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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

作者:徐茉量
更新时间:2015-01-28 10:00:00
若是……若是想做大周国的一方诸侯,他也是能为你做到的。”

      “做一国诸侯哪有我现在这般逍遥?云阶是父母的老来子,十五岁时双亲俱已过世,祖传的家业……也不算什么,回不回国无甚要紧……再说,我的妻女都在这里,我还有必要再立家室么?”云阶用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

      “妻女?”乌兰落下泪来,“世人都尊我为灵力无边的女神,可是,我多痛恨这个怪异的血脉!若是我生为一个平常的女人,就可以和你长相依偎、日夜厮守,再生上几个可爱的儿女……”

      云阶吻去她的眼泪,“有吉娜一个,我就知足了……早知道我令你这样难过,我就回莒国了;你多找几个美少年采阳补阴,兴许过得很快活……”

      乌兰将他一把推开,“你胡说什么!自和你肌肤相亲之后,世上的男儿在我眼中都如草芥一般!”

      “这些年来,我查遍先祖留下的修炼秘籍,就是想找寻能把先天那股阴寒的灵力收放自如的法门……前些日子已有小成……我如今能把阴气闭在丹田处一刻钟,若是再久一些,我们――”

      云阶大喜,“你是说练成之后,我们可以和平常夫妇一般尽兴?!”

      乌兰嗔笑地瞪他一眼点点头,云阶抱住她大大地亲了一口,“现在能管住一刻钟了?好兰儿,我们先试一次如何?”

      “急什么?我再修炼一些时日,内力运化稳妥了才可以,十五年都等得了……”

      云阶不舍地将她放开,手指抚过她长而卷翘的睫毛,“我旷居十五年,实在渴你若狂……”

      “旷居?我派来服侍你的那两个美姬呢?”

      “云阶宁食仙桃一颗、不得烂杏一筐……我替你做主,把她们许给园里的两名侍卫了。”

      “烂杏?她俩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美貌处子!你不愿回大周,我便命人到中原寻了这两个华夏族的美貌少女来,想让她们为你传宗接代呢……唉,你呀。”

      “听吉娜说,大巫师选来的情宠都被你安置在王宫一角,你这些年不也是独居?”

      “吉娜这个小坏蛋,怎么连这个都往外讲?”

      “我又不是外人……兰儿,这十多年过去了,您怎么越发得灵动逼人、面容毫无岁月痕迹?这让我如何是好……”

      云阶想在那个红唇上再吮一口,房门突地打开,

      “母王?师傅……你们俩坐在床上做什么?”

      “噢,吉娜啊。”乌兰抚抚凌乱的头发,“我在运功给你云师傅疗伤呢。”

      “手指的小伤还用内功治啊。”吉娜不解地盯着两人,紫色的大眼睛一片迷惑。

      “噢,吉娜,你不在宫里跟高娃姨母学咒术,跑这里来做什么?”

      吉娜扁扁嘴,“我每天酉时都来这里学华夏文啊,母王,您是老糊涂了么?”

      云阶咳了一声,“吉娜,女王陛下年轻貌美,宛如十余岁的处子,你怎可说出‘老’字来?”

      乌兰听得心中欢喜,她伸手整整衣带和头发,“你们两个开始学礼乐吧,我也该回宫修炼去了。”

      吉娜看看母亲又看看云阶,“我方才看到你们亲亲了!云师傅,你喜欢我母王是么?为什么不到王宫里居住?那样我们三人一起用膳饮酒、一起唱曲跳舞,不是更好?”

      5 旧时欢爱

      乌兰其其格揪了一把女儿粉嫩的小脸蛋,“以后兴许有那么一天……好生跟云师傅学写字啊,母亲回去了。”

      云阶眼中含笑,目送女王离开。

      乌兰其其格压抑不住激越的心情,她走出竹园便长吟一声,不一会儿,一只体态庞大的红嘴青鸟渐渐俯冲下来,转眼已低伏在女王脚下。

      乌兰跨上鸟背,青鸟展翅向高空飞去。

      “云啊……”冰凉的云丝拂过乌兰其其格滚烫的面孔,她想起十五年前初见云阶的情景。

      青鸟族女子的寿命一般都在二百岁左右,但是上任女王去世时才六十八岁;主要原因是:嫁到冥国的青鸟大公主珠兰其其格眼见夫君――冥王大王子,与三王子在冥宫花海中同归于尽;她绝望之下居然拨下头上的银羽,与夫君一起血竭花海、葬身青鸟腹中。

      女王闻此噩耗,正当青鸟族人必经的六十八年一次的命劫;她刚受失女之痛、心力交悴,竟然没能安然度过阴寒入骨的劫难,在形将成魔之前跳入火涧,身躯化为火红色的昆仑玉。

      乌兰女王继位时只有十五岁,哥哥乌日更达莱是国中唯一的大巫师,他连失亲母和长姐;族里只剩他和妹子乌兰两人,深觉青鸟族子女单薄、岌岌可危,便四处搜寻品貌、体质上佳的少年给乌兰做情宠,以便让妹子多多生养子女。

      青鸟族的男子和轩辕族的女子一样,都不得亲近异性,这是祖先传下来的禁制;所以乌日更达莱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妹子身上。

      乌兰其其格长到一十八岁,经历了几十个强壮的少年,也不见怀上身孕,直到――莒国贵族少年云阶出现。

      大巫师到东疆探防东方七星族的故人――心月狐族的少族长冰狐。那些海岛在水雾中沉浮不定,他没如愿见到冰狐,便取道莒国返回昆仑,途经一官道时,偶然见到与侍卫出外行猎的云阶。

      他见云阶生得龙姿凤表、气质出尘,便当即用巫术将他制住,掳回了昆仑山。

      当云阶渐渐清醒之时,他正和两个同样失去行动能力的少年瘫坐在一个布置华丽的寝房中。

      他虽已清醒,但身上依旧酸软无力,连抬抬手臂都做不到,而另外两个少年显然还在昏睡之中。

      面前的软榻上坐着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黄衣少女,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苹果,极为失礼地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们。

      “这三个少年是哥哥从大周国带来的?”她转头问着身边的侍女。

      侍女低声应‘是’。

      少女的眼睛湛蓝、头发是栗色的、披在肩上如海藻一般卷曲蜿蜒;头顶立着一朵银色羽毛状的饰物。

      她的口音也不同于大周人士,有种绵绵的卷舌音,云阶勉强能听得懂。

      他曾听国中太学的师兄说起,蛮夷之地的部族之女常到中原掳掠美少年回家享用;此时此景,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淫妇,快放开我们,你想做什么?!”云阶身上无力,说出话来也是声音暗哑。

      那少女显然不全明白云阶的意思,她转头问身边的老女官,“姨母,淫妇是什么意思?”

      老女官面色恼怒,她低声对少女解释了几句,随后向云阶喝斥道,“不知好歹的东西,胆敢辱骂女王陛下!清格勒――把他扔到虎涧,给雪虎做肉食!”

      “你们这些无耻残忍、不知礼教的夷女,居然行此丧尽天良的勾当!”云阶心知难逃噩运,索性对着面前几位夷女开口大骂起来。

      “慢着,你们都出去。”那少女挥手让侍女们带走另外两个少年;房中只剩下她和云阶。

      云阶试了试运动手足,仍是没能恢复一丝气力;看着渐渐逼近的夷族少女,他眼中闪过一丝惧色,“你……你要做什么?”

      少女舐舐红艳的丰唇,“你方才不是说我是什么‘淫妇’么?我就做一回淫妇、如了你的心愿啊。”

      说罢她竟贴近云阶的脸,伸出小舌来轻划他的唇线,又挤进他的唇齿触及云阶的口舌。

      云阶本想用力咬她一口,也不知是使不出力来,还是本能地不愿,居然呆呆地任她轻薄自己。

      少女胡乱地噬咬两下云阶的嘴唇,随即动手去解他的白色锦袍;云阶的袍子、中衣和对襟内衫都被她一一解开,玉色的小手随后抚上他白皙结实的胸口……

      她在云阶的胸际缓缓按揉片刻,她慢慢低下头来……少女居然用力在他胸口咬了个血印!

      云阶痛得身上一抖,随即又感到一阵清凉:那少女吮去他胸上的血珠,那伤口居然也消失了。

      “你是人是妖?”云阶心中大骇。

      “我是青鸟国女王乌兰其其格,你是第一个讨厌与我亲近的男子呢……你叫什么名字?”

      乌兰笑靥如花,身上有淡淡的甜香,就这样切近盯着云阶俊美的面容,天蓝色的大眼睛中有好奇和些许的气恼。

      “云……”

      为什么要告诉妖女自己的名字?

      云阶的心脏不受制地‘怦怦’跳了起来,他不知青鸟国是何地域,也不知这乌兰女王是何方神圣;但她吐气如兰,眼神尚有少女的灵动和稚美,此时他的心跳如鼓,已从开始的恐慌变为火热的悸动……

      乌兰怔怔地看了他一阵子,将耳朵贴在他胸口上,“你心跳得好快呢,是不是怕我这个淫妇对你行不轨之事?”

      她的小手缓缓下移,摸到云阶的小腹下面,那里有一物事触手鼓胀、还在微微跳动;少女缩回手、露出一丝讥笑:

      “我道是大周少年从小受教重重礼制,与我国中男子不同呢,原来也是口是心非之徒!”

      她退后一尺,手指轻拂、解了云阶身上的禁制,“你走罢,我再不想见到你……呃,天色已晚了,你到右边那间书房里歇上一晚,明天我让侍卫们送你下山回大周国。”

      云阶暗自运气,觉得气血所行之处已无困扰,这少女能隔空解穴,显然内力在他之上。

      他怔怔地站起身来,却见那乌兰女王慵懒地回到自己的白裘榻上,抱起一个硕大的山果无聊地啃咬起来;云阶紧盯着她沾上果汁的红唇,想到她方才对自己的挑逗,胸腹升起一片火热来。

      乌兰触到他的眼神,怔了一怔,随即伸手拿起另一个红果,“你渴了?拿去吃吧。”

      云阶向她走近,没接那个果子,却一把捉住乌兰的手,将她拉到怀里!

      “你……你做什么?”乌兰慌乱之下居然想不到用灵力将他弹开。

      “女王把我掳来,不就是想让我如此亲热么?我如你的心愿,女王不高兴么……”云阶吻上乌兰的红唇,上面尚有果汁的甜美,他重重地吮吸着,心中只有报复的渴望,全然不顾乌兰的挣扎。

      乌兰脑中一片空洞,她自小被国人尊为神,哪里遭受过这种粗暴的对待?一时之间,又是慌乱又是新奇,待她反应过来,丝裙已被云阶扯开。

      云阶盯着那个曼妙惑人的娇躯,眼中一片红热,他低吼一声,除却自己的衣衫便将乌兰压在身下。

      乌兰被他强硬的分身强行抵入体内,痛得一声惨叫,张嘴咬上云阶的肩头;云阶痛得一抖,却是更加疯狂地入侵和律动……

      一阵狂乱的发泄之后,他才发觉乌兰脸上有纵横狼藉的泪痕,云阶心里一软,下体的律动变得轻缓起来,嘴唇也开始轻柔地亲吻着她的胸颈;乌兰觉得腹际的痛楚渐消,从未有过的麻酥酥的感触传遍全身,她抑不住地吟叫出声!

      “乌兰?你是喜欢我这样待你,对不对?方才故意那般轻浮、挑起我的性致又让我离开……是欲擒故纵吧……你喜欢男人对你用强,是不是?”

      云阶低低笑着,汗滴从他额角滑到乌兰饱满的胸乳上,他低下头吮住一颗红红的蓓蕾,毫不留情地噬咬吸吮。

      乌兰用力将他推到一边,哇地哭出声来,“是我哥哥自作主张将你掳来,又不是我让他做的,你为甚么把气发到我身上……我方才已让你走了,你还这般羞辱我……呜――”

      乌兰其其格大哭起来,侍女在门外问着,“陛下,您怎么了?”

      “滚!谁都不要理我!母王――”乌兰像小女孩一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居然喊叫起过世的母王来。

      6 云啊云

      乌兰一边哭,一边拿起一个枕头扔到云阶头上,“怪不得哥哥说大周是污浊之地,你们中原的男子就是这样羞辱女人的么?你把我当成什么?!”

      她抹抹脸上的泪,“云――你是个坏人,不许呆在我的王宫里,你去园子外面睡光石头,让山中的冷风吹坏你的脑壳!呜――”

      她说完这些,才发现自己的身子还光洛着,又觉屈辱之极,扁扁嘴饮泣起来,一只手捂着前胸,四下寻自己的袍子。

      云阶见她哭得伤心,深悔自己刚才的粗暴举动,他慌忙拿起乌兰的丝袍,要给她披上,乌兰伸手夺过来,眼角瞥见云阶的肩头被她咬得血肉模糊,鲜血还不断地渗出。

      她眼中的怒火转瞬消去良多,“算了,你还是去书房睡吧,你对我用强、我也咬伤了你,算是扯平了……”

      说着她慢慢靠近云阶的肩膀,触到他警觉的眼神,乌兰撇撇嘴,“不是咬你啦,我的口水能疗伤地……”说着,她吮去云阶肩头的血污,侧身吐到床下的玉盂里。

      云阶觉得肩头一片清凉,窥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敛起来。

      “你,当真是女神?”

      乌兰系上衣带,仍是不时地哽上一声,“世人尊我们青鸟族为昆仑仙人,但是除了世传巫蛊之术、能为常人驱病消灭之外,我自觉与平常女子没什么不同。”

      “你身为女王之尊,又生得如此美艳,想要什么样的情郎不能得到?为何要让手下行掳掠之事?”云阶不解地问她。

      “都是哥哥啦,我母王三年前和姐姐一同离世……神族血脉只剩我一人继承,哥哥盼我早些生出子女来,一见到体质健壮、年少貌美的少年就想弄来做我的情宠……”

      说到这里乌兰红了脸,“把你强行掳来是我们的不对,明天你就能回去了,我用青鸟送你回乡,当日就能回到大周的中原地带。”

      “我方才那样对你,你不恼恨我么?”

      “当然恨,不过……”乌兰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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