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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

作者:花戚里
更新时间:2015-03-03 10:00:00
忍着,他双眼发红的看着我,本来想安慰我,却说不出一个字,一开口,就是一声闷哼!

      那天,空气中的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浓的让人发疯。

      荀阳咬得真用力,因为没有及时处理,第二天早上醒来再看,肩膀上一大片猩红,衣服的布料和伤口已经紧紧的黏在一块。

      我稍微一扯,顿时疼的冷汗直流。

      这样处理不行,我走进浴室,打开莲蓬头,和着衣服在水下不断冲刷。

      肩膀上的伤口沾到水,开始新一轮的痛楚。

      水晕染开衣服上的血渍,顺流而下,带着红色流进下水道。

      衣服和伤口逐渐分开。

      我脱下衣服,干脆洗个澡。

      又冲洗了好一会,才擦干身体穿上浴袍回房间上药。

      拉下一边的衣领,肩膀上,一大片红紫显现在眼前。

      一切就像一场梦般,荀阳再未出现在我的视线中,只有肩膀上还在隐隐作痛的伤口不断提醒着我那晚的事情并非幻觉。

      这一天,我在煎熬中提早关了门。

      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坐车回了爸妈家。

      门口,我妈坐在是石凳上摘菜。

      她一看到我就往我身后到处瞅,然后是预料中的:“利明呢?”

      我坐下来帮我妈一起摘菜,淡淡道:“出差了。”

      “今天怎么回来了,之前不给你打电话你从来都不主动回家的。”我妈头都未抬,语气颇有责怪。

      “我……”

      “饿死了,还做不做饭啦!”我爸突然从屋里冲出来,看到我有些惊讶,对我笑:“宣宣回来啦!”他下意识的在院子门口扫了眼:“利明没有来啊!”

      “他出差了!”我又回答一遍。

      我爸走过来坐下,嘱咐我妈:“红烧肉今天就别做了。”

      菜摘完了,我妈捧着篮子没好气道:“我知道,就知道吃。”说完,转身进屋。

      我爸对着我妈的背影瞪了几眼,然后苦着脸看我:“宣宣,你以前也爱吃红烧肉的,怎么这几年连猪肉都不碰了。”

      我嘿嘿一笑:“腻了嘛!”

      “肉也能腻?”

      我低头。我不吃红烧肉,是因为荀阳不吃猪肉,荀阳的妈妈是回族人,虽然他很少回老家,但这一习性随了他的妈妈。

      以前,我觉得我喜欢吃的东西荀阳也会喜欢吃,那时候给他送饭,饭盒里一大半都是红烧肉,荀阳总会背着我把肉分给同事吃。被我知道后,我很是伤心了一段时间,总觉得他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饭菜。

      和他在一起后,他不吃的东西我也很少碰,哪怕是我喜欢的。虽然他一次次告诉我不用为了他委屈自己,但那时我认为,这就是我爱他的证明。

      多傻的证明,它到底能证明什么?我那样,他只怕会更有压力会更有愧疚吧!

      后来,我离开他,也彻底戒了猪肉这种食物。

      “宣宣,发什么愣,快吃啊!”我爸敲了敲桌子,夹了一块牛肉给我。

      我回神,吃下碗里的牛肉。抬眼看了看我妈,我妈正好也抬头看我。

      “从回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有什么话就说!”她开口。

      我咬唇,犹豫半天,小心翼翼道:“妈,荀阳,他回来了。”

      我妈的手一抖,脸色渐青,没有说话。

      从小时候起,我妈时常在我耳边唠叨,当然她唠叨的大部分内容都是乏陈可善的,唯一一句我认为堪称至理名言的便是这样。

      她说,宣宣,你要记得,人可以小,心不可以小。我们要做大气的孩子 ,不可以为了呈一时之

      气而和同学闹得不愉快,如果因此失去一个好朋友,会很可惜。

      于是我牢牢的记住了这句话。人可以小,心不可以小。随着时间的飞逝,我慢慢长大,心大约也越来越大,因为我总是可以很快的忘记任何不愉快,让自己愉快起来。

      我妈时刻挂在嘴边的话,对她似乎不起任何作用。

      本来只是想试探一下她的反应,谁知她毫无反应。

      我再次开口:“妈……”

      碗摔在地上清脆的破碎声止住了我的话,我妈的脸色已经铁青,她恨恨的瞪着我道:“阳宣,你要是想好好过日子,就不要提起不该提的人。”

      我沉默,低下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我没有留宿,我妈也没有想以前一样留我。

      心里各种滋味参杂,临走时我爸送我去车站。

      他语重心长道:“宣宣,虽然事情过去了,但爸爸还是要和你说一句,岑利明是个好孩子,你既然选择和他在一起了,就要心无旁骛,知道吗!”

      我认命般点头。

      每个人都站在岑利明这边。

      荀阳,我和你注定不可能了。

      我仰头,天上有星星在闪烁,和眼角的泪一样。

      冯晨晨比岑利明早回来一天,她回来后就对着我大吐苦水,说她家的三大姑七大姨是怎么围攻她的,说她的妈妈是怎么拿性命威胁她的,说她所见的相亲对象是要有多糟糕就有多糟糕的。

      本来我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的,她突然把话题一转:“闹闹呢,要回来没?”

      幸灾乐祸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一看就明白了,神情严肃:“阳宣,你到底想怎样。”

      我撇头,不想谈这个话题,可是我越逃避冯晨晨越紧紧相逼。

      “阳宣,人不可以这么自私,你会伤了他的心。”

      我皱眉,看着她:“晨晨,你到底在意什么?”

      冯晨晨向来不是喜欢插手别人的生活,更不是个八卦的人,对任何事情点到即止,可现在,她太不寻常!

      她挑眉:“阳宣,你在误会什么?”那样的理直气壮,却更符合她的风格。

      “我会和岑利明解释,我会和他好好在一起。”

      我的声音逐渐低去,既然挣扎不了命运,那就接受吧!

      我没有想到岑利明提前回来了,晚上八点钟左右,我在外面吃完饭独自散步回家,沿着街边的小道,梧桐树叶渐渐发黄,一片一片凋零下来。

      路的尽头,我看见岑利明在等我,就像迷失在海上的航海者遇到了灯塔,他帮她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心,跳动了几下

      我加快脚步走到他面前:“你回来啦!”

      他笑:“对,宣宣,我回来了。”

      ‘汪汪’的两声吸引了我的视线,我看过去,这才发现闹闹脖子上系着绳子,被他拴在身边。

      我一滞,看向他,想开口,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他说:“你怎么把闹闹系在门口,要不是我回来得早,被狗贩子捉去怎么办。”

      门口?是荀阳送回来的吗?

      我蹲下身抱起闹闹,它在我怀里活蹦乱跳,看样子,荀阳待它很好。

      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闹闹,也是在我家门口,那会儿它应该刚出生不久,小小的连站都站不稳,我早上打开门,便看到它躺在纸盒里面睡得格外香甜。

      不满我把所有注意力投入到闹闹身上,岑利明主动牵住我的手用力一捏:“宣宣,我们回家吧。”

      我反握住他:“好。”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10

      大约凌晨0点,闹闹早已疲惫的睡下,岑利明吃完晚饭后一直坐在沙发上,丝毫没有离开的打算。

      我催促了他几次,他动都未动一下,我很无奈,打算先去洗个澡让他自己慢慢耗。等我洗完澡,他还在沙发上坐着,只是电视不知何时开的,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我好奇的走过去,想知道他在看什么。

      快到碗里来,你才到碗里去,就不能找个大点儿的碗吗……

      电视里的巧克力豆正在卖力的演出,我无语,这有什么好看的。

      我拿起沙发上的遥控器关掉电视,瞪他:“你到底回不,啊……”

      我没有想到岑利明会对我突然袭击,他把我压在身下,无赖地盯着我:“宣宣,我很想你。”我无言,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脸,感觉到嘴上柔软的触感,他温柔的含住我的嘴巴,轻轻啃噬,逐渐霸道。

      我想起很久之前,岑利明突然来找我,他神情落寞,他说:“阳宣,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什么?”我问。

      “后悔帮你追上荀阳。”

      “啊!”我吃惊的睁大眼睛。

      “阳宣,你和我在一起吧,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岑利明,你在开玩笑吧,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我又不喜欢你。”

      “哈哈,我确实在和开玩笑的,被骗到了吧!”他狼狈离开。

      我抱住岑利明,回应他,我一直都在伤害他。

      这个吻被他加深,他离开我的嘴巴眼神炙热的看着我,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我知道他想干什么,这一次我没有直接推开他。

      我想,就这样顺其自然下去吧。

      他闪过欣喜,再一次覆盖住我的唇,他咬住我的耳垂用力允吸,他一只手紧紧的抱住我,另一只手在解我衣服上的扣子。

      他火热的吻吻在我的身上,我忍不住颤抖,我觉得他也在颤抖着,衣服褪半时,一股热流突然涌出,我脸色一红,制止住他接下来的动作。

      他不解的看着我,眼睛里有压抑住的火焰,我羞赧道:“我,那个来了。”

      他恍然,虽然有大火不得继续蔓延的不满,更多的还是无奈夹杂着喜悦,他说:“宣宣,这代表了你彻底接纳我了吗?”

      我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追问我。

      他抱起我,让我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灵巧的帮我扣上扣子,接着手上一滞。

      他眼神深邃的盯着我的肩膀,不用看我也知道,肩膀上那一大块还带着牙印的结痂正暴漏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眼中。

      我想开口和他解释,但这样的疤痕又从何解释。说了,又能证明些什么,毕竟确实存在了。

      等不到我的回答,岑利明放开我,深深地、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最后丢下一句:“好好休息。”

      几乎落荒而逃。

      我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开始迷惘,我到底要怎么做,悲剧才能停止。

      岑利明已经很多天没有再来找我,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算是分手还是冷战。

      而冯晨晨大约东山再起,留给会很多的时间越来越少。

      今天,她又出去约会了。

      我计算着会很多的盈利,决定扣她半个月的工资。

      可能我也是一个把利益看得很重的人,本来‘会很多’盈利就少,每个月的分红还得对半,而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潇洒快活,我却很苦逼的在守着这个不赚钱的小店!

      我和她说了我的决定,谁知道她不但毫不在意,还嗤之以鼻,她抖了抖手上的卡地亚镯子:“宣宣,我和你合伙只是想让我爸妈以为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否则,我怎么可能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工作。你看看我手上的镯子,几个月的工资都买不了一对儿,这点儿分红,你全拿去都可以!”

      我呆了呆:“你又交了哪家的男朋友?”她手上的镯子可是卡地亚今年的最新款,她哪儿来的钱?

      冯晨晨神秘一笑:“我不告诉你。”

      我紧张的拉住她:“你不会当小三的吧!”

      “啧,你想到哪儿了!”她戳了戳我的脑袋,我刚松口气她一句话又把我的心提上去。

      她说:“他还没有结婚,不过有个女朋友。”

      “还没有结婚就在外面瞎搞,晨晨,这种男人要不得!”我劝解道

      “哎呀,你别管,我心里有数!”冯晨晨不耐烦的背起包:“我走了,今天又要你一个人看店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默默叹气。

      冯晨晨虽然漂亮,感情之路却格外坎坷,希望她不要走上某条歪路。这样一想,我不禁自嘲,我没有她漂亮,感情之路一样坎坷的不得了。

      冯晨晨刚走,就有生意来了。

      是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只大约半岁的贵宾犬,小狗得了鼻炎,呼吸不顺。我开了几盒药给中年女人,嘱咐她一些注意事项,她才安心离开。

      一上午,也就这么一个客人。

      无聊的打开电视,嗯,没错,会很多有一台很大的液晶电视,那是岑利明买的,他知道我不爱玩儿电脑,硬是给我塞了一台大液晶,让我没有生意的时候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看,他猜的多准,生意果然糟糕透顶。

      我现在确实正百无聊赖的拿着遥控器不停地换台,因为电视上没一样我感兴趣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最近正在放映据说很火却很狗血的电视剧时,还没看两分钟,它突然一跳跳到新闻节目,原来是我的手肘不小心按到遥控器,正要换回去,电视里镜头切换,我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表情严肃一丝不苟,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很正规的领带,他从容不迫的从黑色的奔驰里走出来,眼神略微犀利的扫向四周,泰然自若的走上阶梯。

      他面前的建筑上标注着几个硕大的黑色字体――最高人民检察院。

      这样的画面只持续了几秒钟,然后新闻播报画面一切,又是直播间里口若悬河的主持人!

      可是我已经没有心情去看了,关掉电视,我想着荀阳。

      那个身姿卓立,赫尔不凡的男人。

      他一向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可惜,终究不是我的荀阳了。

      我想,我应该主动去找岑利明,我们不应该这样耗着,但,去找他之前,我还要去一个地方。

      那座带有铁锈又古老的大铁门隔开了外界的一切,里面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里面的人性格迥异却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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