不下二十人,忍受着伤口感染的折磨。

      在二十世纪初,青霉素和磺胺类药物没有问世前,伤口感染,几乎成了伤兵的催命符。

      虽然这里的伤员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可情况仍旧每况愈下,所有的人都清楚,他们,不过是拖日子罢了。

      乔乐山将装有磺胺的盒子交给了军医,并按照在小白鼠身上用药的比例,建议军医该如何用药。

      “我必须让你们知道,这种药物,之前从来没有用在人的身上。”乔乐山开口道。

      伤兵们听着乔乐山磕磕巴巴的话,都咧了咧嘴,其中一个腹部受伤,伤口已经开始流脓的伤兵说道:“我们早晚是死路一条,用了,说不定还能活下去。能活着,谁愿意死啊。”

      乔乐山不再说话,军医按照乔乐山的叮嘱,先给伤势最重的几个伤兵用了药,接下来,就是观察了。

      李谨言站在营房外,可以清楚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只大手按在了他的发顶,微微用力,李谨言低下头,用力搓了一把脸。

      乔乐山从营房走出来,看到两个人的情形,咳嗽了一声,忘记了自己正在努力练习国语,开口就是一串德文,还暧昧的挤了挤眼睛,李谨言听不懂他说的话,却也知道,肯定没“好话”!

      接下来的工作,就要交给军医了。

      楼少帅下令,这件事要绝对保密,不能泄露给任何人知道。至于军营里的其他官兵,不需要楼少帅特地下令,只要军医发话,这些兵哥是绝对不会自找麻烦的。

      毕竟,对当兵的来说,有两种人绝对不能得罪,一个是自己的上峰,再一个,就是军医!

      磺胺的事情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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