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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12

作者:徐茉量
更新时间:2015-01-28 10:00:00
夕胸前完美的弧线上,月忍颤栗地伸出手,用了许久时间才解开抹胸中间的两个精致盘纽。

      女子完美的胸际顿时呈现在月忍的眼前!他的瞳孔内瞬间燃起两点火光,与情.欲同时升起的还有强烈的恨意!云夕胸前形态美好的凸起令他血气上涌,而左边乳丘一侧的紫黑色伤痕,让他深切怜爱......内心里对巫王积累多年的怨恨又增添了数倍!

      巫王说一个月后要去他的公子府取走云夕的至阴灵力,如何取走?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他在巫王身边做弟子那些年,几乎每年春天都要帮师傅从村寨里引诱少女进雾山,也有许多次得以旁观巫王如何把那些花龄少女蹂躏至元阴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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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十岁那年便深得国中大儒称赞,在秦王宫众公子之中脱颖而出;秦君夫人见秦王宠爱月夫人所出的六公子赢忍,便暗中命人对月忍下了毒手……

      那一次,他的‘同胞’妹子误饮月忍面前带毒的米浆,当即中毒而死,月忍侥幸逃生,母亲月夫人求得秦王同意,请宫中大巫送月忍到九黎山学艺,拜在擅长蛊毒的巫教三长老门下;三长老见月忍年幼体弱,便常常令他攀岩采药、锻炼体力;就在他到九黎山第二年春日的一个午后,他无意中走进一个山洞,来到一个遍植奇花异草的山谷。

      他好奇地四处探察,走到一丛花树后面,看到一对半洛的男女正在做父王和宫姬们爱做的事。

      男子的体质甚好,女子渐渐从温柔的呢哝变成痛苦的呻吟,最后……

      月忍看了一会儿颇觉无聊,正想悄悄离开,发现华服男子已整好了衣衫,地上躺着的女子也缓缓起身穿衣,但是眼神却空洞诡异之极。

      那男子对少女不知说了什么,少女的神情立刻变得温柔梦幻起来,然后一脸幸福地微笑着,如鬼魅一般轻飘飘地离开了。

      月忍顿时感觉毛骨悚然,只想快些走出这个古怪的地方,刚一转身就忍不住尖叫起来: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蟒蛇已扑到他面前!

      “金蟒?”男子喝住那条蟒蛇,走到月忍身边,“你这孩子如何进得雾山?方才就一直躲在这树后面窥探本王?”

      月忍极为聪明,一听男子自称本王,又能令大蛇听他号令,一定是名震西戎的巫王大人。

      他扑嗵跪下,“拜见主上!在下名叫嬴忍,系三长老门下!”

      “嬴忍?你姓嬴……是三长老收的那个秦氏公子?”

      “回主上,正是小徒。”

      巫王目光闪烁地打量着月忍,见他小小年岁却不卑不亢,长相精致偏于阴柔,五官和脸形颇似张月鹿族的圣女……

      想到他本打算立为夫人的月鹿圣女(月鹿女的母亲),早年因叛教私奔而被处死,他至今未找到天生灵力的女子为妻,为他生下子嗣……巫王顿时对月忍生了亲近之意。

      “你既是进了雾山,就不要出去了,本王派人传告三长老,让他将徒儿让与本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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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这些年死于巫王采阴之术的诸多落花洞女,月忍不免暗暗发指;但是……只有让巫王取走云夕神羽中的灵力,他才能毫无顾忌地拥有夕儿啊。

      月忍取出疗伤的药膏抹在云夕的左胸伤痕处,轻轻地涂抹均匀,再用内力将药性推进云夕的肌肤里。

      云夕依旧没有醒来,巫王在她额上的封印令她进入一个漫长而痛苦的梦境,她只感觉道身体和灵魂的沉重,却无法睁开眼、也无法动一动手指,所有的思维都转到一个方向――‘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怎么什么也看不到?’

      月忍推完伤药,把云夕的下裳也解下,再帮她穿上干净的衣衫,云夕的呼吸已渐渐均匀,身上特有的甜香阵阵回旋在他的鼻际。

      直到衣服全部打理整齐,月忍才敢把云夕紧紧搂在怀里,感觉疯狂跳动的心脏即将从喉咙里跳出来,异样的痛苦与兴奋交织在胸口,使得平素波澜不兴的精致面容压抑到变形。

      月忍打开房门,狐奴立刻上前禀报,“公子,马车已经备好,明天一早就启程回雍城?”

      “不,现在就走。”

      猎户家的女儿对这三位年少俊美的客人十分热情,“贵人们用过晚膳、歇息一晚再走吧,晚上看不清山路,容易遇到狼群……阿妈刚刚煮了肉羹,味道香极了!”

      素眼望着院角的大镬咽了咽口水,狐奴立刻瞪了他一眼;月忍返身回房,“用完晚膳再动身。”

      狐奴和素立即帮着村女去盛饭,先盛了一大碗肉片送到月忍跟前,月忍接过木碗来,顺手放到一边,从袖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丸递给狐奴,“盛好你们的饭,再把它放进镬里。”

      狐奴眼角一跳,“公子,这家人老实憨厚的,又居在深山里,不会对别人乱说什么……”

      “嗯?”月忍一挑浓眉,眼神凌利地盯着狐奴。

      “是,属下遵命。”狐奴神情一凛,马上接过了那粒毒丸。

      夜华初上,月忍抱起云夕走上马车,狐奴和素默默地跟上,猎户家女儿恋恋不舍地站在门口张望,素一扬马鞭,“驾!”两匹擅长在山地奔行的矮脚马拽动车厢小跑起来。

      马车跑出山腰约有半里地,隐隐听到身后的方向传来哭嚎声,“阿爹――阿妈――你们怎么了――阿妈――救……”没用半刻,身后便声迹全无……

      狐奴和素默然对望一眼,谁也没有言语,车厢中的月忍抱着云夕略略闭着眼,嘴唇印在云夕的额上,“夕儿,你会不会觉得忍哥哥狠心?我每走一步,都要很小心……不然,我也活不到今天啊……”

      169 夜雨惊心

      刚过亥时(晚上九点),原本明亮的一弯上弦月渐渐隐入云层,夜空如一张黑幕罩住刚刚回春的大地……月光完全消逝,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似一阵潮湿的夜风。

      素喃喃地诅咒着突然变坏的天气,他神色凝重,借着车驾护板角上悬挂的、两只忽明忽暗的牛皮灯笼散出的昏黄灯光,仔细分辨着中条山涧窄窄的盘山小路,不断地用手里的长鞭抽打着马匹;两匹擅爬山路的矮脚马被他抽得高声嘶叫着,奋开四蹄朝着下山的小径狂奔。

      狐奴将俊秀的小脸半遮在裘皮斗篷的帽子里,偶尔出声提醒一下素驭马的方向;路边的密林里不时传出几声凄厉枭鸣声,除此之外就是得得的马蹄声和马脖子上单调的铜铃声。

      车厢里也挂着一盏点着油脂的牛皮灯;随着马车在山路上的颠簸时明时暗;厚厚的毡布车帘密实地垂在车厢四周,把车厢外的夜色和声音远远地隔绝开来。

      云夕依旧在昏迷之中,月忍拿自己的披风将她包紧,让她侧枕在自己的腿上继续安睡;想到去年盛夏他们随临缁名伎清眉的车队去齐国,在齐王城外与云夕相识,云夕那是扮做少年模样,有几晚就和他还有狐奴和素同居一室、安静地睡在自己的身侧,令他感觉到莫名的心安……

      他长到十八岁,除了母亲之外他从未相信过任何人,也未在乎过与任何一个人的聚与合;可是云夕――云夕的出现就如他阴暗的人生中突然射进一缕阳光!

      云夕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和干净,如春日的晴空一样令人向往;丝毫不同于他以前见到的那些或忧郁或高傲、喜欢装模做样的贵族女子;与秦王宫那些面笑内刀的龌龊妇人相比,更是有云泥之别……无论如何,他都要捉住这丝温暖,哪怕未来所要面对的是他不能掌控的结局!

      想到云夕将来很可能恢复记忆,亦或是他被云夕的家人上门寻仇……月忍嘴角浮出一丝冷笑:巫王当真以为他这个徒弟愿意为师傅背黑锅?

      等到青鸟国师找上门的时候,他大可以把云夕失去灵力的责任推到师傅身上――反正这也是事实,到时候云夕已委身与自己,最好再怀上个儿女……青鸟女王看来云夕和外孙的面上,也只得认下他这个女婿……

      望着昏黄的灯光下,云夕软软嫩嫩的曼妙身躯;月忍一时觉得恍若身在梦中,一时又忧虑起云夕清醒过来后的情形。

      此地春季的雨水原本很少,却偏偏让他们这行人连夜赶路时给碰上了;素愤愤地抹去迎在脸上的几颗大雨滴,‘吁’地一声勒住马;正要回身请示六公子,狐奴一把捂住他的嘴,“我来!”

      狐奴小心地叩了叩车窗的边框,过了一会儿,月忍才拉开厚帘露出一丝缝隙,“何事停车?”

      “禀公子,开始下雨了,此时继续赶路的话,恐是不易辨认方向……”

      月忍将帘子开大些,借着微弱的灯光向远处张望:前方黑乎乎的一片似乎就是枫王神树,“先去神树下避雨,等雨停了再走。”

      “是,属下遵命。”狐奴小声回着,帮素辨识着前方的小路,缓缓将马车停于枫王神树之下。

      古枫树如同一把大伞一般,挡住了上空的风雨,在如烟如雾的雨幕当中,神树弯下的枝桠接到地上,成了一道道温暖的屏障,将马车与寒风冷雨隔离开来。

      狐奴悄悄向后面车厢张望着:若是没有那个少女睡在车厢里,公子一定会让他和素进去避寒吧……

      雨水越来越大,几乎迷住了他们的眼帘,枫树周围的景像一丝也看不到了,牛皮灯也熄了一只;狐奴向素身上靠了靠,将头歪在他肩上,素警惕地将狐奴推了一把,“你想做甚么?可别把你在闾坊里的坏德性带回公子府呵!”

      狐奴气急反笑,“不过是靠近你取个暖而已,就凭你这副粗鲁邋遢模样,小爷还看不上呢……”

      “去、去――有种你别再往我身上靠啊……”

      外面风急雨劲,车厢里依旧是一片安恬,月忍向来少眠,此时就听着外面呜呜的风声,轻轻捋着云夕脑后的黑发,安抚云夕在睡梦中不时的颤栗。

      云夕的梦境渐渐从绝望的混沌黑暗中走过,她感觉进入了一个风雪漫天、寒风刺骨的世界;冰寒彻骨的迷雾之中,她迷失了方向,像是这个世界只剩下了她一个人;神羽中贮存的灵力已经耗尽,唯一清晰明了的就是不能停下脚步:有人在不远处等着她……

      ‘是谁?我要去找谁?对,哥哥……哥哥很危险……我不能停下,停下会被这风雪冻死……我不惧怕死亡,我只是害怕再也找不到哥哥,就算死、也要和哥哥死在一起啊……听说死在一处的人……转世还会再见面……’

      正当云夕觉得寒冷的风雪越下越大、似乎永远不会停止,寻找亲人的路永远也走不到尽头、正在绝望之际,一种声音焦急地在她耳边响起,“夕儿,你怎么啦?云夕?”

      “哥哥――”云夕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了一声,其实她真正发出的声音近乎于呻吟。

      她张开眼的一刻正好看到一双杏仁状的眸子对自己盈盈笑着,有说不出的温柔亲切,“哥哥在这里,你又做恶梦了吧。”

      云夕呆呆地盯了月忍一刻,‘哇’地哭出来,圈住月忍的脖颈呜咽道,“我好怕……我梦见你――倒下了,全身都是血……我想救你,可是天一下子黑了,什么也看不见……我找不到你了……呜――”

      “好了,哥哥没事,不要哭了……乖……”月忍如同幼时哄自己的妹子一般好生好气地劝着云夕,将车窗的厚帘拉开多半,看到雨已经住了,天色已然大亮,他暗自里松了一口气。

      昨天巫王还自以是地说云夕的心智已被他封印,醒来之后就是一个痴傻女子;幸好方才他看见云夕身子颤抖得厉害,似是即将清醒的模样,就在云夕刚一睁眼、元神最弱的时候,使出幽瞳之光控住了云夕,云夕此后便认定他就是自己要找的‘哥哥’。

      狐奴和素被云夕的哭声惊醒;两人对望一眼,同时猥琐地偷笑起来;俱是暗暗奇怪:公子以前也不是个急色的人,怎么今时连一个受伤昏迷的女子都不放过……

      云夕趴在月忍胸口哭了一会,忽然一把将月忍推开,“你是谁?”

      月忍大吃一惊:方才的离魂术没有生效?他冷汗直冒,勉强笑道,“夕儿,我是你的忍哥哥啊,你――不认得哥哥啦?”

      “忍哥哥?”

      云夕按住刺痛的太阳穴蹙眉想了想,“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谁?你方才叫我什么……西儿?”

      月忍惊魂稍定,师傅说得没错,云夕的记忆的确成了空白,但是她为何清醒过来就叫‘哥哥’?难道关于风霖的记忆还未能抹去?

      “是这样……”月忍再次竭全部功力凝于双眸,“夕儿,你看着忍哥哥的眼睛,听我说啊……”

      云夕放下抱着头的两只手,怔怔地望着月忍,只见面前这位少年的目光如同星辰一般光芒粲然,他就那么安静优雅地注视自己,只在几个呼息的功夫,她的头便不痛了;整个人从头到脚感觉轻盈起来,连后背的每个毛孔都被温泉熨过似的舒适服贴……

      “小夕,我们曾在齐国的临缁城相遇……那时我们一见钟情,约好一起回我的家乡雍城……可是因为齐国兵乱,我们失散了……”他在她耳边低语。

      云夕的目光直直地,沉迷在月忍蛊惑的话语中,“是……我们失散了……哥哥,我一直在找你……”

      月忍抹去云夕眼中溢出的泪水,“天可怜见!上个月我来九黎山找到了你,我们终于又在一起了……我现在带你去雍城,回我们的家,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云夕吸吸鼻子,“我再也不会离开忍哥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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