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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1

作者:煮水三杯
更新时间:2015-01-26 10:00:00
着贺术碹的面羞辱夕颜:“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我的碹儿是什么人,怎么能是你这种女人配得上的?!跟了三王子还不满足,又假造身份爬上六王子妃的位置,这样你都还不够,你还要勾引我的碹儿!你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就跟你的母亲一样下贱!”

      无论她说自己什么夕颜都不会放在心上,但侮辱蔚楠却不行:“我母亲如何下贱了?请夫人明示。难道就因为我母亲不是凉人,就因为她是身份低微的舞姬?可是夫人您也出身不高啊,宫婢不过也是奴,夫人如何就因生下了二王子就视他人皆如泥?我是侯爷与舞姬的女儿,碹是国主与宫婢的儿子,我如何就配不上他了?夫人嫌弃我身子不清白,要说我不知羞耻或下贱都随夫人说,但请夫人不要牵扯我的母亲。”

      对面未料夕颜竟敢还嘴,当即大怒:“你配得上?!你是不是宣于侯的女儿还很难说!”

    第一百一十五章 柔情蜜意

      夕颜当即脸色一变,贺术碹也是脸色一变。

      “你以为你的母亲多清纯吗?一门心思就想着往上爬,王城的世家公子哪一个跟她没有关系?哪一个她没有勾引过?甚至当时还是王子的王上也曾被她迷惑!那般淫乱的女人就是个祸水,宣于侯就是蠢才会真把她当了是宝,以致招来祸事,以致将全族都搭了进去!这种女人的女儿,就是为奴都不配!我绝不会让你毁了我碹儿的!”

      这些话,夕颜并不是第一次听到。从七岁时被丢入红馆,教管嬷嬷就常常这般羞辱她,她听了八年,被辱了八年,可是她从不全信。或许做舞姬时的蔚楠没有选择,但她绝不信蔚楠是个冷心薄性野心深重的女人,否则宣于重也不会爱她至那般深。记忆中的蔚楠,虽然性子有些古怪,但对自己和父亲以及安姨都是那样的温柔而真切。如果她是外间传言的如蛇蝎般的女子,又怎能八年来都那般安于父亲嫡妻的妒恨与欺辱只恬静的度日呢。

      原还以为贺术碹的母亲与当年之事有些牵扯,如此看来也不过还是道听途说之辈。或当初见过蔚楠几面,或妒恨国主曾经情迷蔚楠,所以才对自己这般不容。想罢,夕颜便渐渐恢复了脸色,看向床榻上面色铁青的妇人,她反一笑,说道:“可是夫人,您能如何呢?碹与我已约定今生,依我看您的儿子也不是盲孝之人,您要如何迫他弃我呢?您说得对,有其母必有其女,所以我才不管别人说我配或不配,我要与碹在一起便无人能阻。您是长辈,我敬您,但您也别想就凭三言两语吓退我。时候不早了,夫人您身体不好就早些歇着吧,我们年轻人办事可能动静有些大,您担待着些。”

      说完夕颜就扯着贺术碹出了门,不管那床榻上的妇人几乎是尖着嗓子在咆哮:“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碹儿、碹儿你给我回来!!”

      夕颜忍不住扑哧一笑。

      贺术碹便搂了她肩一面往东屋返回一面道:“坏丫头。”脸上却无不悦之色。夕颜不由奇道:“你不生我气吗?”贺术碹转头看她:“你那点儿小伎俩还能骗过我去?你是不想加深我们母子间的矛盾,既然她本就对你有成见,那你就索性把问题都往自己身上引让她冲你去。她身体不好,但是自从你来了她就如临大敌,精神倒是好了许多。你再故意气她,就不怕哪天她下床来追着你打?”

      夕颜掩嘴嬉笑:“那好啊!等她有那个精神的时候咱们就在前面跑让她在后面追,在王宫和病榻过了半生,有机会游历山河也很好嘛!”

      贺术碹闻言不由失笑,看着夕颜的眼中是深深的温柔――自从他们互许诺言,她开朗了许多也放开了许多,也果然如自己所料般很快表现出了灵动和坚韧的一面。他喜欢看她真心的微笑,也喜欢看她那种眼中闪着诡秘的媚人之笑。在他的怀中是柔弱和真实,当面对他人又是强势和威胁。曾经的经历造就了这样的她,却是教自己愈加的心动。

      贺术碹突然弯腰抱起夕颜。

      夕颜一惊,忙转头看周围有没有人看见,又推贺术碹小声道:“你干什么?!快放下我,被人看见!”

      贺术碹抱着夕颜踏入东屋:“自然是在应你的邀请了。”

      夕颜没反应过来:“什么邀请?”

      贺术碹停步在床榻前,看着怀中的夕颜轻笑道:“刚才你不是说我们年轻人办事动静大?我以为你在邀请我。”

      夕颜一愣,然后立即红了脸,急忙辩道:“我没那意思!我只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贺术碹将夕颜放在床榻,人也跟着俯下:“光说不练多没说服力?不整出点儿动静又怎么对得起你那番话?丫头,我喜欢你的大胆。”

      夕颜来不及再说已被贺术碹封住双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一被贺术碹碰触她就控制不住的浑身发热,便是两个人都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对方身体的热度。贺术碹似乎很满意她这种反应,更是时不时就故意逗她,然后两个人就会纠缠一处。由火热到激情再到疯狂,他似乎不知疲累,她似乎也不知厌倦,然后更加的沉溺其中。

      会说动静大不是她谦虚,确是贺术碹仿佛有意而她也控制不住。便是家里人不说,她也能从他们的眼睛中看出他们的尴尬。所以贺术碹的母亲才会那样说她。

      吻从嘴唇延伸到耳垂、脖颈,随着衣衫被解开,继续下滑。她亦伸手拉下他垂在左侧肩头上的束发锦绳――她喜欢他不束发的样子,随意散落在肩头的深棕色头发使他的脸显得更加的俊逸。贺术碹抬了头看她,她便抚着他的脸侧轻道:“我喜欢你这样……”贺术碹微笑着,也伸手拔掉她头上的发钗打散她的长发:“我也喜欢散发的你,妖娆妩媚。”

      娇羞染了夕颜面颊,互相凝望的四目中皆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显然再何言语都是多余,夕颜闭了目任贺术碹的亲吻在身体上游走,酥 痒和燥热令她轻颤,贺术碹继续下移,抵达她的敏感时,停驻吮吸。

      “啊……!”夕颜身子一僵,忍不住**出声,面孔迅速发烫――她从未有过这种体验,记得在红馆嬷嬷传阅给她们看的春 宫图上曾有类似的画面,她却从未敢付诸实践。不曾料贺术碹竟会做出这般举动,让她全无准备之下立时变得手足无措,巨大的刺激感和愉悦感让她混沌了头脑,**声更是抑制不住的自口中哼出:“碹!碹……”

      披散的发遮挡了贺术碹的俊脸,温柔的亲吻,轻轻的吮吸,感觉到夕颜的渴求,亦令他一双眸子中的欲望更盛……忽然夕颜全身剧烈的颤抖,轻咬下唇发出销魂婉转的**。贺术碹渐停了动作,却悄悄重了吮吸,立时令唇下的颤抖更加激烈,夕颜控制不住的张了檀口轻叫……

    第一百一十六章 暂别

      欲望再也无法抑制,贺术碹覆上了夕颜的身体。用力的挤入还在不断颤抖的湿润,蚀骨的快感令两个人都忍不住轻哼出声。贺术碹半张了目看身下的妖娆,夕颜感应的睁开了眼眸,羞色中满意与快乐清楚的传达而出……四唇再次相接,贺术碹重了动作……

      没有人去注意时间的流逝,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落,有的是时间享受一切。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阴谋算计,更没有掺杂野心的欲望和占有。所以一切都变得简单,一切都变得纯粹,肉 体的相交,只是因为心灵的靠近。

      贺术碹实现了他的承诺,带夕颜远离了她曾经挣扎不出的一切,只给她快乐和自由。快乐的享受生活,自由的做自己。如今只是开端,他会一直宠着她,爱着她,开启他们今后如神仙眷侣的生活……他似乎已经能够看见将来,在释放了极致、混沌了意识的那一刻……

      低了头看怀中犹在剧烈喘息的娇艳,她激烈的心跳他还能感到:要不要告诉她呢?他还未对她说过‘爱’,原是想等她先说,可是未料自己会有这般等不及想要让她知道的急切……贺术碹不由唇边弯了笑,温柔将夕颜贴抱心口:她听得到吗?他的心?如她一般的跳得激烈,敏感如她,是否已知道他在爱她?

      …………

      近日贺家庄忽然发生了一件事,扰乱了村民们平静的生活。

      去附近采药或挖掘山菜香笋的人屡被袭击,死伤已达五人,据称肇事者是一头黑熊。

      于是作为庄主的贺术碹要去处理此事,带了老葛等众准备要去山里伏击这头黑熊。因为据调查它出没的地点和时间不定,所以贺术碹也不知道要去几日,便是临行前好好交代了夕颜一番。

      武器装备马匹等都已准备就绪,老葛等众已在院外等着贺术碹。夕颜在宅院门口送贺术碹,因为已经习惯了时刻都在一起,更因为二人还处在柔情蜜意的阶段,这一下分别便是十分的不舍。

      “小心一些……”夕颜除了这句之外虽没有再多说什么担忧之语,但眼中的依恋和不舍却藏也藏不住。贺术碹微笑的轻抚了夕颜脸颊一下,然后就转身准备上马。

      “碹!”夕颜轻唤一声,脚下追了一步。

      贺术碹回头。

      夕颜好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由就红了脸,低下头。

      贺术碹便笑了,松开已抓住马鞍的手,回身两步就到夕颜面前,勾起夕颜下颌,便揽住亲吻。

      身后抽气之声响起,老葛一众呆愣片刻之后都忙转开视线。

      贺术碹松开夕颜,对她羞红的脸轻声道:“乖乖在家等着,我很快回来。”

      夕颜声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便是对老葛几人投来的谑笑视线都不见,眼里只有贺术碹跨上马背的身影。贺术碹再向她投来一个温柔的注视,然后就策马奔去。

      夕颜扶着院门,直至一群人消失在视野,才是不舍的收回眼眸。

      远去的一方,贺术碹一马当先,身后老葛几人口中几声哨响。贺术碹假作没听见,老葛便率先出言戏谑:“爷,刚才好身手啊……”其他几人便是嘿嘿笑。见贺术碹不答,老葛便又道:“跟爷好些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爷坠入情网啊,夫人真是不简单……”

      贺术碹加快了速度。

      “嘿……爷你别不好意思啊,兄弟们都替你高兴呐……要不爷你就别去了,兄弟几个保证完成好任务的!”几人大笑着,忙又催马追上。

      贺术碹在前不由微红了面色:情不自禁的又岂只是夕颜……这一下,他威严何存?

      贺术碹走后,夕颜立即觉得周围都空落了下来。无时无刻不想着他,又为自己这般的发呆思念感到不好意思:曾几何时,她对他已是这般的依恋?想看到他的身影,想接触到他的温度……那时刻都在身边的怀抱和亲吻,那想起来就让她脸红心跳的颈项缠绵……才不过刚刚分别,竟就觉这般的寂寞?她开始觉得不认识自己了,她还是那个自以为坚强的宣于颜吗?

      为了不让自己这般不停的思念下去,夕颜走出了宅院。去村庄中看男人们劳作,看女人们纺织,看老人们做着手工艺,看小孩子们游戏着欢笑。村民们一向都对她很友善,见她在旁边坐下,便会主动跟她闲聊起来。一面工作一面跟她讲述他们眼中的贺术碹的为人和善行,也讲起村中哪家哪户的趣事。不过是闲话笑语,便是单纯质朴。

      然后至傍晚她便告别了大家返回宅院。

      依旧每日早晚都会去西屋看看那位不待见她的老夫人,针尖对麦芒的吵嘴仍旧有,两个人的关系更恶劣了。看见老夫人屋里有把上好的琵琶,夕颜便自作主张的拿了来弹奏,便是吵嘴当解闷儿吧,伴着轻轻的琵琶声,时儿也有夕颜柔婉的吟唱:

      “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 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 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 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

      才下眉头 却上心头

      却上心头……”

      对面忽然出声打断:“这是蔚楠的歌吧?”

      夕颜未料床榻上的妇人会知此曲,便停了乐声看向妇人问道:“夫人听过吗?”

      妇人看也没看她,冷哼:“听姐姐唱过,说是从蔚楠那儿学来。”

      夕颜不由好奇:“姐姐?”

      妇人冷扫夕颜一眼:“单青青。”

      夕颜当即一愣,然后大讶:“你是单青青的妹妹?!”世人皆知二王子之母为宫婢,早年已逝,便是少有人知其姓名。但,单青青为红馆艳妓,又怎么会有个为宫婢的妹妹?

      “单青青与单蓝蓝,我们姊妹原是葵达官宦之女。后因逃避仇家追杀,随父逃往凉。途中族人被强盗所杀,只我与姐姐二人因略有姿色被留下性命。后来强盗们将我们送入王城贩卖,我被宫里来挑宫婢的嬷嬷相中,而姐姐就被卖入了妓寨。”

      夕颜率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二王子与伏家的十三爷……是表兄弟的关系?他们知道吗?”

    第一百一十七章 巫婆

      “十三是知道的,碹儿不知道。”

      “为什么?”

      “碹儿无意争权,也并不想做国主,那么与伏家的关系还是不知道的好。”

      夕颜想想也是,知道了亲缘关系,难免有时候就会沦为骑虎难下的境地。为母者若真的为自己儿子着想,便还是瞒了为好。只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单蓝蓝看向夕颜,面无表情:“因为碹儿为了你,不断旁敲侧击想要从我这里问出我与蔚楠究竟有什么关系。”

      夕颜稍一愣,便向单蓝蓝道:“那么,你是打算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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