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双手一伸就搂住北冥长风的脖子,把人挂在北冥长风身上,挑眉似笑非笑的道:“要是真让那王
八蛋说中,生不了呢?”
“呸,你……”北冥幽气怒就要出口训斥,不想汉阳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北冥幽的嘴,双手连挥,一边抱着
北冥幽,一边指挥着一群喜娘朝门外就闪。
看子鱼和他们大少这亲密姿势,后面的话和后面的动作,那个,他们还是非礼勿视的好。
闪。
一室人瞬间跑完,就留下北冥长风和子鱼两个人。
北冥长风低头,看着挂在自己身上的子鱼,面无表情:“假。”
那黑衣人所说信不得。
“真要就那体质呢?”子鱼并不放弃,就要问一个结果出来。
北冥长风见此眉头微蹙的瞪了子鱼一眼,双眸深处闪过一丝精光:“在娶。”
生不了,在娶就是,这年头三妻四妾是王道,况且他以后还是镇北王。
子鱼闻言柳眉瞬间倒竖,看着北冥长风面无表情的脸,银牙一咬:“好啊,你娶一个我杀一个,你娶
两个我杀一双。”
第227章 送入洞房3
我倒要看看是你娶的快,还是我杀的快。
北冥长风听着子鱼此话,那缺少表情的脸上,此时缓缓绽放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伸手勾起子鱼的下
颚,看着那薄怒的脸:“好酸。”
好酸?
靠,把她比作醋坛子,酸。
看清楚北冥长风眼底的笑意,子鱼傲娇的一摆头站起身指住北冥长风:“酸就酸,我可告诉你,你全
身上下上至头发尖,下到脚趾头,全都是我的,只准我一个人动,不管我能不能生,你只要敢私自动用
,本姑奶奶先阉了你,在去杀了那一群狐狸精。”
娶了她就别想三妻四妾,就算她真不能生,那也不行。
北冥长风看着一脸傲娇中夹着绝对严肃的子鱼,眉间微微挑了挑,然后猛的站起身,就着子鱼挂在
他身上的姿态,把人甩到了肩头:“麻烦。”
嫁都嫁了,那里来那么多废话,他北冥长风是能被狐狸精吸引走的人吗?
“喂,放我下来。”子鱼挣扎。
“啪。”一巴掌打在子鱼的屁股上,北冥长风抬步就走:“洗澡。”
子鱼惊:“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干什么?”
以前他要胡来,至少没这么多人观看,可今日是他们大婚,现在外面肯定好多人等着,喝喜酒啊汇
报事情什么的,这青天白日的就洗澡洞房,这个,她的脸往哪里搁?
北冥长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笑意,抬手又给了子鱼屁股一巴掌:“龌龊。”
这一身血腥味道,真正是难闻透顶,他们的洞房岂能有别人的血液玷污,先洗干净在说。
等子鱼明白过来后,北冥长风就好像扛着一只红虾子,子鱼浑身上下都羞红了。
虽然滚了很多次床单,但是还是要准人害羞的。
子鱼被扔进浴池的声音,清脆响亮的让半月居外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个?”刚走过来的镇北王指着紧闭的洞房们,转头看着一脸尴尬的汉阳等守候在外面的人。
“王爷,你要习惯。”汉阳抹了一把脸。
习惯?习惯这样?
镇北王眼角跳了跳,他精明能干冷漠无情的大儿子,在这大白天就开始滚床单了?
这简直让他适应不能。
“去给我把世子叫出来,那么多宾客还……”
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他身边此时才醒过来还要人搀扶着的镇北王妃敲了一巴掌:“今日是风儿和鱼
儿大婚,怎样也不为过,不准你叫他,接下来的事情我出面去给他们办了。“
说罢,还横了镇北王一眼:“也不想想你当初是什么样子,现在敢指责风儿和鱼儿,要知道……”
镇北王见镇北王妃居然开始掀老底,不由老脸一红,立刻拉住镇北王妃的手道:“好好,不用在提过
去,我不打扰他们就是。”
真是的,才进门就护着那秦子鱼了,镇北王用眼角瞪了禁闭的洞房门一眼。
镇北王妃见此拽住镇北王的手,转身就走:“走了,接下来的事情我们去做,让他们小两口好好处处
。”
第228章 送入洞房4
今日在喜堂之上,她在听见子鱼是石女不能生孩子的时候,心中却是有过一瞬间的迟疑和反对,由
她开头问了那一句,那轿子里的人才能继续说那些话伤害子鱼,是她错了。
现在她一醒过来就来这里,就是想跟子鱼赔罪,不过既然时机不好,那明日在说也是一样。
以后,她在也不信其他人的话了,鱼儿,她护定了。
脚步声响远去,半月轩陷入绝对静寂中来。
洞房浴池内,子鱼光溜溜的蜷在北冥长风的怀里,伸手勾着北冥长风的头发把玩:“大少,你不问?”
不问她今天出手的针法和身法?
北冥长风闭着眼靠在浴池上,闻言眼也没睁直接道:“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听。”
他又不是第一次发现她会这暴雨梨花针。
子鱼没想到北冥长风会这样干脆,顿时爬在北冥长风胸膛上朝着北冥长风的脸吹了一口气:“那我要
说是刺蚊子练成这手法的呢?”
北冥长风睁眼,斜斜看了子鱼一眼,半响扔出凉凉两字:“天才。”
子鱼脑门上掉下几根黑线,这是夸她还是奚落她呢。
不过……
“天生不同,没法解释。”朝着北冥长风摊了一下手,子鱼半真半假的朝北冥长风解释她今天突然亮出
的神针功夫。
她没有办法给他说,她会的神针刺穴,是她在另一个世界耗费了十几年时间,在一隐藏的古武世家
学会的功夫,也是凭借着功夫,在那世界混出了一些名声。
这神针刺穴只需要手法准就能用,所以,她能轻易的驾驭。
至于缩骨成寸,她也不知道这个身体怎么也能用,也许,是穿越大神给她开的外挂吧,让她在这里
不至于处于被动挨打的地位。
只是,这些都不适合说给北冥长风知道,所以她一直不愿意使用出来。
而现在,北冥长风知道了,她无法解释,但,她又不太愿意瞒着他。
既然交心,她就想把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让对方知道,同时也希望对方如此待她。
坦坦荡荡,真真切切。
她的爱情观就是一个词,纯粹,纯粹而干净。
不过,前一世她的朋友都说她是个笨蛋,世界上根本没有毫无保留的爱情,也根本没有坦荡无私的
爱情,爱情就是个混蛋东西。
她没有相信,所以她失望了。
而现在,她想在试一次,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坦坦荡荡真真切切的在爱一回。
子鱼抬起头对上北冥长风的双眼,眼中的坚定和希翼藏在了最深处,只流露出半真半假的微笑,等
待北冥长风的回答。
北冥长风看着子鱼,看着那双漆黑的眼。
子鱼的身上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与他所了解的完全背道而驰,几乎超出了他的想象,与资料完全
不吻合。
不过……
伸手,抚摸上子鱼的头顶黑发,北冥长风轻轻道:“不用解释。”
不用解释。
不管她藏有多少秘密,不管她有多少与众不同,
第229章 送入洞房5
不管她与原本有多大差距,他都不会去在意。
因为,他喜欢的仅仅是她这个人而已。
我喜欢你,无关其他。
“大少。”子鱼看着北冥长风那冷静清澈的眼,藕臂展开紧紧搂住了北冥长风的脖子:“不要负我,不
要负我。”
北冥长风没有说话,只低头吻上那不断低语的双唇,有些话说出来就变的很轻,那,不是他喜欢的
。
紧紧的相拥,炙热的情意流转。
缘不知何起,当知时,已经一往情深。
“吱吱。”浴室门口冰蚕在不满的砸门,进洞房就扔下它,太不够意思。
“吱吱。”窗外树枝上蝉儿在轻鸣,好热,好热,天热情更热。
柳叶翩飞,屋外阳光灿烂。
北冥长风和子鱼今日大婚,本就受到全盛京的百姓们关注,刚刚镇北王府那绝大的动静,用不了多
少时间就已经朝着全城传扬开去。
现下,几乎每一个盛京的人都知道大婚上发生的事情,就好像亲眼看见了有陵南王的人来诬陷他们
的世子妃,欲抢走他们的世子妃这事。
镇北本就民风彪悍,这一下,满大街到处都是咒骂陵南王的人,处处口沫横飞的要是口水能淹死人
,恐怕陵南王已经早就被淹死了。
这样的全城知晓下,秦云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在确定子鱼安全后,秦云安心的同时脸色却不大好看起来,居然都敢在镇北王的王府上,当着那么
多镇北势力的人抢人,这陵南王难道是真的知道子鱼的特殊之处了?
否则,他怎么会冒着得罪镇北王,两方可能兵戎相见的危险,在这样的大日子里抢人。
秦云紧皱着眉头,面上闪过一丝懊恼,早知道陵南王是真的知道秦氏女的特殊之处,他就不该让子
鱼嫁给北冥长风,该早早带这她们远走高飞才是。
现在,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秦云面上闪过一丝迟疑之色,然后看看四下无人,站起身走到他房间一面装满书籍的壁柜处,手在
一本书上轻轻敲打三下。
立时,那天衣无缝的壁柜突然从中间打开,露出里面一条微亮的通道来。
秦云当即走了进去。
壁柜在秦云身后关闭。
阶梯,弯转倾斜的阶梯,秦云手持一杖夜明珠顺着阶梯就朝下走。
九百九十九阶,这样的距离几乎已经深入地心。
九百九十九阶阶梯下,是一处圆形的白玉台,台面上空空荡荡,只在最中心的位置放着一个盒子。
盒子露了一半在桌面上,另有一半好似镶嵌在石头里一般。
秦云走上前站在那白玉台旁看着那只盒子,突然冷笑一声;“海外来人,呵,我秦家那里是海外人士
,真正是知其一不知其二。”
说罢,手指在白玉石台上有规律的点动。
立时,那白玉台子微微震动,紧接着白玉台子中央盒子部位缓缓的升了起来,露出完整的盒子。
秦云举手与头朝那盒子行了一礼,然后才尊敬异常的伸手取过盒子,缓缓的打开。
第230章 十面埋伏1
金色的光晕汇合着白色的光亮,从盒子中冲破出来,刹那几乎把这小小的密地照耀成白昼。
光晕流转,色泽晶亮逼人。
秦云闭了闭眼方适应着冲破而出的光晕,然后伸手从那盒子里满是赤诚的捧出一物。
白色莹润,厚可三寸,一方成人巴掌大小的白玉方砖。
此白玉方砖上以金丝镶嵌而出四字,秦氏绝密。
四个以金子打造的大字,在那白玉的方砖上散发出夺目的金光,透着古朴和神秘奢侈的气息。
秦云看着此白玉方砖,半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缓缓打开这白玉方砖。
原来,这白玉方砖看似是个白玉砖头,实则却是打造成一片一片极薄的白玉重叠而成,而这一片片
形如薄纸的白玉上,以金丝篆刻成蚊虫一般大小的字,密密麻麻布满与其上。
这,是一本白玉为纸,金丝为字的书。
秦氏绝密。
秦氏绝密,秦氏一族真正的秘密。
秦云抚摸着手中的秦氏绝密,眼中透出犹豫。
现在子鱼陷入的还不太深,也许,还来的及,也许,他现在带走她还……
“咔嚓。”密道入口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响,声音虽然不大,可在这寂静的就算是呼吸声也能听
见的地方,这一声小响动立刻传入秦云的耳里。
有人,有人进入只有他才知道的密道。
秦云面色陡然沉下,手中白玉书快速塞入自己怀里,袖泡一挥遮挡住夜明珠的光芒,本几乎亮如白
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