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432

作者:自由精灵
更新时间:2015-01-29 10:00:00
吵闹,只愿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他想让她开心,想让她忘记所有的烦恼,想好好地保护她,纵然夜璃歌很强大,大多数时候不需要他的保护,可他依然想如此。

      “好吧。”夜璃歌也体会到了他的心意,重新走回他的身边,摁着他的肩膀,“我们不吵,我们不要吵,也许,事情不会变得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糟糕。”

      “嗯。”傅沧泓脸上重新漾起微笑,将她抱入怀中,细细地亲吻着。

      侧殿中,傅延祈望着桌上的灯火,陷入沉思――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身体里最近像是潜伏了一头野兽,嘶吼跳跃,似乎随时要冲破他的胸膛,咬得他五脏六腑七零八碎地痛。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他总是情不自禁地站在窗边,远远眺望那个人的身影,为什么一听到她的声音,他就会激动,为什么一见到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他就会浑身不自在?

      他说不清楚,也难以形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于是这些天,他总是跑出去,骑马、打猎,尽情宣泄着,可是这些远远不够,远远不够抵消他心头那份焦躁。

      思来想去,最后只有一个法子――出宫。

      他要远远地离开这儿,流浪江湖,去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去看这世间其他的风景,或者,他会遇到不一样的人,然后,可以忘了她,可以忘了她……

      因为她已经渐渐成为他心中的魔魅,控制着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早晨,傅延祈醒来,两眼还微微有些红肿,他向着铜盆,用冷水洗了洗脸。

      侧门“吱呀”一声开启,宫女走进来,侧身蹲了个礼,小心翼翼地道:“殿下,早膳已经备下了。”

      “不去。”傅延祈几乎是下意识地道。

      “是。”宫女十分安静地退下。

      等殿门一阖拢,傅延祈把整张脸都浸入水中――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他说不去,是不想见到那个人,可心里却又向往,他想看到她笑,只对他笑。

      他像一只困兽般,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着地上阳光的影子,一寸一寸往上移。

      “祈儿。”

      陡然传来的声音,让傅延祈浑身一抖,他的胸膛里刹那涨满惊喜,瞬间又平伏下去。

      “祈儿。”外面再次传来声音。

      深吸一口气,傅延祈方才走上前,打开门拴,却见夜璃歌披着一身阳光,亭亭地立在门外。

      “为什么不出来吃早膳?”夜璃歌手中托着一个漆盘,里面搁着两碗香粥,并几碟子精致的小菜。

      傅延祈不说话,只是那样怔怔地看着她。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夜璃歌从他身边迈过,进了内殿,略扫一眼那有些凌乱的床榻,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将漆盘搁在桌上,转头道:“祈儿,来吃吧,别饿坏了身子。”

      傅延祈点点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他一直深埋着头,让垂在鬓边的发丝,遮去那星莹的泪光。

      “你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傅延祈摇头。

      “那,是宫里的人又说你什么了?”

      傅延祈还是摇头。

      “那――”

      “母后,您别问了。”傅延祈忽然搁了筷子,抬起脸来。

      只是短暂的对视后,傅延祈便匆匆转开了头――他不想让她窥破他的心事,因为,这只会让他觉得很愧疚,十分地愧疚。

      “好吧。”夜璃歌站起身来,“我不问了……母后也知道,若你不痛快,自然有不痛快的缘由,其实,母后只希望你开开心心的,祈儿,若什么事能让你开心,那你就去做吧。”

      “母后――”

      “嗯?”

      傅延祈霍地站起,双眼定定地看着她――他可以说吗?那样“大逆不道”的话,说出来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母后会怎么做?而父皇呢,父皇又会怎样?立即把自己拉出去,砍了?杖毙?还是什么?

      他到底是再次垂下头去,紧紧地攥着衣角。

      还是让这件事,成为他心中,永恒的秘密吧。

      “或许,我只是烦闷了,想出去走走。”

      “好。”夜璃歌点头,抬手探入怀中,取出只锦囊,搁到他面前,“拿着这个,说不定,你会需要。”

      “这是什么?”傅延祈眼里闪过丝异色。

      “拿着吧。”夜璃歌并没有多作解释,转头朝外走去。

      “母后!”傅延祈忽然叫住她。

      “嗯?”

      傅延祈浑身的血液骤然冲到脸上,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冲上前去,一把将夜璃歌给紧紧地抱住,在她的脖颈上,印下火热一吻。

      夜璃歌蓦然瞪大了眼,身子僵在那里,感觉傅延祈正松了手,缓缓,缓缓地退开。

      她平静了许久的心湖,忽然间涌起狂风巨浪,不等自己回过神,身体已然有了反应,一步跨了出去。

      院中,悠风飒飒,吹得满庭的树叶儿,沙沙沙沙地响……

      ……

      晚间。

      膳桌之上,傅沧泓难得地环视一圈,道:“祈儿呢?祈儿怎么没来?”

      “祈儿他……出宫散心去了。”

      “是吗?”傅沧泓瞅瞅夜璃歌的脸色,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淡然道,“出宫走走,那也是好的,男孩子嘛,不能老是呆在宫里,是该历练历练。”

      夜璃歌拿着筷子,慢慢挑着碗里的饭粒,傅沧泓本想再找点什么话来说,可见夜璃歌的意兴有些阑珊,当下便打住了。

      这顿饭吃得很是有些无味,饭罢,宫侍们上来撤去残羹冷炙,奉上香茶,夜璃歌手捧茶盏,慢慢地啜着,心里却像掂了件什么事似地,压得有些难受。

      “曹仁。”傅沧泓略一摆手,曹仁立即领会了他的意思,亲自服侍着傅延祈和傅延妙,退了出去。

      傅沧泓扶起夜璃歌,两人进了内殿,傅沧泓方道:“你这是怎么啦?不开心?”

      “……没有。”

      “是因为昨儿晚上的话?”

      “不是。”

      “那是为什么?”傅沧泓不禁有些焦燥起来――他已经很长时间不这样了,最不想见到的事,就是她难过,最不想遭遇的,也是她的冷落。

      “沧泓。”夜璃歌的黛眉微微扬起,“你能不能别问了?”

      “我……”这还是傅沧泓第一次遭受拒绝,不由有些懊恼,一拂衣袖走向一旁,他本以为,只要过上一会儿,夜璃歌就会主动靠过来,向他示好,哪晓得他等来等去,始终没有动静,转头看时,却见夜璃歌已经躺上床榻,安然睡去。

      这丫头――

      傅沧泓心中叹气,走到她身边,拿起被子,轻轻替她盖上,又在她身边闷坐了小会儿,他确实有些想不透――要说自己对傅延祈,确实有些芥蒂,而这芥蒂因何而起,他也说不出来,只是觉得延祈这孩子心机深沉,尤其是他那双眼睛,隐藏了太多的东西……

      再则红尘滚滚,总给人一种把握不住的飘忽感,有什么人,什么事,是可以一生一世属于谁的?所以,他才希望等到珏儿长大,就算不传给他皇位,就算给他一个铁帽子王,那倒也行。

      可是璃歌,为什么你就不懂得,我的这番苦心呢?

      第五百四十五章:坚强

      夜璃歌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清晨方才醒来,傅沧泓已经不在。

      明姑打起帘子,捧了银盆进来。

      “娘娘。”

      “嗯。”夜璃歌点点头,活动了一下身子,轻轻跳下地,明姑早将丝巾浸进水中,濡-湿了再给她,夜璃歌把脸庞细细地拭净,再向那妆镜前坐了,敷一层薄薄的粉,拈起螺黛手绘纤眉。

      等她收拾妥当,明姑早铰了两朵白色的芙蓉进来,夜璃歌对镜照照,拈起其中一朵,插入鬓中。

      “明姑,你瞧瞧怎么样?”

      “奴婢,奴婢嘴笨,说不上来。”

      夜璃歌笑笑,不再为难她――这明姑和姣杏儿,确实不同,姣杏儿的嘴甜着呢,人前光捡好听的说,明姑实诚,只会做事,不会说话,所以从前老受宫女们欺负。

      “今儿个晨起,皇上用早膳了吗?”

      “启禀娘娘,用了。”

      “哦。”夜璃歌点点头,“小皇子和公主呢?”

      “乳娘抱着,在外面玩呢。”

      夜璃歌便起身出了殿门,却见两名乳娘各自看着延珏和延妙,站在院里看锦鸡。

      “母后,母后。”延珏拍着小手儿,颠着两条小腿跑过来,一把将夜璃歌抱住,小小的身子不断往她怀里蹭,“母后,咯咯蛋,咯咯蛋,珏儿要咯咯蛋。”

      “什么咯咯蛋?”夜璃歌的眉头微微拧起。

      “是,是乳娘教我的……”

      傅延珏的话尚未说完,服侍延珏的乳娘已经走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扬起巴掌不住地抽着自己:“是奴婢嘴贱,奴婢罚自个儿。”

      “起来吧。”夜璃歌面容极淡,“这也不算什么,想来是你无意间,把宫外的玩意儿,告诉皇子了吧。”

      “是,是。”

      “也没什么不好,只是有些不合礼的,别在皇子公主面前,带出一星半点。”

      “是,是。”乳娘连声答应着,已是出了一头的汗。

      “嗯,你们且退下。”夜璃歌挥退乳娘,自己抱着珏儿,走到石桌边坐下,又招手把妙儿也叫到近前。

      “母后,母后。”两个孩子像小兽般,趴到她身边,这里嗅嗅,那里嗅嗅,看着他们粉雕玉琢的小模样儿,夜璃歌心里快活极了,种种不快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亲亲这个,抱抱那个,一时间竟舍不得撤手。

      珏儿用两条肥肥的小胳膊,紧紧搂着夜璃歌的脖颈,在她脸上蹭啊蹭,口里不住地道:“母后香香,母后好香香……珏儿要香香……”

      夜璃歌轻轻揉着他的小屁股:“珏儿不能要香香。”

      “啊?”延珏微微瞪大双眼,撅起小嘴,“为什么?”

      “珏儿是男孩儿,男孩儿长大了,将来是要列立朝堂,封疆执土的,怎么能要香香呢?”

      “哇……”傅延珏却非常不满地哭起来,不停地踢蹬着小腿,“珏儿就是要香香,就是要香香嘛。”

      夜璃歌微微皱起眉头――他是自己跟傅沧泓生的孩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个性?莫非是在深宫里呆久了?

      再说傅延妙,不知道什么时候溜了下去,自己拿了几块石子,在地上摆弄。

      “妙儿?”夜璃歌定睛瞧去,却微微震了震――那居然是个小小的阵法,“妙儿,这是谁教你的?”

      傅延妙抬头,眼里浮起几许得意:“是大哥!大哥教我的!”

      “你大哥,你大哥什么时候教你的?”

      “大哥常常在自己的寝殿里摆阵法,好几次我偷偷跑进去,看见他对着桌子发呆,我问他做什么,大哥说他在练习统兵之法,见他好奇,就教我了。”

      “你,你弄得明白?”夜璃歌愈发惊讶。

      “是啊。”妙儿得意地一扬下巴,“母后,您不知道,这些日子,妙儿还经常偷偷跑去演武场,看那些禁军们操演,可有趣了,母后,妙儿将来长大了,也要做个大将军!”

      “做将军有什么好!”傅延珏朝她龇牙,“野孩子,野孩子,乳娘说,只有野孩子才会舞刀弄剑!”

      傅延妙脸上那得意的神情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默默地蹲了下去,不再说话了。

      两个孩子间的对话,显然大大出乎夜璃歌的意料,她沉吟了好一会儿,心中做了个决定。

      于是,傍晚傅沧泓回到寝殿里时,便发现殿中多了两张小床,夜璃歌居然把两个孩子都抱了来。

      “璃歌,你这是――”

      “我要亲自教导他们。”

      “哦?”傅沧泓的眉头微微挑起,“是,是下头的人惹你不高兴了?”

      “我怕再过不久,珏儿只怕连缚鸡之力都没有了。”

      “那――好吧。”傅沧泓当即表示赞同,但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吃味,毕竟,这两个小家伙一进来,就表示夜璃歌今后,不会有太多时间陪他了。

      果不其然,从那以后,夜璃歌把泰半的精力都放到了教养两个孩子身上,每天教他们习文练武,妙儿的进度始终要快延珏很多,而且延珏对于兵书、行伍打仗,有着明显的厌恶,却喜好跟宫女们混在一起,好几次夜璃歌忍不住,想把他拖过来揍一顿,却到底不忍下手,但她实在想不透,为何傅延珏会养成这样的性子。

      这日夜璃歌因事外出,转回宫时,却见延珏正将几支钗环往头上插,而且脸上抹了粉,唇上涂了胭脂,夜璃歌压抑多时的怒气终于爆发,走过去一把扯散了他的发髻,拿起戒尺重重在他的手心上打了几记,傅延珏立即咧开嘴,哇哇大哭起来。

      夜璃歌扔掉戒尺,将他放到墙根下,不再理睬。

      傅延珏哭了一小会儿,竟然蹲下身子,搭拉着脑袋昏昏睡去。

      眼见着快到午时,傅沧泓走进寝殿,看见这情形不由一愣。

      “璃歌,你这是――”

      夜璃歌的脸色有些难看。

      “生什么气啊,你。”傅沧泓走过来,揽过她的肩膀,轻声劝慰。

      “沧泓,你跟我来。”夜璃歌将他拉出殿门外,“我想把珏儿,寄养到一户普通百姓家里。”

      “什么?”傅沧泓大吃一惊,“珏儿可是咱们俩唯一的……男孩子。”

      “正因为他是咱们俩唯一的男孩儿,我才要把他送到宫外去,让他多吃些苦头。”

      “不成。”傅沧泓果决地摇头,“我不同意。”

      “你为什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