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28

作者:一直二
更新时间:2015-01-28 10:00:00
一样的存在着。

    娄沁想不通娄鸣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她听了裘欢的话,人生地不熟,她冒然行事只会增加困难度。

    她不敢给娄鸣打电话,要不然娄鸣肯定会发疯。

    两分钟的等待,令娄沁如坐针毡。她锁好车门,关掉所有灯光,不让自己引起别人的注意。

    呼吸着这里的空气,都令人作呕。

    手机铃声在空旷的响着回音,娄沁被吓的手在颤抖,裘欢在电话里交代着她一些事情,“你什么都不要说,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们代替你转达。”

    其他注意事项,娄沁也是打小就接触的,她懂得。裘欢没再说别的,说,跟她朋友说了她所在的位置,他们五分钟后就到。

    娄沁侧躺在座椅上,不敢让路过的人看见自己。

    毕竟是是非之地,秒秒钟都有意外发生,她不敢抱侥幸心理,保证不安全事件不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裘欢不停的跟她说着话,她知道,娄沁在害怕。

    陌生的环境里,裘欢都想象不到,娄沁是有多大的勇气跑到了罗骷之城。不知道该说她傻还是该说她蠢。

    ‘扣扣’

    身旁车窗被敲响,娄沁提高了警惕,屏住呼吸,尽力往外面人看不到她的位置藏。她该庆幸,停车的时候,她将车子停在了角落里,因为没有灯光,太暗,外面的人看不见车里的情况。

    静,裘欢清晰的可以听见从娄沁电话里传过去的响动声,她一颗心高悬,紧张的隔着手机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自己发出声音,引起恶人的注意。

    娄沁开过去的是辆高端越野,安全性能顶级配置。车身高,外面的人个头矮,他完全看不到车里的娄沁。他又是一个人,敲敲车窗没见里面有动静,便哼着歌,摇摇晃晃离开。

    娄沁一颗心,早已经紧张到麻木。

    强迫着让自己坚强不哭,娄沁在不停的告诉自己,她若是这个时候软弱,谁去找娄鸣?

    这么不安全的地方,娄鸣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着急又恐惧。

    “裘欢,你说娄鸣来这里做什么?”娄沁突然低声开口。她无比祈盼裘欢的朋友快点过来,和她一起去找娄鸣。

    知道她现在安全了,裘欢酸着鼻子,“你不是一直很冷静的吗?为什么这次要一个人行动?”

    如果娄沁不给她打这通电话呢?

    也是关心则乱了,娄沁刚开始怎么都没有想到,娄鸣会来这么一个犯罪之城啊。她想着,和念溪一起,他们会去些山山水水适合游玩的地方,岂料,摸到了这里。

    娄沁无力苦笑,“你离我太远,要不然我肯定喊上你和我一起。”

    裘欢哄着娄沁,扬高了音调,“说不定娄鸣是去探险什么的,你别瞎担心!”

    娄沁嘴角牵了牵,隔着电话裘欢看不见,索性,连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

    裘欢看着时间,她朋友还有一分钟就可以赶过去。

    “说说你的新婚……”

    “开门!”

    一道凶恶的男音高过电话里裘欢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紧接着几束灯光照在娄沁的脸上,车窗外,娄沁的视线范围内,三个男人盯着她。

    69 我丈夫

    裘欢本来想跟娄沁聊天转移她的注意力,听见声音,立马闭上了嘴,竖起了耳朵听着电话里的动静(强势总裁的**妻365式69章)。

    ‘乓乓’

    什么东西砸在车门上的声音,窗外为首的男人脸色难看,牢牢盯着车里的娄沁,“下车,快点!”

    娄沁指尖泛白,把身体往车下面缩了缩。

    外面给车里打灯光的人移动着光源,阴阳怪气的笑着,传到娄沁的耳朵里,如蚁蚀骨。

    裘欢听着电话里‘噼噼啪啪’的声音,心肝儿在颤,她够不到娄沁,她帮不了她。

    心里无比虔诚期盼着她的朋友可以快点出现在娄沁眼前,边想着说些什么,来让娄沁不去听外面的响动。

    娄沁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

    她还害怕裘欢担心,外面那些人击打车身的力道越来越凶狠,甚至她听见声音突然停止,有人说了句‘拿工具来’。

    电锯般刺耳的声音尖锐响起,娄沁捂住了耳朵,想要挂断电话,不想让裘欢听见担心。

    “娄沁……”

    千钧一发之际,娄沁就要划下挂机键,裘欢喊了声,“娄沁,我跟你讲讲我的事吧。”

    娄沁的眼泪滴落在膝盖上,她窝成一小团,蹲在驾驶座旁边。

    设身处地,她没有凭空莫名的勇气让自己不害怕。

    “嗯。”

    娄沁一手捂住耳朵拒绝外面的刺耳噪音,一手将电话牢牢摁在耳边。

    裘欢在另一个地方陪着娄沁掉眼泪,“白宝贝不是白杨的,白杨只是白宝贝名义上的爸爸。”

    娄沁仿佛生无可恋,语气平淡,“阎光耀呢?”

    堂堂c城副市长,为了裘欢,甘愿染指云达国际和年柏辰的婚事还有年柏辰的公司。结果听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没那么简单。各种艰难,娄沁心知肚明。

    普通朋友关系,不可能做到如此地步。

    ‘吱……’

    哐当!

    冷风吹进衣服里,娄沁的头发随风摆动。

    没有了车门的阻隔,娄沁拿着电话,看见面前站着六个男人。

    电话里,裘欢想了想,“阎光耀是……”

    “下来吧你!”

    一手拿着电锯的人单手拉住娄沁的手腕,将她从车上狠狠拽下。

    旁边有人将娄沁从上到下打量了遍,“哟,咱这回可是捡到宝了。”

    “此等货色,哪里是用标致可以形容的?”

    拉娄沁下车的人松手,捏着她下巴左右查看,出口的话,是对旁边的同伴说的,“能个好价钱。”

    旁边有人从娄沁手里夺过她手机,看了眼正在通话中,低咒了句,将娄沁电话挂断,装进了自己的衣兜里。

    “这车也不错。”

    有人一直在注意娄沁的车,抬腿踹了脚轮胎,绕着车在走,“你们看,还真不是本地妞。”

    那走到车尾的人灯光打到车牌照上,“c城的。”

    其中一人皱了下眉头,寻思着,最近怎么老是招惹上不该招惹的主儿?

    手里拿着电锯的黄毛走开娄沁几步,仔细看了下娄沁的脸。电锯扔到旁边人手里,他拍了拍手,围着娄沁转圈。

    拿了娄沁电话的人兜里响起铃声,他掏出来骂骂咧咧刚要挂断,手里的电话被黄毛抢走。他看了眼来电,把手机举到了娄沁眼前,“什么关系。”

    习彦烈?

    娄沁说,“我丈夫。”

    黄毛挠了挠头,像在做一个很苦难的决定,原地转了两圈,“你是娄家的人?”

    这世道,运气好的话,碰上个不是宿敌的坏人,刚好他还认识你,说不定可以保命。但是运气不好,刚好碰上了宿敌呢?

    娄沁想从他的眼色中看出他对娄家人对习彦烈的态度。

    他看到‘习彦烈’三个字就知道了她是娄家人,看来,他是认识习彦烈的。

    “贱货哑巴啦!”

    旁边一个男人冲到娄沁面前,眨眼工夫,一句话出口,一巴掌甩在了娄沁的脸上,一个脚印留在了娄沁的肚子上。

    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谓是快、准、狠。

    黄毛的眉头皱的更紧,可他没阻止打了娄沁的人。

    “我大哥在问你话,难不成还是个聋子?”

    那人扯着娄沁的头发,将娄沁硬生生拉到了黄毛眼前。

    黄毛后退一步,那人再把娄沁往他面前拉扯。

    “真他妈欠……”那人作势抬手要抽娄沁,一道凶神恶煞的怒吼冲击着他的耳膜。

    “干什么?!”

    呼呼啦啦跑过来几个人,娄沁看见他们,仿佛看到了救世主。

    和眼前的黄毛他们截然不同的风格,这些人身上有一股正气。

    “娄小姐。”

    一人上前,慌忙扶住站不稳即将摔倒在地的娄沁。

    黄毛更加确定,眼前被他们找到的女人,就是娄沁。

    平时他们这些人就是随便收罗些‘无家可归’的流浪女,谁知道会碰上个大人物。

    娄沁指着黄毛手里自己的电话,刚赶过来的人一把从黄毛手里夺过,给了娄沁。

    习彦烈的来电已经不再响,娄沁忙给裘欢打电话,说她的朋友过来了,让她不要担心。

    裘欢本来就低泣的声音,嚎啕大哭起来。

    娄沁无奈挂了电话。

    现在什么都过去了,安全了。她知道看不见她的裘欢需要发泄,如果她们俩调换位置的话,她也会那样。

    不是她没有情绪,只是对她来说,很多事情都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还没到她的极限。

    裘欢这几位朋友在罗骷之城小有势力,除了黄毛,其他刚才嚣张的人没一个敢抬头的。

    娄沁明显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刚才他们赶来的时候,亲眼看见了有人要对娄沁施暴,为首的男人寒着一张脸,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镜。

    “把这几个人带走。”

    为首的男人将黄毛身后的人扫了一遍,立马有人上去抓人。

    转头看向娄沁,他低问,“娄小姐,我们先找个地方商量下好吗?”

    她这样的狼狈装扮,娄鸣看到也会担心。

    在附近宾馆换了套衣裳,三分钟搞定,简单快速收拾好自己,娄沁问他们,“你们在这里见过娄鸣吗?”

    刚才她换衣服的时间里,手下的人就告诉了他,娄鸣就在附近。

    70 C城娄鸣

    娄沁听到这个消息,迫不及待的请他们带她过去找人。

    娄鸣看见娄沁肿起来的脸,顿时红了眼,“谁干的!”

    同行过来,裘欢的朋友将事情缘由大概讲了一遍,娄鸣当即眼眶有水分流动,伸手轻抚着娄沁如玉的脸颊,心疼的要死。

    让娄沁先睡,他和裘欢的朋友一同出了门。

    娄沁被打,裘欢的朋友已经惩戒了那些人,不过没有分轻重,一视同仁。

    娄鸣让他们带他过去之后,问黄毛他们那些人,“我妹的脸是谁打的。”

    没一个人出来承认。

    娄鸣沉着气,“很好,够义气。”

    他带了自己的人过来,指着中间的人,命令,“砍手。”

    手下人不敢怠慢,迅速把人拖出来,当着一屋子男人的面,血淋淋的将那人的手砍下,有人捂住那人的嘴,让他喊不出声儿。

    娄鸣又问,“我妹的脸是谁打的。”

    有人开始动摇,想指出罪魁祸首。

    娄鸣不接受他们的迟疑,他没有时间和他们浪费,浪费他的时间就要付出代价。随便指了个瑟瑟发抖的怂包,娄鸣扬了扬手指,手下重复着刚才的动作,把疼昏过去的人扔在地上。

    娄鸣自己就是医生,接断肢什么的,他最拿手。

    不过他从来不为自己的行为买单,外面人道的停着急救车,砍一个,往外拉一个。

    他是良民,不滥杀无辜,他不干杀人越货的勾当。

    “我妹的脸是谁打的。”

    娄鸣话音刚落,便有人指出打了娄沁的人。

    说话的人和被指出的人都在瑟瑟发抖,那打了娄沁的人更是内心恐惧到极致。被殃及的人都是那样的下场,真正动手的他,怕是更不会好过!

    他当即磕头求饶,“大哥,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妹妹!”

    娄鸣冷冷扫他一眼,心道,别人家的妹妹难道就该被糟蹋?一群败类!

    也只是扫了一眼,娄鸣没有再看他。

    点了下刚才指出罪魁祸首的小喽,娄鸣背对着那人,“舌头剪掉。”

    他最痛恨的就是不讲义气出朋友的人渣。

    手下手里拿着特制剪刀朝那人走过去,没有前奏,另一名手下捏着那人下巴,用工具将那人舌头强制性拉出来。咔嚓、啪叽,行云流水,血淋淋的半截舌头被扔在地上,立马染上了灰土。

    “呜……”

    那人在地面上不停翻滚,双手捂住淌血的嘴巴,痛苦万分,发出呜泱惊心的嘶吼。

    对娄沁动过手的人脸色煞白,浑身血液倒流,如同坠入万年冰窟,他不敢想象,娄鸣会用什么样非人的手段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