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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0

作者:菓菓的菓
更新时间:2015-01-26 10:00:00
土拔鼠。”

      “对啊,”她高兴地举起了手偶娃娃,“我们去给春卷小姐找一个土拔鼠先生好不好?”

      春卷小姐点着头,拍着手:“好啊好啊,土拔鼠先生,听着都非常期待呢。”

      瑜颜墨笑起来,她给春卷小姐配音的时候,眉飞色舞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好吧,为了庆祝春卷小姐告别单身,菱小姐也来和墨先生香一个吧。”他俯下身去,不等她回答,已经含住了她的嘴唇。

      飞机起飞了。

      轻喘之际,蓝天白云之间,甜蜜的*似乎可以抵达生命的永恒。

      ……

      就在悦菱和瑜颜墨的飞机渐渐上升的同时,一辆来自S国的私人飞机也在准备降落。

      常姐和蓝逆鳞抵达了机场,第一件事就是奔往医院。

      纽约的警方已经在介入这件事了,凌晨时分,蓝启瞳的时装发布会现场发生了爆炸,不幸却万幸的是,那时候,整个会场只有蓝启瞳一个人。刚刚离开的助手听到爆炸声响,立刻回来拨打了急救电话。

      而蓝启瞳到现在,还在手术之中,未脱离危险。

      常音面如死灰,从知道这个消息至今,没有再和蓝逆鳞说过一句话,甚至也没有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她像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只是站着蓝逆鳞的身边,和他一起听着手下的报告,他们到达医院,还没看到启瞳和绝陨。就被警方请去协助调查了。

      据说,当晚,蓝启瞳在发布会现场忙到很晚,所有人几乎都离开以后,刚刚下楼的助手收到了一份来自蛋糕店的点心盒子。送盒子的人声称是一个对蓝启瞳人生非常重要的女性送的礼物。

      原本发布会的大楼下有好几个蓝启瞳的贴身保镖守着,可是他们在听说了这句话之后,并没有拆开礼物查看。就让助手送了上去。

      这之后……

      ……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了,盒子里装的是定时炸弹。只要一拉开丝带,就会触发倒计时。

      但是警方明显关心的不仅仅是这起爆炸案。就在昨天下午,曼哈顿的梅西百货外发生了一场枪战。双方的火力都非常厉害,虽然目前并没有得到任何人员伤亡的消息,但据有目击者声称,当时坐在防弹宝马里举枪的人,正是纽约时尚界红透半边天的时装设计师蓝启瞳。

      “我们怀疑他有涉孔嫌疑。所以请你们配合我们的调查。”警方如是说。

      “先和我的律师谈谈吧。”蓝逆鳞起身,带着一声不响的常姐离开。

      看到重症监护室里躺着的蓝绝陨时,常姐终于无法控制的痛哭起来。蓝逆鳞握着拳,抵住自己的嘴,几乎要咬掉了上面的指关节。

      “瑜颜墨……”他阴沉地念着。

      就算启瞳去枪杀你的女人,让你愤怒,但也是你的女人先引得绝陨跳楼在先。我们还有合作在手,我也不过就是囚禁了你的女人而已,而你竟敢对我的家人下死手。

      C市,已经有一个姓氏,是必然不能存在的了。

      这个姓不是蓝,就是瑜!

      “他怎么了?是高反吗?”飞机上,空姐惊慌地问着悦菱。

      悦菱看着痛苦得缩成一团,倒在地上不能动弹的瑜颜墨,已经滴落眼泪一串。“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昨晚上就这样过一次了。”

      刚刚,他们不过是吻了很久而已,到后面,他依然像往常那样,不甘心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其实……那时候,她已经被他吻得快要融化了,也不再觉得他以往老是挠得自己有些痒的动作,再有多么可笑。

      她慢慢在瘫软在他的身下,就算他的手伸入了她的裙中,用某个坚硬的地方去摩挲她的腿,也不再觉得羞涩难当。

      她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要和他做任何事的准备了。

      可是,他突然又那样倒下去了,和昨晚上一模一样。

      “他有什么特效药吗?”空姐问。

      “他有一个医生,是他舅舅,可是他不在这里。”悦菱哭着。

      两个语言完全不通的人,居然在那里一问一答,无缝对接。不过很快,在她们还没想到什么急救的办法的时候,瑜颜墨已经慢慢好了起来。

      空姐去给他倒了杯牛奶,悦菱扶着他,慢慢给他喂下去。

      这一次,他再没有作死的要求什么用嘴喂。

      “你到底是怎么了?”她含着泪问他。

      “没事,”他缓着气,“柳清叶给的药,能让我迅速恢复,可是有些副作用。”

      “副作用……”悦菱呢喃着,“啊!”她突然知道是什么了,“你的小丁丁一激动就会痛对不对?”

      瑜颜墨的脸黑了……

      飞机里还有那么多的保镖,她这么大声的……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他不行了吗?!

      “是全身骨骼肌肉都会痛,和那里没关系。”他黑着脸辩驳。

      可是悦菱已经在和春卷小姐窃窃私语了。

      “喂,瑜颜墨的小丁丁貌似出问题了呢?”这是菱小姐的声音。

      “啊,小丁丁这么重要的部件,要是坏掉的话,菱小姐可就很高兴了啊。”这是春卷小姐的声音。

      “对啊,以后再不会有人来挠我痒痒了,也不会压得人家喘不过气来了。整个世界都光明了呢。”菱小姐真的很高兴。

      “恭喜恭喜,恭喜菱小姐脱离苦境。”春卷小姐拍手中。

      苦境……瑜颜墨看着一飞机忍着笑的保镖。那是全世界女人都向往的福音好不好!你这个不识好歹的小女人!

      飞机很快在华盛顿降落。

      “我们要去见的是谁啊。”要见陌生人了,悦菱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常天启,目前是众议院多数党领袖。”他总算告诉了她。顺带补充一句,“就是昨天那对兄妹的叔叔。”

      昨天那对兄妹……悦菱默念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啊?这么讨厌?”

      “就是这么讨厌,”他面无表情地回答她,“不过没有办法,必须去拜访一下。”他没有告诉她,他是昨晚上通过常枫得到的邀请函。

      “我不想去见那么讨厌的人。”一想到那对古怪又盛气凌人的兄妹,她对这个姓常的叔叔也没什么好感了。

      “那你一个人留在这儿吧。”他故意吓她。

      不出所料,悦菱立刻一声不吭地抱紧了他的手臂。

      常天启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S国裔的众议院多数党领袖,也是历史上最年轻就成为议员的人。常家也并非简单的从政之家,整个家族在华尔街地位非凡,稍微打个喷嚏,世界经济都要感冒。并且,常家依靠金融业,间接把控了亚欧许多国家的经济民生命脉。

      但常家也如许多传闻中一样,像那些用最宝贵的东西和魔鬼做了交易的豪门一般,近一个世纪,都受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诅咒。

      常家的人,尤其是男性,几乎没有活过50岁的。并且大多死于非命。

      依据他们的族谱,他们的血脉来源于S国的C市。

      可是这么多年来,常家却很少去染指S国的经济……所以,在C市这种S国的重量级城市,瑜家和水木家才能得以不断扩大地盘,成为两大巨头。

      常天启在美国东部有大片农田,他还在自己的选区之内有住宅。不过,在华盛顿,他买下了波托马克河边的一栋豪宅,那里风景如画,寸土寸金。

      “不过就是栋小房子而已嘛。”悦菱不屑地打量着面前的别墅,“根本不能和我们瑜家比了。”

      瑜颜墨听到她的话,好气又好笑。

      华盛顿乔治城的地理位置岂非C市能比?这里只有最富有的国会议员才敢买下或是租住。

      还有,我们瑜家?她什么时候就把瑜家当成自己的家了?

      “确实是栋小房子,寒酸如此,真是让这位美丽的小姐见笑了。”花园里,传来了一个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

      悦菱吓得躲到了瑜颜墨的身后。

      说这话的是一位看起来相当年轻的中年男子。

      说他年轻,是因为如果仅仅从面貌上去猜测,说他和柳清叶一般年纪是没有人会怀疑的;但说他中年,是因为他身上所散发出的成熟、稳重、优雅的气质,是只有岁月、阅历和丰富的才学才能累积起来的。

      他的身材,因高大健壮而显得器宇轩昂;他的目光,坚毅却带着亲切;他的眼角、唇角、鬓角,无一不在向世人展示着他非凡的魅力。站在那里,无需话语,已经有震慑全场、却令人甘心尊敬服从的威严。

      这种外貌和内在上所混合出的信息,便使得他具有二十五到五十岁之间优秀男人所具有的一切特征。

      瑜颜墨伸出手,他的脸上,是少有的尊重与礼貌:“常议员,你好。”

      “叫常先生就好。”他也礼貌回答,微微一笑,与之握手,“昨晚上听说瑜先生会来寒舍做客,也没来得及做什么准备,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请一定海涵。”

      无论是话语还是态度,他没有一个政党领袖可能有的任何傲慢。

      “这位可爱的小姐是?”他指了指悦菱。

      瑜颜墨把菱小姐从身后拖出来,她又羞又窘,垂着眼不敢看常天启。

      “我的未婚妻,悦菱。”瑜颜墨不得不搂着她,防止她又躲开,这丫头,关上门的时候那么凶,在外面稍微见个人就吓破胆了,真是没出息,“悦菱,这位是常议员。”

      悦菱一句话也不说,头越埋越低。

      或许是刚刚嘲笑了人家的房子,却刚好又被人家听到,她现在羞得恨不得挖个洞睡进去来一场冬眠。

      常天启看出了她的窘迫,他明达地笑了几声:“大概是我长得太吓人,让您的未婚妻都不敢说话了。不过,美丽的小姐,不知道常某有没有这个幸运,能与你握个手呢。”

      瑜颜墨抓着悦菱的爪子伸出去,就好像在教狗狗握手一样,强制着她把手伸给常天启。

      常天启并未顾忌她的不情愿,反而是大方爽快地握住了悦菱的手。

      “常议员好。”悦菱的声音细细的。奇怪,刚才还很紧张,被他的大手握住了手,一瞬间就觉得心里安定下来了。

      他的手,宽大又厚实,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暖。

      “你好你好,”他还真像和狗狗握手似的,抓着她的手上下晃动几下,“叫我常叔叔就好。”

      悦菱终于抬起了头,她看到常天启也在打量着她。他的目光,是非常醇厚又温柔的,和常枫常雪那对兄妹根本就不像一家人。

      她发觉他眼里稍稍有些惊讶,好像她的样貌对他而言是什么非常特别的一样。

      悦菱和他对视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紧张,不知为何,看到他理解和体贴的目光,她有种小孩子做错事又被原谅,想要大哭一场的冲动。

      “对不起,”她还真的鼻子一酸,“我不该笑您的房子,我……”我太不懂礼貌了。

      常天启这一次哈哈大笑起来:“瑜先生,我还真把你的未婚妻吓哭了。”

      没成想瑜颜墨也笑起来:“我未婚妻从没出过远门,常先生不要惊讶就好。”

      三人进了别墅。

      悦菱打量着这栋房子的内部。非常古旧保守的装修,虽然比不得那些看似贼光闪闪的新兴豪宅,但所有的家具和摆设,都有一股宝光初现的尊贵,像是真正的百年贵族,富而不露。

      常天启亲自给他们泡茶。

      “巴贝拉,”他问厨房里有一个正在忙碌的亚裔女佣,“你见过我的龙井在哪里?”

      女佣头也不回,口气也不太好的:“先生这话问得,好像我藏了你的东西一样。自己的东西,要自己放好,我没见过什么龙井。”

      常天启走进了厨房,从女佣身旁的灶台上摸出了一个精致的青花瓷小方尊盒。打开一看,他苦笑了一下。

      “你怎么把我的龙井用光了?”

      女佣切着菜:“夫人说要做茶包敷眼,有益睡眠和健康,我才用的。我怎么知道什么是龙井,在我们老家,这个东西就叫茶叶。”

      拿着空方尊回来,他抱歉地说:“对不起,我没有多余的茶叶了,如果两位能等一下的话,我去煮咖啡……”

      “没事。”瑜颜墨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顺带也给悦菱倒着,“我们喝白水就可以了。”

      悦菱有点吃惊。

      看样子,这个房子里,是没有别的佣人了吗?而常天启的生活,看起来也没多富裕呢。

      “您一个人住在这里吗?”她冒冒失失地问。

      “是的,”常天启在他们对面坐下来,笑笑,“我每周只有三到四天时间在这里,其余时间,要回我的选区去。”

      “你的家里人呢?”一旦觉得熟起来了,菱小姐问起话来就没轻没重了。

      “有一个夫人住在选区那边,她偶尔会过来,不过今天不在。”他平和地回答了。

      瑜颜墨有些担心的,不易察觉地捏了捏悦菱的手,想示意她不要再问了……常天启这个人,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的善良温和,他听过有关他的手腕和事迹,这个男人,站在今天的地位,脚下踩着比他生平见过的更多的尸骨。

      平易近人,毫无架子,不过是一个想要爬得更高的政客所必备的面具而已。

      可是菱小姐完全没有感觉到瑜大公子的好心提醒:“你就没有孩子吗?”

      常天启听到这话,明显地愣了一愣,显然悦菱的大胆和好奇超出了他的想象,瑜颜墨想要开口道歉,但似乎觉得已经来不及了。

      常天启已经开始回答了。

      他的眼神,深深地烙在悦菱的脸上:“曾经有一个孩子,不过夭折了,是个女孩。如果当年不出意外,应该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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