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云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陪着温柔笑着,至少她看上去很开心、很幸福吧,那任云礼也就很开心、很幸福了……只是,他比温柔多了一点点心酸、一丝丝心痛……
温柔回到家,轻手轻脚地爬上床,打开白灵送给她那本早期怀孕知识,仔细地看着。
任云礼把那个带有签名的唱片放到了唱片机上,现在的温柔除了那本怀孕知道的书,恐怕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了呢。
“中午我留下来给你做午饭吧。”任云礼问道。
“学长有空留下来吗?”温柔从床上下来,但是手中却没有放下书。
“嗯,有的……不过,看来我要出去先买些菜才行……”任云礼指着空空的冰箱说道。
“嘿,昨天就空了呢……”温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温柔打开一看,是陆宗远回复的短信。看过之后,她稍稍有些失望,说道:“学长今天晚上还是没有空呢,看来,要再约时间了。”
“他最近一直这么忙吧?再忙、几分钟的时间也还是有的吧。”任云礼一直都觉得陆宗远对他的那份工作太过于专注了,虽然男人以事业为重并没有什么错,但是,一个只知道工作去忽略了家人的男人就绝对不是什么好男人。
“对啊,我可以去他的单位么,只要几分钟,我就可以把这个好消息说给他听了。”温柔喜上眉梢,又给陆宗远发了个信息。这次信息刚刚发出,陆宗远的信息就回了过来,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不行。”温柔顿时嘟起了小嘴。
“那要不要我到他单位把他揪出来。”任云礼笑着问道,他不想看到温柔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望。
“那可不行,会影响到学长的工作的。”温柔深吸了一口气,把不快都抛之脑后,她要为了宝宝时时刻刻地保持愉悦地心情。
“那你打电话话直接跟他说不就好了。”任云礼笑着鼓励着温柔。
“不行,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要亲口告诉他才行,而且,学长也你也不许说啊,这件事一定要由我来亲口告诉学长。”温柔并不想在电话中告诉陆宗远这件好消息,她想要亲口告诉他,因为她想看到陆宗远与她同样开心的表情。
“我知道了。”任云礼笑着答应,他对于温柔的要求可是百分百的满足。
“啊,这里说可以通过给婴儿听音乐来进行早期胎教……啊,学长,那张雅尼娜?扬森的签名专辑呢?我已经看过医生了,你应该把它给我才对呀。”温柔突然想到了自己今天去医院是为了得到那张唱片。
“你要听吗?”任云礼笑着问道。
温柔想了想,说道:“嗯……不,那个我要好好收藏,我还是听别的吧。”
“好,我放别的给你听……”任云礼一边打开唱片机,一边寻找着要放的唱片。
“任学长,挑一张舒缓一点的,轻松一点的。”温柔指着那本书中胎教的部分说道。
任云礼点了点头,唱片放了进去,悠扬的小提琴弥漫于整个房间。
“那我去超市了,你自己老老实实在家呆着。”任云礼嘱咐完温柔,拿了她的钥匙就出了门。
关上门,任云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非常遗憾又非常期盼地自言自语:我真的好希望……温柔怀着的是我的孩子……
第三十回
陆宗远从没想到有一天温柔的短信会害他惊出一身冷汗,这个丫头居然说要来单位,这不是开玩笑么,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她是绝对、绝对不能出现在民政局方圆百里之内的。
不过,她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很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陆宗远原本想要像上次一样甩掉尾巴之后再去见见温柔,可是,下班前却接到了叶亦可的电话,于是,他就去赴了叶亦可的约会。
自从上次以后,两个人的关系变得更加的暧昧。偶尔也会牵住对方的手,偶尔也会举止亲昵,可是,两个人却谁也没有再主动去吻对方,谁也没有再将彼此的关系再拉近一些,一直徘徊于朋友之上、恋人未满。
陆宗远和叶亦可吃过饭后突然想去看场电影,因为明末是周末,所以二人决定去看午夜场。
离电影开始还有一个多小时,叶亦可就想在电影院附近的街市上走走,陆宗远当然是乐意奉陪。
两个人天南地北地聊着,叶亦可从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与另一个人有这么多聊不完的话题。
“啊,是棉花糖!”叶亦可突然指着前方的一对学生打扮的情侣叫道。
“你想吃棉花糖吗?”陆宗远问道。
叶亦可点点头,可是四下张望之后,并没有发现卖棉花糖的摊位。
“你等一下……”陆宗远说完就向那对学生情侣走去。
“你要干什么?”叶亦可一把拉住陆宗远问道。
“我去问问他们是在哪里买的棉花糖……”
“不要了啦,丢脸死了……”
“你不是很想吃吗?那我当然要去问了,没事,丢脸的也是我……”说完,陆宗远就松开了叶亦可的手,准备单刀赴会。
叶亦可却反过来抓住了陆宗远的手,笑着说道:“我陪你去。”
在得知了卖棉花糖的地方后,陆宗远看了看时间,离电影的放映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他小声地嘀咕着:“嗯,时间上有点紧呢……”说完,他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叶亦可,可能因为是星期五吧,所以她穿得非常的休闲。于是,陆宗远眨了眨眼睛,笑着问道:“你能跑吗?”
“嗯?跑?应该没问题吧,我今天穿的是平跟鞋,可是,为什么……”叶亦可不解地问道,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宗远拉着跑了起来。
两个人手拉着手,嘻笑着,奔跑在华灯璀璨街道上,引来无数路人的注目。
叶亦可从未这么放纵过自己,似乎从小学毕业以后,除了在健身中心,她就未再像这个样子奔跑过,可是,她却觉得自己十分的开心,也十分的放松,尤其是她一路被陆宗远紧紧拉着手,有一种跟随他到天涯海角的感觉。
到了棉花糖的摊位以后,老板已经开始打烊了,陆宗远又说尽了好话,才让老板同意为他二个做棉花糖,可是,老板的糖粉却只够一人份了,于是,在回电影院的路上,叶亦可拿着棉花糖,自己吃一口,再喂陆宗远一口,因为有人分享,这只棉花糖真是美味到了极点。
任云礼几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从身边走过去的那个人应该是陆宗远没错,可是,和他手牵着手又共吃一只棉花糖的人,却不是温柔。
陆宗远他……在脚踏两只船吗?
任云礼跟着陆宗远进了电影院,直到被检票的人拦了下来,任云礼才发自己居然跟踪陆宗远跟到了电影院。电影已经开始了,就算他再买了票进去,也无法找到那两个人了,于是,任云礼决定一直坐在这里等电影结束。
电影散场之后,陆宗远和叶亦可走出了放映厅,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在了眼面。
陆宗远一愣,他万万没想到任云礼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是,他在瞬间即恢复了镇定,他居然毫无芥蒂地为任云礼和叶亦可互相做着介绍:“亦可,这是我从初中时起的死党――任云礼;云礼,这是亦可、叶亦可!”
任云礼看着陆宗远被陌生女人得紧紧的胳膊,又看了看陆宗远完全无所谓的表情,即对陆宗远说道:“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叶亦可察觉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紧张的气氛,于是留下一句“我去买咖啡”,然后就识趣地离开了。
“她是谁?”任云礼除了面对温柔时,说话就是直来直去,绝不绕弯子。
“叶亦可啊,刚刚不是为你做过介绍了。”陆宗远耸了耸肩,表示很奇怪任云礼的问题。
“你少跟我来这套,我是在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任云礼简直都快气暴了,就像陆宗远说的,他们从初中时起就是死党,所以,任云礼很了解陆宗远的性格,以他现在的态度,就足以说明他心中有鬼。
“……一个朋友……”陆宗远淡淡地说道,他并不想对任云礼做出解释,不,是他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对任云礼做出解释。
“像温柔一样的朋友?”任云礼丝毫没有给陆宗远留情面。
“……她……她和温柔是不一样的……你提温柔来做什么,温柔是我的女朋友,你凭什么总挂在嘴边……”陆宗远恼羞成怒,他无法自圆其说,就只能借题发挥。
“我从来没有把温柔挂在嘴上……”任云礼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毫不隐瞒地说道:“我只把温柔放在心里。”
“你可别忘了,温柔是我的女朋友?”陆宗远看了远处的叶亦可一眼,压低了嗓音说道。
“你还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啊?那身为温柔男朋友的你为什么忙到连温柔都见不到你,而你却有时间陪别的女人看电影?你天天就是忙这个吗?”任云礼突然抓起陆宗远的衣领,连声质问他。
“就只有今天!”陆宗远甩开任云礼的手,抚平了被他抓皱的衣服。陆宗远并不想再与任云礼纠缠下去,不然就会引起叶亦可的注意。于是,陆宗远不耐烦地说道:“今天的事情我会向温柔做出解释,不需要你在中间多嘴。而且,明天我休息,我自会会去见温柔!”说完,他扔下任云礼向叶亦可走去。
“我给你的朋友也买了咖啡。”叶亦可提着三杯咖啡迎向陆宗远,却看到只有他一个走了过来,于是又问道:“你的朋友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我们不是说要吃宵夜的吗?不如一起?”
陆宗远当然不想,但是,又不能拒绝得太快太明显。不过,就算去问任云礼,他也一定不会同行,所以,不如就给任云礼送去一杯咖啡,再回来告诉叶亦可同任云礼不想当电灯泡的比较好。陆宗远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回过头看了任云礼一眼,却发现他正在讲电话,于是心头一紧。
“他正在接电话,我去问问他。”陆宗远迅速拿起一杯咖啡,就向任云礼走去,这小子难道在向温柔打小报告吗?
任云礼的电话正好在陆宗远接近之前就结束了,他转回身,正好对上了陆宗远有些怒气的眼神,任云礼立即心领神会,他不屑地笑了一下,说道:“你不用以那种眼神看着我,刚刚的电话与我通话的人并不是温柔,虽然我对于你的劈腿很生气,但是,我并不认为现在是把这件事讲给温柔的时候,而且,更不是由我来讲,我希望你自己先想清楚,再去说清楚,要给温柔一个交待。”
“你果然……是喜欢温柔的吧?”陆宗远的脑中突然联想到这么多年以来,任云礼对温柔的贴心照顾,越发证实了他之前的怀疑,任云礼他果然是在暗恋着温柔吧。
任云礼面无表情地看着陆宗远,这个做了他十几年死党的男人,他什么时候变得连任云礼都不理解了。没错,陆宗远似乎从上初中时就一直很受女孩子欢迎,但是那时候的陆宗远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然后上了高中、进了大学,虽然陆宗远先后交往过两个女孩子,虽然也都是草草结束、不了了之,但是,至少他对每一段感情都有认真地投入过。后来,陆宗远和任云礼同时认识了温柔,虽然陆宗远并没有像任云礼一样对温柔一见钟情,但是在后来慢慢的相处中,他二人开始正式交往,在他大学毕业前,他确实是真心地爱着温柔,这一点任云礼一个外人也可以拍着胸脯做出保证。那么,陆宗远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他又是从什么时候脚踏两条船的呢?原本任云礼还相信陆宗远在得知温柔怀孕后一定会给她一个交待,可是眼前的情形,让任云礼如何相信陆宗远会给温柔一生的幸福呢。
“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管好再管别人吧。”任云礼向陆宗远抛出一句警告,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喂……亦可问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吃宵夜……”陆宗远转过身,望着任云礼的背影问道。如果换做别人断然不会这么问,可是陆宗远却这么问了,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确认任云礼对温柔的感情,任云礼是个性子很直的人,如果他真的喜欢温柔,一定会为了温柔而冲过来狠狠地揍自己一拳吧。
如果换做平时,此时此刻,陆宗远的脸上恐怕早已经挨了任云礼重重的一拳,但是,任云礼在手出却想到了温柔,温柔现在怀着陆宗远的孩子,陆宗远如果受了伤,温柔看到后一定会担心的,而陆宗远明天又会去见温柔,任云礼不能做出让温柔担心的事情来。
任云礼压抑着心中的暴怒,僵硬的身体慢慢地转了半圈,他看着陆宗远,从心里往外地鄙视着他,然后,冷冷地说道:“如果是温柔邀请我,我会去……你难道不要早点回家睡觉吗?现在已经过了零时,你今天不是还要去见温柔的吗?”
“这个用不着你担心,我就睡得再晚,我今天也会从床上爬起来去见温柔。”陆宗远继续激将着任云礼,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难道是他猜错了?任云礼居然没有冲过来揍他,那是不是说明任云礼并同有喜欢上温柔?可是,任云礼的眼睛似乎又证实了陆宗远的猜测,陆宗远几乎以为自己会死在任云礼的目光之下。到底,任云礼喜不喜欢温柔呢?
“希望你是从自己的床上爬起来。”任云礼想到了温柔肚子里面的孩子,任云礼不会同时让两个女人都为他怀上孩子吧。
陆宗远当然明白任云礼话中的含义,他冷笑一声,说道:“这个不用你操心,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和亦可还没发展到会同床共枕。”
“陆宗远,你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