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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

作者:山水谣
更新时间:2015-03-04 10:00:00
吗?”

      心照不宣,心知肚明。

      “黎花,那尸检报告怎么写?”陈立业问道。

      “如实写……你知道,我对死者历来是敬畏的。还有,我不能当着宝宝的面撒谎。再者说,死者正在看着我们呐,看,抬头看天花板,那双无辜的大眼睛正眨呀眨呀,看着我们呐……”

      说着,咯咯笑着,踏着轻快的脚步出了去。她又为一名死者查出死因,让死者无怨无恨做亡灵。黎花感到骄傲和自豪。

      顾盼颦笑间,黎花更显得自信无比,神采飞扬。

      陈立业站在原地,他是无神论者,可经黎花这么一说,还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然后,收回目光,看着黎花闪过门口的背影,唇角抿成一抹柔和的弧度。

      他脸部线条硬朗分明,被那抹弧度一渲染,竟然柔和下来许多,刚刚进来的助手被迷惑得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女人……”陈立业轻叱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柔软。

      

      

    8

    回家挨批 ...

      周五,冷月回家。

      现在,冷月有四个家。一个是省城里父母的家。一个是F市,自己与黎花没离婚前的家。一个是岳父岳母家。还有一个就是黎花自己独居的家。

      离婚后,黎花搬出去了,他现在独自居住在与黎花曾经的家里。离婚之后,黎花自己买的那套房子,他一次也没能进去过,只能远远地看着。看着每天天黑时,灯光亮起,深夜,又熄灭。

      他习惯躲在车里,一边看着,一边无声无息抽着烟,一根接着一根,确定她安全无虞后,他才离开。

      周五,他回到了省城父母的家。

      离婚后,能不回则不回,他怕父母的“严刑拷问”,离婚是背着父母进行的,父母一直没原谅他。

      这次可不同,有了孩子做挡箭牌,冷月有了底气。

      “真怀孕了?这可是好事!”最高兴的当属冷母。她刚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正无聊呢,儿媳――确切说,是前儿媳有了身孕,以后,她这个当婆婆的,可就有事做了。

      “还不一定是我的种呢……”冷月低头嘟囔一句。

      “你说什么?”冷母作势要打他。这个臭小子,啥话都敢说!

      冷月一闪,有些委屈说:“黎花自己说的!”

      在父母面前,年纪再大,也是孩子。因为自己莽莽撞撞答应了梨花离婚,这些日子以来,冷月一直在自责。你说,他一个大老爷们,同一个女人计较啥?可是,一时忍不住,他竟然答应了。如今,想挽回,哪有那么容易?黎花见他,如避蛇蝎,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扔进河里喂王八。

      “她说你就信啊?她要是真有了外心,就不会在离婚后,整夜整夜睡不着觉!还掉头发,一掉就是一枕巾,后来,实在睡不着觉,就大把大把地吃安眠药,嗨,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安眠药,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啊……咳……”

      “老妈,您怎么知道的?”显然,冷月对这些细节并不知情,听了冷母的话,他脸上立即挂上担忧之色。

      “你岳母说的。知道你们离婚后,你岳母狠狠教训了黎花一顿,黎花就赌气搬出去,自己买了房子。你岳母偷着哭,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就跟我说,我能怎么办?你们啥时候听过我们的话?婚姻岂是儿戏?说离就离?你们眼里有没有我们当父母的?竟敢偷偷摸摸就把婚离了?哼!”

      冷母越说越气,最后,干脆不说了。

      “是她先提出来的,我就想吓唬吓唬她,谁知道,她真同意了?”冷月郁闷回答道。

      在父母面前,他这个当儿子的也有一肚子委屈,他也是父母心头肉,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凭什么就不让他任性?难道,任性是女人的特权?那他怎么没见过老妈在老爸面前任性呢?凭什么黎花任性就有理了?离婚后,他成了街头老鼠,人人喊打,仿佛黎花成了受害者。苍天在上,日月可鉴,可不是他一人的责任,要是非得分得出个是非曲直,那他和黎花应该各打五十大板。

      他郁闷呐!冷月就差举起双手冲天振臂高呼,发泄一番了。

      “没吓唬住吧?现在的女性,都独立自主了,你还着望着她依靠男人?想拿人家,没拿住,自己倒向丢了魂!”一直低头看报纸的冷父,闲闲淡淡插了一句,“没出息!”

      “爸――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离都离了,还老提干嘛?”被人戳中痛处,冷月不乐意了。

      “不提?我好好的儿媳妇,说被你休,就休了,你还不让我提?我打死你个兔崽子――”说着,将手中报纸朝冷月砸过来。

      “看明天花花嫁人怎么办?到时,让你满世界找后悔药去!”

      冷月那是什么出身?他利落地出手,以柔克刚,中指和食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半弧,轻轻夹住报纸一角,眼噙笑意,又还给了父亲。

      眼里虽然笑着,心里却哀怨不已。

      谁休谁?是黎花休的他,好不好?怎么回一趟家,父母不安慰他也罢了,还都把矛头指向他,对他三堂会审,大加批斗。好像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他可真冤枉,比窦娥还冤。

      “我有内线,她要是有个风吹草动的,我都知道……”怕父母担心上火,冷月不急不缓说道。他真想不出,若是花花真要嫁人,他会有什么反应。没准儿,他会上前,一掌将那人劈了。

      听了儿子的话,冷父脸上的表情舒展了一点儿,冷声说道:“你跟我来书房……”于是,站起身,上楼。

      冷月紧跟在其后,冷母送给儿子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接下来,她的任务是考虑该给未出世的孙子置办些什么东西。

      书房里,冷父更加严肃,他冷声问道:“你们究竟为什么离婚?”憋了几个月了,冷父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是不是你在外边拈花惹草?”

      “没有!”冷月斩钉截铁回答道:“有一些,也是逢场作戏。那些女人,随便玩玩还行,谁会对她们用真情?况且,我也没玩儿……”

      “玩玩也不行!”冷父厉声呵斥。

      “爸,我连玩玩儿都没玩儿……”冷月见父亲不相信自己,嘟嘟囔囔道:“为了谈成生意,女人是必不可少的,无色不欢嘛!但是,我发誓,我没玩儿……”

      冷月举起双手发誓,说道“那些女人,哼……”

      他轻蔑地“哧”了一声,“面儿上,男人们看似都喜欢她们,对她们左拥右抱的,其实,一转身,就大口吐唾沫星子,骂她们下贱。爸,您说,就我这身份,我这盘儿,我能看上她们?”

      边说,边手舞足蹈,不停在自己身上比量着,“在您老人家的谆谆教导下,我怎么可能看上她们?她们主动投怀送抱,我都嫌脏呢!谁也没咱们的花花同志纯洁无暇,根正苗红,是不是?”

      冷月半认真,半调侃说着,博得冷父一道白眼。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呐,谈个小生意,就要女人撑场面。共和国成立都是靠真刀真枪,流血牺牲打出来的,也见着过用女人撑场面,真是,现在的年轻人呐……”冷父摇头叹息,简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那时的人多单纯啊,哪像现在的人,复杂的很……”冷月拿起书桌笔挂上的上等狼毫毛笔,在手里把玩着。心里啧啧称奇,如今,还有几人像父亲这样传统,练毛笔字的?现在的年轻人,不要说毛笔字了,成天玩电脑,几乎都是电脑录入,就是写字,也快提笔忘字了。

      “少辩解!”冷父继续问道:“你没外遇,那,是不是花花有外遇了?”

      “没有……没有……”冷月赶紧摇头。

      她每天都同那些死尸打交道,哪有心情搞外遇?况且,到哪儿找比他还出色的男人去?事到如今,冷月同志依然自负。没办法,人家有自负的本钱呐。

      对于花花生活作风问题,冷月表现出充分的信任。以前,他们缱绻缠绵,都是没完没了,说不上一夜七次郎吧,也差不多。越到后来,花花直喊累,他也就作罢。

      就她那小体格,哪有过多精力搞外遇?他一个人伺候她已经绰绰有余了。

      “既然你们都没外遇,那就好办了……”冷父想了一下,将话题转到公事上,问道:“你的身份,她没发觉吧?”

      “没有,只要我一出差,她就抱怨,其他的没什么……”说完,冷月就挠挠头,自我解嘲道:“是我伪装的好,再者说,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两看相厌,她哪有心思往别处想?何况,现在离婚了,她更不管我了,就连抱怨也听不到了……”

      冷父白了一眼儿子,心里暗想,就你们也敢称“老夫老妻”?那我和你妈岂不是古董级的老夫老妻了?

      “这样吧,等你手头的这件事办完了,我就把你调出来,总这样下去也不行!你妈不知道,花花也不知道,时间长了……咳……我就剩你这么一个儿子了呀……”

      作为旁观者,冷父看得一清二楚,出了这等事,他先是从自己儿子身上找原因,就听他继续说道:“你们离婚,主要责任还是在你,等黎花生完孩子,就都调回省城,把你岳父岳母也都接过来。

      这几年,对你们的工作,我们当老人的都一直放任自流,不闻不问,想给你们一个自由发展空间。现在看来,这样下去不行了,为了孙子着想,我不能再由着你们性子了……”

      说着说着,冷父又责怪起儿子来:“你说,当初要不是你支持,花花怎么会当法医?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的,成天与死人打交道,什么工作不比干法医强?当初要不是你由着她,我早就把她安排到政府机关了……”

      “爸……”冷月见父亲旧事重提,说道:“咱家也不缺钱,也不指着花花赚钱养家糊口,她爱干什么就让她干呗!难得她对这份工作如此执着。”

      见父亲意难平,冷月察言观色,见缝插针,抓住机会,赶紧溜须拍马,说道:“何况,政府机关里有您和妈,也不差花花一个,是不是?再者说,让花花进机关工作,她压力有多大?

      您和妈已经把样板打下了,榜样就在眼前,高不可攀。她再怎么干,也到不了您和妈的位置,她有压力……不要说这辈子了,就是再有一辈子……再有十辈子,我们也无法取得您和妈那样的成就……”

      冷月何尝不想让花花找一份闲差干?最好是待在家里,安心做少奶奶,享受他给她的幸福就可以。可是,黎花仿佛早就预知家里人反对她,于是,在还没毕业的时候,就开始从冷月身上下手,做工作,软磨硬泡,撒娇耍赖,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冷月也反对,可是黎花很坚持。

      那时,他还在北京读研究生,也是临毕业那年,黎花就跑到他学校,下最后通牒,若是他不支持她实现理想,那他们只好分手。那时,他们准备毕业就结婚的。

      为了一份工作,黎花竟然连“分手”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可见,她下了多大决心。

      冷月思前想后,联想到自己,不也是为了实现理想,而与父亲谈判争执过吗?于是,他答应了梨花的要求,与她一起并肩作战,劝父母妥协。

      黎花如愿以偿,他们也按时完婚。时间很快,一晃六年过去了,还没到七年之痒,他们就背着父母把离婚手续办了,难怪父母生气。

      冷月像是做报告似的,在那里滔滔不绝,冷父哪里听不出儿子的恭维谄媚,奉承之音?

      他宠溺地训斥了一句:“别的没长进,嘴巴上的功夫倒有进步!这功夫用在你爸身上没用,应该用在花花身上,将媳妇哄回来……嗨……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一个媳妇了呀……”

      听出父亲后半句话的感伤,冷月急忙安慰:“爸,就是花花和我妈知道了,她们也会支持我的,别看小事上,她们斤斤计较,在大事上,都很明事理……”

      “我知道……”冷父轻叹一声,正是因为家里人都深明大义,后院安稳和谐,这些年,无论是他,还是儿子,在仕途上都一路顺风,专心开拓事业。

      沉默几秒,冷父郑重嘱咐道:“公司的事,你尽量放权,心思多放在花花身上些,她现在是非常时期……”

      “遵命!”冷月笑嘻嘻地打立正,给老爸敬了一个军礼。

      “对了,下周把花花带回来,就说你妈我俩想她了!”

      “爸……”这可有些难度,“不然,让我妈打电话给她吧?”

      冷父脸色马上就变了,他拍了一下桌子,不悦地瞪了儿子一眼,问道:“就这么点小事,你都搞不定,还想做大事?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

      “遵命!下星期,一定将您闺女带回来!”说完,冷月夺门而出。

      老爸是高高在上惯了,动不动就上纲上线,每次与父亲谈话,不是受一番忆苦思甜的教育,就是受一番爱国主义教育,他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从书房里跑出来,冷月开始郁闷起来。

      大事,他样样办得出色,就是这等小事,才让他头疼!

      

      

    作者有话要说:不留言的,不收藏的,潜水的,注意了,某遥投鱼雷喽!

    9

    出轨 ...

    作者有话要说:捉虫完毕,也欢迎大家帮着捉虫。

      黎花庆幸自己是社会主义大家庭中的一员。社会主义制度就是好,妇女儿童权益保护法执行得很到位。

      自从黎花把怀孕的事同领导讲明后,局里对她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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