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客厅让他的心脏一荡,随而看到岑惜站在阳台上的背影又像是在地狱里得到了救赎一般。
岑惜吹着晚风,忽然被身后的人紧紧拥住――
权瑜的拥抱总是那么强势,霸道。
你的任何抵抗挣扎都会在他的双臂里毫无作用。
明明他的拥抱应该让她讨厌,但是感受着他渐渐收紧的双臂,越发炙热的体温却又让人无比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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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不会对你有反应的。”
岑惜冷冰冰的说话声是浇灭男人欲/念的最佳武器。
权瑜嘴角是无比宠溺的笑。
就算被她拒绝也是幸福的,因为这一刻她是在他的怀里……
……
权瑜很意外岑惜会乖乖听从的留下,所以还稍稍有些吃岑灏的醋――
她总是那么听从兄长的话,有时候,他都觉得岑惜比起他,更喜欢岑灏。
“你现在没有吃醋的资格。”
权瑜只是泛酸的说了一句“你和岑灏的感情真好”,岑惜就知道这家伙的醋坛子翻了,连她哥
哥的醋也要吃,他对她该是多重的独/占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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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瑜笑,分开后,听到岑惜对他冷言冷语都是种幸福。
“这间房子如何?不喜欢的话,可以换到楼上。”
权瑜问道,岑惜心想,他为她安排的住所就是这家会所?
“放心,这里是我名下的会所,安保很好。”
两公婆就是两公婆,岑惜一个疑心的眼神,权瑜就读懂了她的担心。
这间房间不错,独立公寓式的。
有床,有客厅,还有复式楼梯。
“不用那么麻烦了。”
权瑜耸耸肩:“那么稍后我让爵西把我的行李搬过来。”
岑惜吓一跳:
“干嘛把你的行李搬过来?”
她一副绝对不接受的模样。
权瑜唇角一挑,相当的邪魅撩人。
“男人和女人本来就该住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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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什么不像话的理由?
岑惜尽管不喜欢权瑜那不正经的样子,但他要是不正经起来,她也拿他没法子。
一会儿后他的行李就象征性的被送了进来。
问题不是这个。
而是睡觉的地方就只有一张床。
“你睡沙发!”
岑惜完全是女王的样子,眼神防范着权瑜,他倒是乖,捧着薄被就去了沙发。
岑惜哄了孩子入睡,才关了灯,上床睡觉。
可才没睡几秒,身后就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
权瑜压上床就从后抱住了岑惜。
就知道他会这样。
“权瑜,你的床在那边!”
“我知道,但那里离这里太远……”
这又是什么理所当然的理由?
“太远也给我下床去。”
岑惜转身开始推搡权瑜,他两臂环住她:
“分开了,怎么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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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瑜悠哉游哉的伸手捋过岑惜额头凌乱的刘海。
“睡觉的时候,谁需要你保护?”
“越是睡觉的时候越需要,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把你从我的怀里偷走。”
权瑜的声音在关了灯的房间里,魔魅得撩人。
他这是分分钟在勾/引她,一定是的!
岑惜竟然发现自己说不过他,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赖上她的床就绝对不会乖乖走人。
“好了,睡了,要好梦,要梦见我哦……”
权瑜的唇过来,原本是要在岑惜的唇上偷一个吻的,但被她向后让开,所以迷人的唇只好在她的额头上偷偷亲吻了一下……
……
权瑜的怀抱有种让人安睡的魔力。
岑惜总是失眠,这一/夜在他的怀里,睡得极深几甜。
权瑜不舍得叫醒她,推掉了重要的会议,陪着她一起睡到了中午。
岑惜懵懵懂懂的醒来,微微肿的眼睛很可爱。
权瑜手指在她的眼角揉了几下:
“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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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刚睡醒,还没神智清醒。
眼前的画面就像曾经,他无数个宠溺她之后醒来的早晨。
岑惜竟然甜甜的笑了一下,把小身子往权瑜的怀里靠,还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他的唇一下。
“嗯……”
连一声从鼻尖下冒出的应允听着都无比甜腻。
这简直是对权瑜的极限挑战。
嘴唇上淡淡一吻却电力十足。
对他这个被迫长期食素的男人,这样的刺激实在太大了一点――
看来他的女王大人还没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不多吻她一下,等一下就过了这个村没那个店了。
岑惜是真的头脑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被权瑜翻身压在了身/下,他的吻配上他那迫人的体格,分分钟让女人原本就迷蒙的头脑陷入迷茫的地带……
他的亲吻,他的抚/摸,让岑惜不自觉得发出微妙的甜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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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的舌头越发过分,岑惜才突然意识到,她和他是在做什么?!
☆、202.腹黑诡计202℃:和他的亲密从不后悔……
“等下,权瑜!”
岑惜用浑身解数阻挡住权瑜强势侵/犯的身体,陷入香吻中的男人很惋惜,这个小迷糊清醒得也太快了一些。
“有些事你可以睁只眼闭只眼就蒙混过去的。”
权瑜魔魅的声音在岑惜的耳边散开,他了解她,更了解她的身体髹。
他知道她也是要他的。
岑惜脸红得不像话。
对于亲密的事,她从来不是会撒谎的个性。
谁让她第一个遇到的男人就是他,爱一个人就会想要和他发生亲密关系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岑惜从没后悔过和权瑜的任何一次亲昵。
哪怕事到如今,她知道自己能接受的男人仍旧只有他。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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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那么去做,但是我的良心不允许我蒙混过去……”
岑惜的手攥着权瑜的领口。
他的眼中有失落,有苦涩。
果然,两家的仇恨是隔开他们的洪河。
“是不是揪出那个幕后元凶,你才能原谅我?”
岑惜很惊讶权瑜会说出这句话。
他向来的态度就是回避。
“我不需要你揪出一个假的代罪羔羊。”
岑惜的话很伤权瑜。
她对他的信任完全跌到了荡然无存。
“你也不希望你哥哥出事吧?”
权瑜拿捏住岑惜的弱点,岑灏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人,她一定不会希望岑灏出事。
“你会帮我哥哥?”
岑惜的口吻是带着浓烈怀疑的,毕竟他到现在都没能拿出证据证明自己不是放火烧病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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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我并不想帮。”
权瑜吐露真心,“你们岑家的人,我并不在乎他们的生死,可他们是你最爱的人,而你又是我最爱的人,所以我必须选择。”
岑惜静默的听着,原本她以为她自己会因为权瑜的这番话指责他冷漠。
但是双眼凝着他繁复错杂的眼神,她知道他的内心是痛苦的。
她总是站在这里的立场去想这场恩怨。
设想一下,如果她父亲真的害死了他的全家,而现在却要他保护他们岑家,的确对他太残忍,而且太不公平!
“你不需要勉强自己。”
岑惜是真心的,并不是带着情绪才这么说。
她并不想让权瑜痛苦。
而这也是他们之间永远也迈不过去的隔阂。
……
权瑜如承诺的一样,对岑惜寸步不离的保护,当然他不会只把她关在房间里,两人推着婴儿车去了会所里的大花园,人工湖边,风景极致。
权瑜知道岑惜喜欢有水的地方,孩子看上去也很喜欢,在婴儿车里一直手舞足蹈的。
权瑜把孩子抱了出来,宝宝贝在他的怀里很闹腾,手时不时的伸进他的嘴巴里就发出淘气的笑。
简直和岑惜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才那么豆丁点大就学会欺负老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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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惜以前不知道自己会这么眷恋这样的画面,也许是分开了太久,权瑜抱着宝宝贝的样子会让她看得入神。
想到以后孩子随她,只有短暂的时间和权瑜在一起,会不会影响他们的父子感情,又会不会对孩子的心灵造成伤害。
岑惜真的很不喜欢那样的局面。
整个人都很困惑。
就在心口闷闷的时候,权瑜的电话响了起来,岑惜只是扫了一眼就看到来电人的名字。
不过权瑜并没有接。
所以电话一个接一个的过来。
吵得岑惜心烦意乱,“接电话吧。”
岑惜见权瑜关机便阻止他,尽管她并不喜欢那个权敏延。
权瑜从来没有不顺从岑惜的时候,所以他接了电话。
“哥,你在哪儿?”
权敏延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岑惜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讨厌权敏延,听到她咄咄逼人的声音就从权瑜的怀中把孩子抱了过来,走开好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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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瑜知道岑惜不开心。
她还在介怀那次敏延的坠楼事件。
她还在生气他错怪了她吗?
其实权瑜早就知道岑惜不会做那样的事,他只是给了她一个逃脱他的借口,他怕硬把她绑在身边,会自我崩溃。
为了岑惜,权瑜真的不惜自我伤害。
他对这个女人既依恋又不舍。
如果在他身边,她只能感觉到痛苦的话,他会放她自由,却又不能离他太远。
“我最近都不会回家,你要照顾好自己。”
权瑜并不打算和权敏延聊很久。
权敏延怎么能接受被这么敷衍。
“哥,你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对不对?”
“……”
“为什么你要这么伤害我,你忘了是谁把我推下楼,她有多可怕?!”
权敏延一声声的控诉着岑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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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瑜忽然声音骤降,像是呵斥一般。
“敏延,别闹了。”
这一声,深深打击着权敏延。
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电话那头传来她抽泣的声音。
权瑜不是不心疼,他对权敏延也是有歉疚的,如果不是被他们权家收养,她不会小小年纪就不会走路。
他是她哥哥,原本就该好好的保护她。
尽管她用了错误的方法去伤害岑惜,但逼着她那样去做的人,又何尝不是他?
权瑜很早之前就知道权敏延对他不一样的感情了。
但是他不能回应,也没有那样的感觉。
他只觉得不让她难堪的唯一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