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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6

作者:花戚里
更新时间:2015-03-03 10:00:00
定不会告诉荀阳我的想法,心虚的偏头,被他粗鲁的一掰,强迫我与他对视,似看透我的想法,他恶狠狠道:“阳宣,你怎么敢……”

      话突然顿住,荀阳松开掐住我脸的手,不再看我不再与我说话,默默的念了句蒋烨的名字,然后自顾自的下车。我知道他真生我气了,无奈的跟下车,在他身边不断讨好,可他依然对我毫不搭理。这一气就是一个多星期,每天早出晚归,我几乎看不到他,偶尔我等到他回家,他仍对我不理不睬,回到家就钻进书房,然后反锁。

      我很苦恼。在这苦恼的一周里发生了很多事情。那天机场的场面被人拍下,上了新闻,绯南事务所因我这不要命的行为一炮而红,很多人说作为一个律师能豁出自己的命去救人,还怕他们对委托人的案子不全力以赴吗?这是褒奖,同时也有贬低,说是作为一个律师把自己的命都不当回儿,能把别人的事儿当回事儿?不过,无论是褒是贬,事务所接的案子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凭着一场场大获全胜的案子,绯南事务所的口碑和信誉也越来越好。

      也因为这件事,荀阳的妈妈主动约过我一次,什么都没说就让我陪她逛街,然后还给我挑了两套衣服,我受宠若惊并且兢兢战战的告诉她,我和荀阳结婚了,她淡淡点头,临走前说选个好日子筹备婚礼。我欣喜若狂,这完全是因祸得福啊。

      还有关于蒋烨和邹声,当晚我给邹声打了电话,告诉她蒋烨快死了,并且极其夸张绘声绘色的描述了蒋烨搏斗歹徒的全过程,果然把邹声吓得惊慌失措,她挂了电话直奔医院。后来蒋烨告诉我,那时他失血过多昏迷不醒,第二天醒来时就见邹声面色苍白梨花带雨的趴在他身边,她见他醒了,抱着他就嚎啕大哭,然后不顾众护士的眼光对着他就亲了下去。接下去的日子,邹声对蒋烨悉心照顾体贴入微,朝夕相处中两人的感情迅速升华。

      有一次我和迟绯提着礼物去医院探望蒋烨,正好碰到两人感情交融中,邹声红着脸靠在蒋烨怀里喘气,一副小女人的模样。我不禁惊叹爱情的伟大,与迟绯相视一笑,拎着礼物离开,他们现在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人的关心,有彼此就够了。

      这些都是好的,当然也有不好的事情。例如我妈看了新闻以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一趟,电话里声音温柔的让人毛骨悚然,我一点儿也不适应,但我想,一切尘埃落地,我妈想要弥补我也是可以理解的,然后我开开心心的回了家。我妈有好些年没打过我了,这次我一踏进家门,我妈拿着鸡毛掸子就往我身上挥,一点儿也不留情,我爸想拦被我妈很有气势的瞪了回去,他非常没有原则的为我妈说了句加油,眼神望向我似乎在说,闺女你自求多福吧。

      结果我妈打着打着就哭了,我知道她是因为心疼我,我抱着她边道歉边安慰说:“打是亲骂是爱……”话落,我妈擦干眼泪拾起鸡毛掸继续往我身上抽,当然我不会站着让她抽。

      那一刻似乎回到小时候,我边跑边叫我妈边打边追,虽然长大了这画面有些滑稽,但我真的非常怀念。怀念的结局就是我顶着一身痛趴在办公桌上唉声叹气的伤感了三天。

      “唉……”

      在数不清的第N次叹气后,迟绯终于忍不住嘲讽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劫财了还是劫色了。”

      我没理她,继续叹我的气。她不耐烦的滑动转椅到我面前,也跟着叹气道:“说吧,什么事儿。”我捋起袖子给迟绯看我手上的伤痕,寻求安慰道:“我妈打我了。”

      她冷笑:“就你这也叫伤,活该你。”

      事实上,我妈虽然下手不轻,但多数被我躲了过去,少数打在身上,也因为穿的太多,根本就没留下痕迹。腕上这条是我用手挡的时候留下的,淡淡的红印,估计明天就消了。

      我垂头丧气,她继续说:“留着给你家荀阳看吧,也许他会心疼你。”她这样一说,我更加丧气,整个人颓废的靠在椅子上望天花板:“自从机场那件事后,他就再也没理过我了。”

      迟绯用脚一蹬,转椅回到自己的位置,她幸灾乐祸道:“估计是腻了,你可真惨,还没结婚呢。”

      “不会吧。”我苦着脸说:“他妈妈好不容易接受我了。”

      “谁知道。”迟绯耸耸肩,阴阳怪调道:“到手的东西往往都不珍惜。毕竟荀阳升职了,如今位高权重,你……”说到这里,迟绯冲我暧昧的眨了眨眼。

      心里咯噔一下,我不安道:“他升职了,可他没告诉我,什么时候的事儿。”

      “前两天啊。”迟绯故作惊讶:“你居然不知道,看来你的地位岌岌可危啊。”

      “别吓我啊……那我怎么办?”我求助的望着迟绯:“我和荀阳复合还是你们撮合的,你们要负责。”

      “知道问题严重了?”迟绯狡黠笑了下,向我勾勾手指,我忙不迭的过去,她附耳说了几句,我犹疑的看她,弱弱道:“你让我勾引他。”

      “什么勾引,别说的那么难听。”迟绯戳了戳我的脑袋:“你们现在是夫妻,夫妻义务而已。”

      **

      若有所思考虑后的结果,决定试试迟绯的意见,毕竟我总不能和荀阳一直这么僵着。荀阳每天回来后直奔书房,那我就在书房守株待兔。打定主意,将自己洗的香喷喷等待着兔子的归来。

      我以为又会像之前一样等到凌晨,结果荀阳回来的比预期早。我没开灯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心里有些忐忑,但一想到这只是夫妻义务,又瞬间心安。

      十点钟,开门声响起,是荀阳的脚步声,我静静聆听,一步两步……路过书房却没有直接进来,而是向卧室走去,难道他知道我在书房,不会吧。担心他进卧室又把门反锁,我赶紧起身赤脚跑了出去,客厅一片漆黑,荀阳居然没开灯。凭着感觉走到门口,卧室的灯忽然一亮,我看到荀阳蹙紧眉头快步往门口走来,看到我顿时一愣。

      我深吸口气,挪步到他跟前主动搂住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嘴唇:“荀阳你别生我气了,我错了。”见他不说话,我示好的又吻了吻他,他一把扯开我,冷着脸问:“你刚刚去哪里了?”

      “在书房啊。”我下意识回答:“你都不理我,我只好在书房等你。”说完,我又吻上他的唇,轻轻辗转,他身子一僵又拉开我,眼神幽暗的盯着我:“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我点头,楼的他更紧:“夫妻义务。”

      “迟绯教你的。”

      “对啊。”我承认道:“你升职了不告诉我,每天也不和我讲话,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她才……”

      “瞎说什么。”荀阳厉声打断我:“以后不能听别人瞎说。”

      “嗯。”我高兴的应声。

      “也不可以怀疑我。”

      “好。”

      他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腰,一板正经道:“继续……”

      我没反应回来:“什么?”

      “夫妻义务。”

      我脸红的推搡他,小声说:“要不,你先去洗澡。”

      他却将我拦腰抱起,我惊呼一声,下一秒被压倒在床,他轻咬着我的耳垂,手掌在身上游走,我抓住他不安分的手问:“你不生我气了?”他摇头吻上我的脖子,我又问:“那你知道你妈妈在筹备我们的婚礼吗?”他的吻从脖子下移到锁骨,呼吸灼重的‘嗯’了一声。被他吻得脑袋有些乱,我撑着最后一丝清醒:“你升职为什么不告诉我……唔。”堵住唇微微用力的啃咬,我痛呼一声。

      身前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一阵凉意袭来。荀阳倾身覆上,我有些意乱情迷的抱住他,耳边似乎听到一句。

      “阳阳,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接下来会更新个人番外。还有甜蜜温馨的日常生活,会有小包子哟~~~~~~~

      都完结了,评论撒个花吧,写到现在也不容易。。。。

      还有我开新文了,【拿起不放下】感兴趣的伙伴们点进去看一下吧

      ☆、岑利明番外

      三个月了,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繁华的纽约夜景,它很美,美得让人内心空洞。荣易给我打来电话,说她今天举办婚礼。按两国的时间差来算,她那边应该是上午十点多,也许现在正去婚礼的途中。

      她穿婚纱很美,原本我想等我们婚礼的时候,让她穿上我亲手为她设计的那款,然后亲耳听她对我说一句我愿意。这是我很久以前就有的愿望,并一直存在着。不过,这个愿望估计一辈子也实现不了了吧,阳宣终究不属于我的。

      面前的玻璃里倒映出我模糊的身影,我看着他面上的苦涩,忍不住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我努力了三个月,这段时间,我恢复了以前的狂妄不羁的形象,将深情的岑利明掩埋心底。在纽约,似乎现在的形象更受欢迎。每天,除了工作,我和各种女人在一起,喝酒嬉闹,接吻上床,企图用这样的方法麻痹自己,却发现根本徒劳无功。

      我忘不掉她,她就像长在灵魂中的草,拔不干净,不断生长。每夜醒来,看着枕边陌生的脸,我都会觉得惊悚,她们都不是她。我不知道我还要付出多少努力,用掉多少时间才可以抹去心中的这份刻骨铭心。

      打开通讯录,她的名字跃然于眼前,多少次我看着她的名字想拨过去听听她的声音,可我害怕,害怕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回去找她。心中的痛弦一根一根的拨动,我难受的滑落在地上,完全不顾形象的拿起酒瓶往嘴里灌。冰冷的液体从喉咙穿过胸腔集中胃部,那几秒呼吸似乎静止,整个人麻木的毫不知觉。酒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在胸前的衬衫上,染红了一大片。

      都说酒壮人胆,将一瓶酒喝完,终于鼓足勇气摁下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里‘嘟嘟嘟’的声音就像拉锯一样不断撕扯着我的神经,我等了很长时间,在快放弃的时候终于接通。

      “喂?”是她的声音,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宣宣,是我。”我艰难的开口。换了号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出我的声音,当然,我是希望她能听出的。

      那边顿了顿,试探的问:“利明?”

      一丝欣喜爬上心梢,我张了张口,果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按捺住心中的悲寂,我尽量平稳声线:“宣宣,听说你今天举办婚礼,祝福你。”

      “谢谢。利明,你过得好吗?”

      “是在关心我吗?”多希望她说一句是,但她没说话,我意识到不妥,忙说:“我很好……”想问她好不好,转念一想,有荀阳在,她怎么可能不好。

      又陷入沉默,我听到她那边的欢声笑语,生涩的问:“宣宣,你的婚纱好看吗?”有我设计的好看吗?

      她轻轻‘嗯’了一下:“荀阳帮我挑的,很,很适合我。”

      是啊,有荀阳在,就没有不适合的东西。我挑唇笑了下,回头注视着玻璃的倒影,淡淡道:“那就好。”

      挂掉电话,颓废的躺在地上,眼神毫无神采的盯着天花板,眼泪不受控制的涌出眼眶打湿发鬓。有多久没哭过了,哪怕是两个月前,监狱那边通知我岑北怀猝死,我都异常冷静的回国处理完,再匆匆飞回来,从头至尾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流。可能是早有心理准备,早预料的结果吧。

      可她的离开,他和她的婚礼,我不也早有准备早有预料吗,为什么我至今都难以接受。

      眼前,浮现她明媚的笑脸,我第一次见她,是在新生入学的那一天,校门口,人头耸动,一副副陌生的面孔,全是新鲜的气息。

      那天阳光明媚和她的笑容一样,空气里是夏季干燥的气息,满树的知了吱吱吱的叫个没完没了,吵得人头疼欲裂。大一下学期因跟人打架,在医院躺了半年,所以这学期得复读一年,为此我很烦躁。

      蒋烨和荣易跟我不是一个学校的,但我们常常会聚在一起。开学前一天,我和他们在酒吧通宵了一夜,第二天睡了一觉,然后去理发店将头发剪短了,并染成了亚麻色,打扮成所有富二代都会打扮成的样子。

      然后,开了一辆法拉利去学校。

      大学的男生,除了游戏就是泡女人,学习一般都排在最后,我当然不例外。所以将车停在校门口,自然吸引了很多人的视线,各种复杂,艳羡,嫉妒,假装无视……的眼神纷纷而来。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目光,我淡定的下了车,视线开始搜索我感兴趣的猎物。

      “同学,麻烦不要把车停在校门口,左拐,那里有一个停车场。”

      我回头,一眼就认出说话的是法律系的李教授,他说完自顾自地往校内走去,在他身边跟着一个模样青涩的女孩儿,她看到我对我礼貌的笑了笑,加快脚步跟了上去。那个女孩儿,就是阳宣。

      这是第一面,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个并不清晰的印象。目送他们的身影,再环视周围,多了一些窃笑和幸灾乐祸的嘴脸,无奈的钻进车里,将车开离这里。

      很快,我们又见面了,那天中午,学校后面的山坡上,我和人打架,原因自然是为了女人。以一敌四,肯定惨败,我被他们围殴,我有些自暴自弃的想干脆死了算了,反正活在世上也没有什么意义。

      在我放弃做任何抵抗任何挣扎的时候,她出现,声音不疾不徐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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