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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5

作者:折火一夏
更新时间:2015-03-04 10:00:00
”

    他说轻一点,后面的动作便真的温柔下来。先把她的眼泪擦干净,接下来就像是春光明媚下绿水轻风里的一叶小舟,载着罂粟浅浅沉浮。楚行哄着她的声音低沉,下面的动作亦着意轻柔。罂粟很少消受过这样的情^事,比被楚行刻意调^教时更加手足无措。不出片刻,先是闷闷哼了两句,后来便是低低的呻^吟出声。

    楚行这一次给她的是再舒适不过的力道,连压制的动作都温柔。罂粟躺在风衣上,不出片刻,双脚忍不住开始乱蹬。她搂住楚行的脖子,浑身微微颤抖的同时,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楚行的背里。楚行把她的手捉下来,叼住她的两根手指,深深浅浅地含咬。

    一场情^事持续得长久。到了后来,罂粟伏在楚行的肩膀上,被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得哭出来。她的哭腔软软的,又带着一丝丝呻^吟,听起来媚得分外撩人。

    楚行把她重新放倒在桌案上,罂粟头发披散开,脖颈无意识仰起,眼睛里含着水光,微微张着嘴,不管怎么看,都是一副不禁摆布的模样。

    楚行笑了笑,勾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下面跟着着力一顶,罂粟急喘了一声,已经被愉悦得喊不出话来。

    一直到晚上将近十一点,书房的门才被打开。

    路明手里拿着份文件等在外面,看到楚行抱着罂粟出来,立即低下头,不好再多看一眼。

    他从七点多来了书房外,一直等到现在。刚刚过来时,远远看到这一块附近都空无一人,还觉得奇怪。等他走近了要敲门,才听到里面甜腻婉转,又隐隐带着哭腔的声音。

    路明等反应过来里面在做什么以后,立即往后退了几大步。刚倚在海棠树上定回神来,后背就给人轻轻一拍。

    管家站在他身后,若笑非笑的模样:“路总助刚来?站在这里时间会很久,随我去一边的屋子里坐一坐喝喝茶吧。”

    路明张了张口,说:“可我找少爷有些急事,不能耽搁到明天再去办……”

    “再急的事,路总助现在敢去敲书房门么?”

    “……”半晌,路明才找回声音,指了指里面,低声问,“多久了?”

    管家仍是半笑不笑的样子,还有些意味深长的意思在:“多久这种事,路总助问得实在太……罂粟小姐这些天闹出来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好不容易消停下来,今天早上少爷又给路总助一句‘急事’打断,现在如果再去打扰,路总助还想要命不要?还是去喝喝茶吧,过上一段时间再来等着也不迟。”

    路明这一喝茶,就喝了两个多小时。期间他无数次想往书房这边来,都被管家老神在在的态度给阻拦住。临近十点的时候,路明再也坐不住,还是回到书房外站着。结果这一站,就又是一个钟头,才见到楚行打横抱着罂粟出来。

    楚行路过路明的时候,停了一下脚步,问道:“什么事?”

    罂粟的头埋在楚行的衬衫里,身上裹着楚行的风衣,像是已经熟睡过去。路明只瞄过去一眼,就立即收回视线,清咳了一声,凑到楚行身边,低声讲了几句。

    楚行眉目不动,淡淡地说:“一个不留,圈起来一起杀了就是。”

    路明迟疑了一下,有些为难地说:“可是这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蒋家的人,连蒋信都在里面……”

    楚行说:“蒋信?”

    “……是。”路明斟酌着词句,小心开口,“按理说这种□消息蒋家不会知情,也就插不上手。但不排除有人曾经暗中透露给蒋信知道。这件事今天被发现了也算是偶然,要是搁在往日,基本就是一带而过了。那样的话,估计能狠捞上一笔油水。”

    路明说这段话的时候一直硬着头皮,还暗中觑着楚行的脸色。

    他说得再含蓄隐晦,但凡跟蒋家沾上关系,楚行也能知道所谓的“有人”没有别人,只是罂粟。

    只是现在罂粟还给楚行抱在怀里,刚才在书房还有一场漫长旖旎,现在楚行会怎么处置,路明心里半点没底。

    楚行沉着脸,一时没发话。路明在一旁吊着一颗心地等,过了一会儿,罂粟突然在楚行的怀里动了一动。

    楚行一低头,便看到罂粟似乎被吵醒的样子,掀开了半只眼皮看了眼,又很快闭上。接着又仿佛姿势不畅,挣了一下,把头埋得更深,顺手揪住了楚行衣襟,另一只手松松抱在他的腰身上。

    两人已经是无法更贴合亲密的姿势。看得路明几乎立刻低下眼。

    他又等了小片刻,楚行抱着罂粟往起居的住处走,声音漫不经心传过来,已是改了口:“都放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下午也许会再小补一段。

    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到了第三天中午,罂粟正在盘算外出需要收拾的行李,路明给她打过电话来,说是A城的商少爷到访C城,少爷指名叫她跟着一起过去作陪。

    按道理说,这种事本来轮不到罂粟头上,自然有离枝把事务揽过去,上下打点得妥妥帖帖。罂粟听完路明的转述,把手里的护照看了看,微微一皱眉,问:“离枝呢?”

    “离枝说她身体不适,这两天都没见着人。”路明随口答,又催促道,“少爷叫在三点以前过去,这还剩半个小时,你在住处呢是不是?我现在叫人去接你。”

    等路明跟司机到了楼下,却迟迟不见罂粟下来。几分钟后路明终于等不及,上楼去敲门,片刻后门被打开,罂粟面无表情站在门口,还是一身家居服的装束。

    路明心中全是无语,脸上还要做出耐心细致的模样:“这怎么了?怎么不换衣服?”

    罂粟慢吞吞地开口:“心情不好。不想去。”

    “……”路明看着她,说,“换个理由行吗?”

    “那就是脚扭了。”

    路明看她转身往房间中走,根本半分没有跛脚的样子。张了张口,说:“……能给我个更说得通的理由吗?”

    “这个理由怎么说不通了?”罂粟停下来,转过身,当着路明的面,把一只脚往后用力一磋磨,很快便听到一声脆响。

    她在路明张大嘴的情况下平静开口:“你看,脚真的扭了。”

    “……”

    路明心中泪流满面,几乎要给她跪下了:“罂粟小姐,早去也是去,晚去报告给少爷之后也还是得去,何必磨损自己的脚踝骨头呢!您别为难我了行吗!”

    罂粟起初不情愿,被路明求爷爷告奶奶地哭穷哭苦哭单身了一通,到头来还是被像座神一样供着给请进了车子里。只是这样一折腾,到会馆的时间早过了三点钟。楚行正在同人说话,见她慢慢走过来,一招手把她叫到身边,问道:“怎么这么慢?”

    “脚扭了。”

    楚行往她脚上看了一眼,又问道:“怎么弄的?”

    罂粟眼睛也不眨地回答:“路总助不停催着人走。一着急,脚就扭了。”

    路明简直能被她的瞎话呕出一大盆血来。偏偏还没有辩解,楚行就已经相信,平淡至极地看了他一眼,路明只觉得后背一凛,当即“刷”地冒出一层冷汗。

    楚行拉着罂粟在沙发上坐下,把她的裤脚拽上去一点,察看了一遍,觉得看着没有大碍,才问:“还疼不疼?”

    罂粟摇头,然后往对面正随意靠着椅背,似笑非笑旁观的客人方向一低头,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句:“商少爷。”

    商逸不以为意一摆手,腿搭着腿,笑着说:“楚少爷当真艳福不浅。我记得上次我来C城,离枝小姐作陪,那一位堪称是风情万种,这次罂粟小姐过来,这么一看就觉得媚色无双。楚行你天天生活在这种美^色里,应该过得很滋润吧?”

    这段话罂粟听到了,垂着眼,只作没听到。端过一边茶水,慢慢给桌上倒茶。楚行面无表情道:“商少爷说话从不积德,也难怪贵夫人会离家出走。”

    “你哪来的资格说我?你又不是没跟我有过一样的事。”商逸接过罂粟双手捧上来的茶,顺便问她,“你说说看,要是有人得罪你,你准备怎么办?”

    “依样还回去就是了。”

    “那要是得罪你的人是楚行呢?”

    罂粟说:“罂粟不敢怎么办。”

    商逸又问:“要是得罪你到忍无可忍的地步了,你准备怎么办?”

    楚行在一边,慢慢端起茶水喝茶。罂粟垂着眼,睫毛动了一下,重复道:“罂粟还是不敢怎么办。”

    “真的?”

    “真的。”

    商逸瞧着她,又看一眼楚行,脸上似笑非笑的意味更浓,也是端起茶水来喝茶,一边慢悠悠道:“是么。”

    商逸晚上同人有事商谈,几个人一起用过晚饭后就分开。路明无事也回了家,罂粟跟着楚行进了车子,不久后发现开往的并不是回楚家的方向:“您想要去哪里?”

    楚行合着眼,淡淡地说:“去看场音乐剧。”

    时间已经过了七点,罂粟心里发急,又不好表露出来,也不能就这么跳出车窗跑走,只能耐下性子,等着车子开到音乐剧剧场外面。她一下车就快步往剧场里面走,楚行从后面拉住她,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早着才开始,你这么急干什么?”

    楚行掌心裹着她的手,从进了会场到坐下后都没有松开。罂粟眼睁睁看着离登机只剩下一个多小时,而她还没有赶到机场,此刻脑子里满满除了这件事以外,什么心思都没想。楚行握住她的手,用拇指去勾她的手心,轻轻挠了两下,罂粟心里着急,也并不觉得发痒,只想着怎样才能尽快抽^出来。

    然而楚行迟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将另一只手探过来,捏了一下她的下巴:“今天这场剧不是平日里你最喜欢的?怎么看着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他说话的时候嘴角笑意微微,桃花眼眼梢亦挑起,是心情甚好时才有的模样。罂粟张张口,说:“平常您不是最不喜欢这些东西,今天怎么想起来看这个的?”

    楚行“唔”了一声,随口说:“偶尔来看一眼也没什么。”

    又过了十几分钟,好不容易等楚行松开手,罂粟立即站起身,低声说:“我想去趟洗手间。”

    楚行一点头,罂粟便快步去了洗手间的方向。等到确认楚行看不见,罂粟脚下一拐,拎着手袋直奔会场外。

    她随手拦了辆出租车,一路风驰电掣去了机场。进了国际航班的值机大厅,一眼便望见李游缨拎着一只行李箱,正不停往大厅门口这边望。

    他见她小跑进来,本来抿着的唇角弯了弯,向她招了一招手。

    第三十四章

    第三十四章、

    等罂粟走到近前,李游缨冲她笑了一笑:“我想你会来的。”

    他穿的是衬衫牛仔,腕上一只皮带手表,休闲而年轻的打扮。看她两手空空,只拿着一只手袋,轻挑了一下眉毛,但也不问什么,只说:“我们去换登机牌。”

    罂粟也不解释,只跟着他走。

    罂粟自认识李游缨起,就觉得他在某些方面有说不出的熟悉。一直到跟在他身后穿过长长的值机大厅,两人安检完毕在候机区坐下后,才想起,李游缨走路时背影透出的随意慵懒意味,与这十年来她常常见到的另外一个背影,竟是再相仿不过。

    他们没有在候机楼停留很久,就登了机。罂粟一向不多言,飞机起飞不久,就慢慢睡着。中途觉得李游缨往她身上披了毛毯,罂粟在半睡半醒间道了声谢,恍惚听到他笑了一声,调侃她道:“等做这种事的时候你已经不必道谢,那才是真好。”

    罂粟一时没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就又睡过去。她睡得轻浅,但中间仍旧断续做了几个梦。都是一些小时候的事,与楚行有关,嬉笑俨然,娇憨又轻暖,还有楚家亭台栏杆上的那些琉璃红。

    那时楚行提醒她糖果不能吃太多,又吓唬她要是长了蛀牙也不会带她去治疗,反复说了多次,罂粟统统当耳旁风。结果到头来真的长了蛀牙,牙疼得受不了,在床上打滚了许久,最后还是只能泪眼汪汪地去找楚行。

    楚行小憩给她吵醒,睁开眼便看到她捂着腮帮要哭不哭的样子,生气之余又觉得好笑。

    正值黄昏时候,红彤彤的落日残光映下来,可以瞧清楚罂粟额角上细碎的绒毛。楚行一身白衣白裤,单膝屈起在美人榻上,随意而慵懒。他伸出手,把罂粟揽过去,抱到腿上。拇指按在她下巴的小窝上,将她的齿关温柔掰开,一边柔声道:“不哭啊。我看看。”

    罂粟迷迷糊糊醒来时,还以为自己在梦中。又觉得口干,瞟见不远处小桌板上的一杯水,张张嘴,细细软软地说:“我渴。”

    说完也不等对方回答,自然而然便伸出手,把纸杯端了过去,慢慢抿了一口。一直到把水都喝光,罂粟才浑身一僵,抬起头来。

    入眼便看到李游缨单手撑着下巴,正在笑着看她。见她握着纸杯停在那里,左右都尴尬得说不出话来,调侃道:“请问小姐还需要加水吗?”

    “……不用了,谢谢。”

    罂粟硬着头皮把杯子递给路过的空姐,见李游缨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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