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微乐了:“回头把婚纱借你穿试试。”
苏好看到君微的眼圈红了,自己也替她感觉到了幸福。
小姑娘明明已经感动得不得了,却还在努力表现得没那么感动,可以想象以后的婚姻生活里会有很多的小别扭。但萧飒悠哉的走在她旁边,看似器宇轩昂步伐稳健,实际上都是跟着君微的脚步走的,时不时的用余光看着君微,再收回视线时,眼里的笑意就会有很明显的增加。
苏好的笑容一贯很温暖,这时候笑得就更温暖了。感觉到有人走到她身边了,吸了吸鼻子,跟小狗在闻主人气味似的,在确定了是谁之后,头也不回的对她身边的人说:“推荐的人选真不错,就是微子以后一定会被萧飒宠上天儿啊。”
“嗯。”贝亦铭抬手亲昵的搂
过苏好的腰,吻吻她的发顶,同她一起看着这对新人,步入婚礼的殿堂,“但你不是说过,君微认定了谁,也会义无反顾的对谁好吗?”
苏好笑了:“也是。”
进了酒店大门便是萧飒曾经吩咐的,六道鲜花拱门。君微拖着婚纱长裙摆,挽着萧飒的臂弯,能清晰的闻到那馥郁的鲜花香。
再走过鲜花拱门后,君微就看到了酒店周围铺满了玫瑰花,还有那中间的两根石柱上,贴满了他们两人的照片!
君微都不知道萧飒是什么时候拍的,都是平时里他们俩相处时的生活照。
接着两人面前突然跑出来两个捧着花洒的小孩儿,向着她和萧飒就扑腾了过来!
君微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因为这些天他们俩几乎是一直在一起的,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两个小孩是花童,手上各拿着一大盆的花,是小贝勒和小萧嚣,苏好六岁的儿子,和白丫四岁的闺女。小男孩穿着小燕尾服,帅气,同时绅士模样已经出露。小女孩穿着小洋裙,漂亮,像极了洋娃娃。
两个小花童,一出场就得到了超高量的掌声,就在这档口,君微抬眼看到了坐在不远处圆桌旁的高玄,苏好夫妇,还有萧飒的父母,萧若飞夫妇。她最亲的人都被邀请出席,在这里笑看着她,祝福她。她已经完全不能形容出她现在的心情了,真正的像梦一般。
君微强压下去涌上眼眶的眼泪,偷偷地看了一眼萧飒,此时萧飒也正偏头看她,缓缓地对她吐出几个字,“不准哭。”
君微乐了,但四目相对时,君微的脑里突然就涌出了一个想法:她一定要倾其所有去珍惜萧飒,不做任何会让萧飒失望的事,他值得她那么用力的去珍惜他。
可他们两个人的婚礼,哪能真正的那么顺利啊?
就在两人站在台上,伴娘伴郎排成两排在两人身后,司仪在让两人宣布誓言时,突然一个人影冲了上来!
君微也被吓了一跳,她压根就没想过白少烨这个时候能出现。是谁告诉他她在这里结婚的?保安为什么都没有拦着?
眼前人影一闪,君微就被白少烨给抓住了。
“白少烨,你放开我!”君微低声对白少烨喝着。
而萧飒始终静站在一旁,似乎对白少烨的出现一点都不诧异。
白少烨的神色凛冽,紧紧地抓着君微的手,完全不顾身份,更不顾台下坐着的那十几桌贵客:“微子,我有话和你说。”
“我没有话和你说。”君微面无表情的说,同时抬眼去看萧飒,而萧飒只是静静地看着白少烨抓着君微手腕的手。
君微突然有点泄气,转头问白少烨,“要说什么?说叫我不要结婚?”
君微的话音刚落,场内便是一片哗然,就在此时,萧飒突然淡道:“她手腕红了,松手。”
白少烨下意识的就松了一点。
萧飒又道,“白少烨,我只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记得把我老婆完整无缺的还给我。”
君微不可置信的看向萧飒,他对她真的那么有信心?有信心她不会跟着白少烨走?萧飒却对她扯起了个意味不明的笑。
在这样的婚礼上,突然来了一男人冲上台,打断婚礼,接着新郎非但没阻止,还让那男人带着新娘离开,给了那男人五分钟时间,大概在男人里面,也就萧飒能做到这样的举动。
君微跟着白少烨离开,萧飒回身就下了台,坐到了家属那桌的一个空席位上,对周围的哗然声置若罔闻,还拿起筷子尝了口菜。
萧飒父母想说什么,但未开口,其实不只他们想说什么,其他人也想说什么,但只有贝亦铭在此时开了口:“早算计好的?”
“这么懂我?”萧飒一笑,接着便不再言语,回头把手放在他哥的椅子后面,完全不像是个新娘落跑的新郎,随口聊着,“哥,红包准备了吗?”
萧若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少不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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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微拖着长裙跟着白少烨走到了间休息室里,一进去,白少烨就将君微抵到了门上。
君微偏着头,面无表情的说:“你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白少烨的公司临时出了点事,将来桐城的事推到了下午。只是却在一大早时接到了石东的电话,石东慌张的喊说今天君微和萧飒在布洛维举行婚礼,他当时就感觉心脏的地方一空,接着就从公司冲了出来,直上高速。只是却不想通往桐城的高速上发生了一起事故,一辆拉货大车横翻在中间,两边道的车都不能通车,他一直被堵在现在。
白少烨很狼狈,目不转睛的看着君微,君微却吝啬的一个眼神都不给她。
> 白少烨的声音已经在刚刚高速上时,就急得哑了。这个时候他的声音很低,就无端的生出一种低低的哀求,“微子,先别结婚好不好?微子,以后我都信你,我和戴语宁离婚,我不要她了,我只要你……”
君微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直地看着他的身后,“白少烨,你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说过的,你若让我失望了,我就会离开。”
白少烨低低的求他,“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微子,我不能没有你……”
“在我假孕的时候,你就没信过我,你认为我以后还会信你吗?”君微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平静地似是在和陌生人说话,“在你和戴语宁秀恩爱的时候,就证明了,你可以没有我。白少烨,你不能给我的,萧飒都能给我。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来求我。”
白少烨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此时穿着别人为她准备的婚纱,手上戴着别人为她准备的婚戒,一种悲恸从心底缓缓升起,这个女人,从二十岁到二十六岁,明明是他亲手将她养到这么大,现在却要嫁给别人!
白少烨太明白君微了,就和东子曾经说的那样,她一旦决定了,他就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将她夺回来了。
但他不甘心!凭什么萧飒就可以得到她!
白少烨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声问她,“领证了吗?”
“领了。”
“好,很好。”白少烨突然低低地笑了出来,接着按着君微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君微紧闭着唇,用力的挣扎着这个男人,让她失望过无数次的男人。
“结婚吗?我今天就毁了你!”白少烨的舌头探不进去,伸手就要去扯君微的婚纱,君微心下一惊,同时一种恨意涌了上来。
“啪!”君微用尽全身力气推开白少烨,对着他那张煞白的脸扇了下去。
君微急急地喘着气,磨着牙狠狠的说:“白少烨,你别让我瞧不起你!”
白少烨被君微那一巴掌打的脑袋嗡的一声响。
白少烨第一次感受到那样的痛苦,比在医院里眼睁睁看着她跟着萧飒离开,还要痛苦。
那时的她只是要离开,而现在却是无情的给了他狠狠的一击。那一巴掌,不仅打在他的脸上,还像一根毒刺一样,深深地刺在了他心里,竟是把肉都挖开了般。
上一次
在医院分开后,他回家就提了要离婚的事,而且对她的想念爆发得再控制不住,给她发了条短信――我会离婚,回我身边来好不好?
发过去之后,他就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当他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的时候,他就和大小伙子一样有些激动,又有些害怕,却不想回复的短信上就寥寥几字――别让我瞧不起你。
而现在,她又说了一遍同样的话。
她瞧不起他?
似乎从萧飒出现开始,他原有的一切就接二连三的改变了。被欺骗,被抛弃。原来,君微只是他一人的,就算有吵有闹,她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他冷眼相看,像在看陌生人,像在看赃物。
白少烨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君微开门离去,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君微再次回到台上时,台下的哗然声消失了,她才看到酒店中央正有人在那跟说相声一样逗大家乐呵呢。
在君微以为,她回来后,萧飒的脸肯定会沉下来,但她却看到萧飒笑得特别的骚包,就跟完全预料到她会回来一样,君微斜着眼睛瞪了他一眼,他笑得就更灿烂了。
接下来的婚礼过程就特别的顺利了,家人那一桌,除了萧若飞本身就是个冷淡的人,都对她送上了祝福。高玄也是一样的,可能碍于其他人在场,说话时很含蓄,只是点了点说,“幸福就好”,但这一句话就已经胜过千言万语了。而当她开口叫萧飒父母爸妈的时候,眼泪又流了下来。
她是孤儿一个,曾经的养父母,她一直叫他们叔叔阿姨,之后的高玄,她一直叫老师,而现在,她是第一次开口喊这两个字。
别人会说话就开始叫的两个字,却对她来说,是那么的奢侈。
萧飒揉着她的脑袋叹道:“不是都说你很少哭吗,今天就哭了这么多回,我这娶得不是媳妇儿,是泉眼了吧?”
萧母横了萧飒一眼,轻声开口,“好姑娘,婚后老宝要是欺负你,就来找妈,妈给你做主。”
君微哽咽着应了下来。
就是君微还发现了个细节,酒店里没有给宾客上酒。按理说这酒水谁家结婚不是必须的啊,但这就是没有。直到她看着萧飒以茶代酒跟别人喝的时候,才突然明白过来,萧飒知道她酒精过敏的。
萧飒的小细节都做得这么周到,她怎么能不感动?
可君微虽然回来是回来了
,没有对白少烨一点心软,但心里终究也是不可避免难受的。在一起六年的男人,分了,关系切断了,但感情还没有完全切断。再说那感情,哪能是那么容易说断就断的。那六年间,她付出了太多太多,多到她现在想起来都会觉着不可思议。
而现在,似乎是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白少烨那样期期艾艾哀求她的模样。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什么时候这样卑微过?
“想什么呢?”萧飒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着她。
君微中间换了几套礼服,正巧,就是时装秀上她没有机会穿得那几套。脱下婚纱,换上了由他亲自设计的礼服,趁着君微的身材就特别棒,萧飒的眼睛闪了闪。
君微偏偏不喜说谎,张嘴便道:“白少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噢,”萧飒拉长声的应了声,“是出了事……但你觉着我会告诉你?”
君微无语。
萧飒乐了:“这就对了,乖,结了婚还想着别的男人,小心萧哥哥吃醋哦。”
君微:“……”
吃了饭之后,宾客陆续离开,但木小贱一直陪到最后,甚至俩人去公园带着摄影师去摄影的时候,木小贱也跟着,嘴里还贱兮兮的跟萧飒说:“你老婆的情史挺多啊,大结婚的,就这么被她前男友截了台,你也真够大方的啊。”
这话好巧不巧被君微听到了,君微不认识木小贱,但在酒店里没少看见他是怎么活跃气氛的,和司仪一搭一合的,都快成相声界郭德纲了。这要是拿以前,谁若在君微面前这么说话,君微肯定是要冷嘲热讽一番,但现在她没有,就是回头笑问萧飒,“你说他这话是羡慕还是嫉妒啊?”
萧飒瞥了眼木小贱,淡道,“他老婆的情史也不少。”
这个“也”字儿,让君微伸出手,在萧飒的腰上拧了一下。可偏偏萧飒的腰上没有分毫赘肉,君微没掐下去,拿眼瞪他,“你这是天天健身啊?”
萧飒乐了,在她耳边道:“找软的地方吗?有啊,要现在掐吗?”
君微又想起那话了――不是骚包,是骚。
俩人在公园里录了像,算是差不多将这婚礼流程弄完了。萧飒在婚礼流程方面,其他做得都是面面俱到的,唯独是将晚上和朋友们玩,闹洞房的那一过程给取消了。
木小贱挺不满意的,但也没辙,这一趟跟
六个伴郎混熟了,晚上新人回家,他就跟着六个伴郎出去野去了。
晚上没有闹洞房环节,两人也不累,所以就是萧飒开车带着君微一起回家的。
而当他们俩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衣服的时候,就来了个送快递的。
君微狐疑的接了过来,见居然是石东送过来的。打开快递,里面就一封信。君微想着按照石东的性格来,应该是让她费了好大的力气后,只留个新婚快乐之类的字样去恶搞她。
却不想这次他没有,信里面是打印出来的字。前面四个字是新婚快乐,而后面却是告诉她,江桥的父亲于今天上午被双规带走,这是他送给她的贺礼。
这还是石东头一次这么正经的和她说话,君微又抬头问萧飒,“石东又发生了什么事?”
这次萧飒举起了双手,“这个我不知道,别诬赖啊。”
接着下一刻,萧飒收回手就将君微拦腰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