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他在道场见面。”
道场?
最近顾宁琛都在练柔道,身体底子好,三个月就拿到了黑带。
施杰有种不妙的预感。
向来处事冷静的顾宁琛,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头脑发热到和另一个男人武力较量?
顾宁琛决定的事,旁人是无法劝服的。
安爵西收到施杰电话的时候,权瑜就在旁边,道场,柔道切磋?
男人似乎觉得这个提议很幼稚,但又很有趣,眼尾上扬勾出极致腹黑的味道,安爵西和权瑜有个眼神交换,便答应了对方晚上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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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道场,练习的人很多。
顾宁琛可以选择不公开的场馆,却偏偏挑了个公用的场地,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让权瑜在众人的跟前丢人现眼。
权瑜如约出现。
两人换了道服,权瑜白带,顾宁琛黑道。
顾宁琛说可以切磋的场地只有公共的部分,希望他不会介意。
权瑜只说了三个字“你随意。”
道场上。
顾宁琛这场柔道切磋的意义指的是,权瑜很清楚。
当一个男人用武力警告另一个男人,那么所为的理由只有一个:女人。
白带也敢莽撞应约?
顾宁琛眼神轻视的落在权瑜腰间的白带上,倒也佩服他勇气可嘉。
两个男人的体型站在一起都能掀起一股迫人的气场。
要说身高优势,彼此都占了一半。
顾宁琛笑说:“我们只是切磋切磋,局数不限,只要权首席无法再继续,想停止随时都可以停止。”
没有比这更猖狂的宣战。
顾宁琛自信满满,得到黑带之前,他和选手级的人也比试过,而且是“一本制胜”!
柔道的最快最迅速的制胜方法就叫做“一本制胜”――
站立时使用的技术有速度,有力量,把对方摔成大部分肩背着地就是一本制胜。
所以,不用觉得夸张,柔道里,一秒钟就能赢下整场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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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试开始。
顾宁琛进攻迅猛,拉住权瑜的衣袖,就听到偌大的场地上,身体重重衰落在场地上的巨响,然而原本以为会赢的人却躺在了地上?!
顾宁琛震惊的在脑海里过滤刚才一瞬间发生的事。
他的身体竟然在权瑜的一个下蹲背摔下,狠狠砸在了地上?!
所谓一本制胜。
裁判判定的声音叫顾宁琛回过神来。
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权瑜,他分明是白带,难道他……设下了一个圈套?!
顾宁琛不相信有什么柔道神童。
再一局,开始,就听到身体砸落在地上的声响,一下大过一下。
旁边练习的外人都对这边的“切磋”起了浓厚兴趣。
跑过来凑热闹。
系着白带的男人身手极快,动作精准,黑带的男人每次发动进攻,他不需要一秒钟就能发现对方的漏洞――
足技,腰技,侧踢,外挂,权瑜的动作华丽得让人眼花缭乱。
每一次将顾宁琛摔在地上,权瑜飘动的黑发,冷冽的神色,空气里充斥着浓烈的男人味,别说女人,连男人们看着都怦然心动,不论技术,力量,这个男人都完美到无可挑剔。
最后,一本制胜用在顾宁琛的身上都显得太过浪费,他变着花样,用腰技,固技,故意将顾宁琛制服在地,无法动弹。
这简直比一本制胜更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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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瑜绝对不是白带,他使诈,他是有备而来!
顾宁琛的身体素质极好,其实就算不拼门道,也不容易让人容易背摔,制服。
他绝对不会就这样认输,然而:
看着他再一次从地上爬起身。
权瑜俯视的目光如同古时胜战的皇帝:
“最后一局,我没有太多时间浪费在无谓的事上。”
这是他的挑/衅。
顾宁琛拳头紧握,这一局,他一定赢!
裁判吹响口哨。
两个男人身体扭缠在一起,顾宁琛发力迅猛,也许是他速度极快,他终于知道了权瑜脚上的漏洞,一个勾腿,一个背摔――
权瑜的身体在空中一个优雅的旋转,重重摔在了地上。
顾宁琛以为自己赢了,却不想倒在地上的人竟露出了让人心口一颤的冷意。
他?!
权瑜捂着肩膀,捡起摔在地上的眼镜,站起身对他说了一句话:“我和你妻子只是工作关系……”
他在说什么?
这句话怎么都显得突兀。
放软的口吻也和刚才判若两人。
顾宁琛惊觉到了什么,果然,他回过头就看到亚希站在到场里,用着一种让他心脏下沉的眼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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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希根本不听顾宁琛解释。
场馆的休息走道上,顾宁琛追着回头就走的亚希,他想告诉她,权瑜是故意输给他的。
她明明看到权瑜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她不懂柔道,也看得懂权瑜系着白带,他系着黑带。
谁比谁更内行,不用问也知道。
“顾宁琛,你利用自己的优势让权瑜难堪,你觉得这样赢过他,很自豪吗?”
亚希对顾宁琛失望透了,“我知道你不信任,你不喜欢他,但为什么要在背后做这种小动作。顾宁琛,你这样真的很卑鄙!”
顾宁琛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亚希已经给他判定了罪名。
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背影:
“他受伤,你心疼了?!”
对,他受伤了。
亚希看到权瑜捂着肩膀,一个没有柔道经历的人被那样背摔,不受伤才不正常!
……
亚希走到馆外,等了一会儿,权瑜换了自己的西装在安爵西的陪同下从台阶上走了下来。
“权先生。”
亚希拦到权瑜的身前。
夜色下,女人的眼神闪着茭白的月光,也落满真心的歉疚。
“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了,女人在外过/夜对你的名声不好,特别还是和我在一起。”
权瑜拒绝了她。
从她的身边走过,车子已经停靠了过来,他上了车,就在安爵西刚要关上车门的时候,亚希跑了上去,拨开了他的手,“亚小……?”
安爵西来不及阻止,亚希已经坐上了车。
权瑜眉目微蹙侧首过来,她不畏惧他严肃的脸色,目光正对过去:
“我不在意什么名声,你要不就把我推下车,要不就让我陪你去医院。”
---题外话---米分红来了!权大超Man,咱们亚希也帅帅的,你们说,权大会忍心把亚希推下车吗?Ps:猫猫累得骨头酸痛,还是爬起来通宵码字给大家加万更哈,所以宝贝们,要爱我哦!么么么么么么……
☆、88.腹黑诡计088℃:坏男人的魅力,权瑜点起一支烟说……
权瑜是个绅士,推女人下车这种粗/鲁的事,他不会做。
但敢追车上来,胁迫他二选一的女人,这辈子就两个,一个是他的小惜,一个就是她。
安爵西坐上驾驶座,车子启动起来,亚希才放下心来旎。
回想刚才她的举动,其实很没分寸,也没礼貌,但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不会拒绝她鞅。
三人来到医院。
经过医生的检查后,权瑜是肩部韧带拉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诊室里,医生让权瑜脱掉上衣,为他服药上绷带。
男人动作优雅的解开衬衫扣子,缓缓脱/下。
亚希站在门边等候,看到了男人光/裸的背,小麦的肤色,深凹的脊椎线,两侧匀称又漂亮的肌理。
那是一副满满男性魅力的身躯。
亚希本以为包裹在西装里的身体不会这么精壮。
她就这么看着竟然没有立刻转过身,直到正对权瑜的一面镜子里,发现男人的视线正在看着她,她才小鹿乱撞似的像个害羞的少女转过身去。
亚希走出了诊室,心跳扑通扑通的有些快。
疯了,疯了!
她刚才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偷/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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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为权瑜换上药,嘱咐他:
“短时间内,换药前不要沾水,不要提重物,不要再让右边的肩膀受伤。”
“谢谢你,医生。”
安爵西向医生行了个礼,两人从诊室里走了出来。
亚希等在外面。
“现在还疼吗?”
她脸上的红潮因为权瑜注视过来的视线又小荷露出尖尖角。
安爵西都觉得气氛米分红得要冒泡了。
“不疼。”
权瑜不会撒娇,但身前的女人认为自己有责任,“很抱歉,我代替顾……我是说我先生道歉。”
“他只是误会了,与你无关。”
果然。
顾宁琛就是认定权瑜对她有不/轨企/图,才找他出来,故意将他摔伤。
权瑜的话让亚希加深对顾宁琛的误解。
“怎么会无关?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就不会误会,我应该对你的伤负责,请你让我为你做点什么。”
亚希的眼神很真诚。
所以权瑜说:“为我换药。”
简单的四个字,看不出男人的脸上有调/戏捉弄的意思,却让亚希想到刚才她偷/看他换药的一幕。
脸颊子烫了一下,想象她的手会触碰到他的身体,喉咙就一阵火辣辣的干涩:“呃……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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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可以”来得还挺纠结的。
权瑜眼神温雅了下来,“亚小姐,我还需要你的手为我记录下更重要的事,它们不合适沾上臭药膏的味道。”
所以,他只是逗了她一下?
……
亚希是个懂分寸的女人。
一个和你无亲无故的男人纵容你一次,不代表你可以再一次任性的胡来。
其实她能权瑜做的真的很苍白,即便她真的可以为他换药,以他这样绅士的品格,又怎么会占她的便宜?
从医院出来,夜色已经暗了下来,亚希没有上车,不想再打扰他修养的时间。
但权瑜站在打开的车门边,“上车。”
他只说了这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压迫的意思,
却不影响他权瑜式的霸道,就好像在说,你要是不上车,我就带着病痛陪你站一个晚上。
亚希真的敌不过权瑜的完美风度。
上了车。
也许是觉得和他比肩坐着的空气会让人紧张。
亚希问了他,她刚才那么鲁莽,他为什么没把她推下车。
权瑜视线向前:
“你就像只竖着毛的小野猫,我怕拒绝你,你会抓花我好看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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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个话音落下,男人的视线完美契合的侧首过来。
亚希纤长的羽睫微微一颤。
原来素来严肃的男人也会说笑。
“厚脸皮。”
她笑开,说着别人绝不敢冒犯权瑜的话,男人倒也放任。
那爽朗调皮的笑,仿佛就像是他家的小惜,色色的掐着他的小草莓说:“权瑜,我就爱你厚脸皮……”
……
亚希大约十点到家。
没有意外,停靠在顾宅外面的仍是那辆权瑜的车。
顾宁琛站在落地窗边,脖子后还能看到身上贴着的膏药,刚才在道场上,他被权瑜一次次放倒,那个男人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现在后背,手臂都泛出了淤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