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18

作者:倩兮盼兮
更新时间:2015-03-03 10:00:00
床上,让她依然能保持原来的姿势。袖珍身子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咽了咽口水又睡下了。

      借着昏黄的灯光,华天修看到她微微张开的下唇有深深的牙印,上面还挂着血丝。

      “笨蛋。”华天修怜爱的看着她,俯下脸,轻轻的舔掉她唇上咸咸的液体。

      袖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8点,她把睡着之前的场景努力回想一遍,发现自己不应该在床上!她慌乱的把脸埋进被窝里,看到身上还穿着衣服,安心的舒了口气,然后才坐起来,却不知道这是哪里。

      下意识的打开手机,诧异于胡悦今早居然没有来电话,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最近都没有她的通告了,戏也吹了……

      戏吹了?她好像昨晚听谁说过这句话。

      华天修!!这里不是她的家!房间宽敞明亮,比一般房间的空间要大得多。装饰简约洁白,透露着质朴气息。难道……是华天修的家?她被自己吓了一跳,身子没坐稳,“咚”地从床上掉了下来。

      华天修听到动静开门进来,看到她裹着被单在地上打滚,冷笑一声:“滚床单玩腻了,要玩滚地板吗?”

      袖珍站起来,用被单捂住只穿着小吊带的前胸,问:“这是哪里?”

      “我家。”

      “你家?!”

      “难不成还是你家?”

      袖珍气的大口喘气,两次见面,都被他带到陌生的地方过夜,第一次是酒店,第二次就是他家!!她白了他一眼,准备出去,却被华天修拦住了。

      “去哪里?”华天修问。

      “我去哪儿跟你有什么关系?”

      “别忘了,你是我打来的。”华天修说着,一把把她抱回床上。

      袖珍这才看清楚了,华天修昨天下午被宇恒打的地方倒不严重,今早额头上多了一道疤痕,嘴角还淤青了。

      “无耻。”她把脸扭向一边,说。

      “服侍我。”

      袖珍瞪大眼睛看着他,半晌,大声的笑起来:“别开玩笑了!”

      华天修俯下身子,压住她柔软的身躯,说:“你不是说全世界的男人,只要对你有好处,你就跟他上床吗?”

      “那也不是你!”

      “你让我等了一夜,我现在就要你好好补偿我。”华天修说着,脸埋进她白皙的双峰间,用力的狂亲。

      “华天修!!”袖珍浑身用力的挣扎,却被他环绕的紧紧的,感觉到一只罪恶的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疯狂的抚摸着她的肌肤。袖珍把手伸到床头柜,从包里掏出了那根短小的电棍,在华天修脸还紧贴在她身子上的时候,就要往他脑袋上捅!

      华天修“嗖”的一声,在她得手之前,猛地起身,站到床边沿。

      袖珍被他敏捷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手抓着胸口的衣服,一手把电棍对准他,用颤抖的声音说:“你别过来!你……你敢过来,我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华天修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腕。袖珍感觉手臂一阵发麻,手一松电棍掉在了地板上。

      袖珍心里发怵,看来只能用虚张声势这个方法了,忙抬高嗓音,说:“你敢碰我!”

      “凭这点手段,遇到我这样的可怎么办?”华天修说完,在她脸颊上深深的亲了一口,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从冰冷骤然升到发热。

      袖珍憋得满脸通红,正要开口大骂,华天修从衣柜里取出一件白色衬衫,递到她跟前。袖珍猛地将脸别到一边去,不看他。

      “穿成这样,是要刺激我对你做什么吗?”华天修带着挑逗的语气说。

      袖珍咬着嘴唇,脸颊微微颤动。洁白的脸颊上还留着他的吻痕。

      “不穿?那只能我动手了。”华天修说着,展开衬衫披到她背上,宽大的衣服立刻将她的身躯全部遮住。

      “不要碰我。”袖珍用低沉的语气说,手慢慢的抓住衣襟。

      “要是又着凉感冒加重,把病菌传染给我,你欠我的就更多了。”华天修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袖珍无力地摔坐在床上,安静了这么久,终于朝门外大声吼起来:“华天修!我不会放过你!”

      华天修稍稍停下脚步,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心里像开了花一样:袖珍啊,你不可以不反抗,我要的就是你的反抗。只要你反抗,我就相信他们说的都是假的。

      袖珍把衬衫穿好,在衣摆的地方打了个结,挎着包,准备向客厅的门外走去。

      “拿了我的衣服就想走?欠我这么多,你该怎么还?”

      “被我穿过的衣服,华总不会想要回去吧?多少钱,我一并还你。”袖珍说着,又补充了句:“别忘了扣掉折旧。”

      “给我做顿饭,当作抵消。”华天修腿架在书桌上,优哉游哉地翻起报纸。

      袖珍冷笑了一声,瞥了他一眼,狠狠地用气息吐出两个字;“疯子!”

      “替你挨了一顿打,什么都没捞着,这个请求不算过分吧?”华天修又翻过一页报纸,说。

      袖珍无语了。做饭?她自己都没给自己正经做过饭,这么多年,她妈妈连她煮的一粒米都没吃过,还要给他做饭?不过,她又想了想,这样也好,反正下什么怎么做都由她经手,大恨解不了,小仇倒可以报报!

      “好啊。”袖珍说完,把包放在沙发上,直径向厨房走去。华天修有点诧异的看着她,脸上的惊讶马上收敛回去,继续看报纸。

      华天修的家用最贴切的词形容就是“大”,房间大,客厅更大,连厨房都这么宽敞。因为屋子里的几道屏风都是玻璃制成,空间更显得通透明亮。

      袖珍走进厨房,呆呆地将目光在里面扫视了一圈,设备真够齐全,看起来跟真的厨房一样。只是这些东西都该怎么用,她就不得而知了。她的脑细胞用力地活动一番,然后想到了“冰箱”这个东西。她打开冰箱,看到偌大的冰箱里除了几盒罐头,速冻盒饭,啥东西都没有。

      哼,这还用怎么做?热了吃吧!袖珍刚要拿出一盒饭,华天修淡漠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除了冰箱里的东西,其他都随便用。”

      袖珍心里“哼”了一声,“啪”地把冰箱关上了。她站起来,看到餐桌上还有一包没开的土司,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不吃盒饭,那就啃面包片吧你!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肉眼能看到放碟子的地方就是最上面的碗柜了。袖珍试也不用试就知道手远远够不着,她从旁边挪了张凳子,站在上面,指尖终于能勉强碰到了。她踮起脚尖,用手指一点一点将碟子推了出来,可没想最后推得太往外,叠在一起的几个碟子失去重心,噼里啪啦地摔了下来。

      华天修听到声音,飞快的冲了进来,看到碟子碎了一地,袖珍赤裸的脚已经踩在地板上。

      “不要动!”

      袖珍没搭理他,试图从破碎的陶瓷堆里走出来,抬起脚又迈了一步,华天修分明看到几滴血落到了地板上。

      他立马冲过去,将她抱到沙发上,抬起她的脚掌低头看。她脚底皮薄肉嫩,肉都被刮破了,大片的血不停的往外冒。华天修从柜子里取出医疗箱,拿出一盒药粉,抬起脸看了袖珍一眼,她依然面不改色。华天修没说什么,扶起她的脚掌,将药粉均匀地撒在伤口上。这是治疗刮伤的特效药,药力猛,却也奇痛难忍。袖珍感到疼的心都开始绞痛了,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默默的咬着牙没出声。

      华天修用绷带将伤口绑紧,又检查了她脚上其他的地方,确定没事,才松了口气。看到袖珍脸上疼痛的表情慢慢舒缓,却一言不发,华天修又急又气。他说:“下面柜子里都有,干嘛一定要够那么高?”

      袖珍别过脸,没吱声。

      “为什么不叫我?”华天修冷冷的问。

      “……”袖珍依然没理他。

      “为什么痛也不说?为什么那么恨我也不说!?”

      袖珍慢慢的转过脸,微微一笑,说:“华总,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哦,对了,您不介意的话,我伤好了再来给您收拾厨房吧。不然,我又要欠你的了。”

      袖珍起身,脚轻轻的勾着踩在地板上,华天修一把将她扛在肩膀上,拎起她的包带她走了出去。

      “不用你,我自己会走。”经过他的多次“调教”,袖珍淡定了很多,知道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再嘴硬,我就把你丢下去!”华天修用近乎跟小孩斗气的语气说。

      “华总还是到此为止吧,我申袖珍还不起。”

      “还不起,就用你的下半生来还。”

      第25章 匿名信

      看华天修把车开出去,袖珍无可奈何,在导航仪里点出家里的住址,递给他看。

      华天修心里窃喜,她住得不远。

      车开到小区门口。袖珍刚要下车,华天修也走了出去。袖珍蹑着脚直接走了,头也没回,华天修走到前面,自行把她背了起来。袖珍憋着气,没再搭理他。

      刚走几步,袖珍就看到自己的车焕然一新的停在楼下。她这才想起来,她的车被小豪拉去修已经好几天了,眼前的车亮丽如新。

      高夏从车里走出来,戴着棒球帽和大墨镜,宽大的涂鸦T恤和灯笼裤显得他身子轻巧。

      “Leo,你怎么在这儿?”高夏问,看了看背上的袖珍,她脸色很暗沉。

      袖珍想从他背上下来,却被华天修搂得紧紧,袖珍使劲浑身力,才摇摇晃晃地跳了下来,脚太用力,碰到地就“哎”地叫了一声。华天修大手将她扶住,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你怎么了?”高夏问袖珍。

      碍于华天修也在场,不解释不行,袖珍淡淡的说:“脚受了点伤,没事。”

      高夏看了华天修一眼,虽然有点惊讶袖珍怎么会跟他在一起,但也没多问,只是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袖珍说:“车修好了。少在里面吃盒饭了,也不怕钻老鼠。”

      “诶?”袖珍愣了一下。

      “又在里面换衣服又在里面吃饭,当车是你家啊?”高夏半开玩笑的说。

      袖珍独自上楼了,高夏顺路帮华天修开车回公司。路上,两个人都没多说话。

      因为住院,又被华天修拐回家,袖珍感觉房间两天没开窗闷得慌。正要开窗透气时,发现窗台上掉下来一封信。袖珍将信打开一看,是一封匿名信,上面写了一行字:“Iknowwhatyoudone.”

      袖珍看了看信封,上面空白一片,什么都没写,邮戳都没有。

      ************

      袖珍把自己久久地泡在浴池里,用热热的水一遍一遍地擦拭身子,一想到身上的肌肤被华天修狠狠的揉捏过,恶心感就涌上心头。她刚想站起来淋浴,就发现架在浴池边上的脚上的伤,碰到水或地面都会疼,只得做罢。整整洗了一个多小时,她才慢慢的走了出来,拿起大瓶的矿泉水,猛地往肚子里灌下去。

      “不要再想他,不要再想他!申袖珍,再想到他,你就是笨蛋!”她甩了甩脑袋,坐在电脑前,发了好久的愣,才习惯性地打开电脑查存折。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卡里又少了一笔钱。

      晚上十一点多,孙芳芝回来了。

      “妈,最近这么忙啊?”袖珍问。

      “哦……单位里事多。”孙芳芝说完,问:“你烧退了吧?”

      “早就好了,不用担心。”袖珍说,“单位什么事啊?最近回来都好晚。”

      “都跟你说了,有几个项目。”

      袖珍犹豫了一下,小心的问:“妈,你最近,是不是又从我卡里拿钱了?”

      “嗯。”妈妈应道。

      “什么项目啊?要你支这么多钱。”袖珍半带抱怨地说。

      妈妈没有直接回答,半晌,转移了话题:“袖珍啊,妈妈在想一个事。”

      “什么事啊?”

      “妈妈在想,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租金是不是太高了?”

      袖珍想了一下,这地段因为地处中心,四通八达,自然房租是比较贵。经济拮据的时候有,她也拖了好几回租金没交。攒了几个月的租金一交,就接近身无分文。但是这么多年,住也住习惯了,再加上她好歹也是个艺人,住得体面点没什么不好,所以也没想过要换。她问:“妈,你想说什么?”

      “妈在想,我们现在的情况,没必要住这么贵的。我们找个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住,省下不少钱呢。你现在公司有配车,住远一点,上下班问题也不大。”

      袖珍看妈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问:“那你想租哪里呢?”

      “妈最近也托人打听了一下……”妈妈犹豫着什么,然后就没再说了。

      “什么呀?”

      “……闵村那地方,有几个不错的楼盘,价格也不贵……”

      妈妈说着,声音就渐渐小了。闵村?袖珍突然明白了什么,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

      “袖珍,你听妈说……”

      “不用说了,我不搬。就算搬,也不会找那个地方。”

      “妈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对比了一下,那地段最合适了……”

      “妈,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周边那么多地方,你为什么偏偏选中这一个?”袖珍站起来,气呼呼的说,“你背着我,偷偷去看他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搬到那个地方去!你这样对我,公平吗?”

      孙芳芝也没屈服,她站起来,拉着她的手,说:“好,就算妈有这个心,又怎么了?他是我外孙,我连跟他靠近点都不行吗?“

      “不行!你靠近他,就是在伤害我!”

      “你这丫头,怎么就这么狠心?你有没有想过,你姚伯跟无名,这些年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