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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4

作者:寻君
更新时间:2015-01-22 10:00:00
确定了一点,这日子是一天都拖不得了。

      不管是他,还是夏梓修那边,都要加快速度,听杜芮的话果然是愚蠢至极,像这样坐等,根本不是他们赤门的风格!

      "让她回自己房间。"这时候蓝大头冷冷说了一句。

      路槿桓抬起头,半眯起眼,"你在命令我?"

      "我是为了你好。别一时被女色迷了心窍,她是什么来头,有什么目的,你根本就没有搞清楚。"

      路槿桓看向蓝大头,"我有脑子,我自己会分析!"

      "会分析?"蓝大头冷嗤,"男人都有失去理智的时刻,尤其是出现自己感兴趣女人的时候。"

      井谦站在一旁不动声色,这个蓝大火可不单单只是个医术精通的外科医生,他大学便是专攻心理学。

      在情感方面,认识,处理的比任何人都来得理智。

      "路槿桓,你就承认吧,被这女人蛊.惑了。不把她从里到外查个彻彻底底,你怎么敢让她接近你?"蓝大火的话像是一盆冷水,将路槿桓浇醒。

      确实,他对她了解的太少了,这根本就不是他做事情的风格,即便这些日子,他有些忙,没来得及去调查她。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曾经拥有过她的男人究竟是谁,是谁能驾驭这样一个女人。

      外表懦弱,但内心却像石头般顽强。

      聪明,机智,狡猾,可爱……

      她和其他女人差别太多了……

      她是那样的特别,那样的引人注目,那样的……

      路槿桓松开她的手。

      弯下腰凑到杜芮的耳边,"芮小怪,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女人。"

      他打横将她抱起,往她那机关重重,陷阱不断的小房间走去。

      井谦松了一口气,却不料,还没来得及迈出步子,就正对上蓝大火的双眸,那眸子带着半分笑意,带着半分莫测。刚松掉的那口气,井谦又默默的提了起来。

      "怎么了?"

      "你好像很不希望那女人睡在这里……"蓝大头一眼就道穿了他的心思。

      "蓝哥,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井谦淡淡说道,而后便走出房间。

      蓝大头手撑着下巴,看向已然空掉了的门口,笑的高深。

      路槿桓走进她的房间,看着墙角上堆在一起的图钉,还有床头的台灯柱子,他只觉的有些想笑。

      手段很幼稚。

      只是路槿桓有一点想不通,他觉得杜芮肯定有更加致命的手段,为什么不用……

      还是说,她早料到,如果他们面对面,身体贴着身体,她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虽然是让杜芮住在了自己的房间,但是路槿桓却并没有离开她半步,他心血来潮间就想要尝尝看那种守着一个女人的滋味。

      杜芮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她微微睁开眼睛,手指有些发麻,很僵硬,这才发现自己紧紧握着某个男人的大手。

      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路槿桓时,杜芮错愕不已,忙松开自己的手。

      "……"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路槿桓问的很淡然。

      "路槿桓,我……是没有死……"

      "恩,我来救你了。"路槿桓说道,"你嘴里不是一直念着,让我来救你吗?"

      杜芮睁大了眼睛,她念着让他来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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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芮睁大了眼睛,她念着让他来救自己?!

      "路槿桓,我……是没有死……"

      "恩,我来救你了。"路槿桓说道,"你嘴里不是一直念着,让我来救你吗?"

      芮着少呼我。杜芮睁大了眼睛,她念着让他来救自己?!

      这怎么可能?记忆中,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不顺畅,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少,就连自己肺部的氧气都似乎在被人往外抽。

      头越来越沉,脑袋嗡嗡作响,眼前不断发黑,迷迷糊糊间,她好像看到夏梓修来救她……

      对上路槿桓意味深长的眸子,她眸子低了下来,不是夏梓修,他还来不及过来,她还要再忍耐,再等待。

      "在想什么?"见杜芮失神,他问道。

      杜芮抬起眼,而后坐起来,路槿桓起身弯腰,将枕头压在她身后,他的身体靠近,温热的气息也跟着靠近。

      杜芮想起了那本日记,属于路槿桓的过去,二十二岁之前的过去……

      路槿桓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上,这才重新坐回椅子上。

      杜芮喝了点水,润了润口,这几个简单的动作连在一起,两人之间竟有种莫名的尴尬。

      "为什么下楼?"

      路槿桓随口问道。

      "查看地形。"

      路槿桓轻笑,"倒是挺老实的。"

      杜芮双手捧着杯子,轻轻磨着,"用不着骗你。"

      "如果那时候仓库的门关着,你该怎么办?"路槿桓记得监控录像里,她是被逼近了死路,这才孤注一掷打开旁边的房门。

      "不知道。"

      "你也有不知道的时候……"

      杜芮只是看着自己的杯子,清水里倒映不出她此刻的脸。

      "我很惊讶。"路槿桓双手环胸,双腿自在的叠起,清俊的面容紧紧的盯着她,"你一个警察局局长千金,为什么被我困在这里这些天,你父亲却半点动静都没有?"

      "……"

      "还有你身上那一条条浅浅淡淡的鞭痕,是怎么回事……"

      路槿桓一眼就看出,那是鞭痕,而不是其他的伤痕。

      杜芮错愕的看着他,猛地环住自己的胸,"你偷看我!"

      "……"路槿桓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不然你以为你身上的衣服是谁帮你换的?"

      "你不要脸!"杜芮羞愤的转身拿起旁边的枕头猛地砸向路槿桓,顿时头有些发晕,手撑着床面。

      路槿桓头一闪,便躲过了枕头的攻击,

      "淡定点,只是单纯的帮你换了衣服。还没回答我的话。"

      "我干嘛告诉你。"

      杜芮别过头,心下还气恼着,有种被人侵犯了的屈辱感。

      "看来传言是真的。"

      路槿桓悠悠道,"杜大小姐为了某个男人和自家父亲决裂了。"

      杜芮心下一紧。

      "于是,我更加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谁,能让杜芮走出她的公主房,还受了这么多的苦……"

      杜芮抿着唇,她看向他,"我讨厌你。"

      "……"路槿桓愣了愣。

      "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要是你真有能耐,你自己去查好了,我和你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告诉你?"

      路槿桓不动声色,竟没有半点气恼,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副袖扣。

      精致的包装盒还没有被拆,玻璃镜面下是猫眼石黑亮璀璨。

      "什么样的男人,配得上这样的礼物……"

      杜芮看着他手上拿着的东西,一时间有些鼻酸。

      "想要回去吗?"

      "你会还我吗?"杜芮白了他一眼。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还给你。"

      "我身上的鞭痕是我父亲打的,这样,你满意了?"杜芮狠狠看着他,"就像你--"

      她也想掀开他的伤疤,就像他掀开她的这样利落,但终究,她停住了。

      "像我什么……"

      杜芮眸子瞥开,"就像你肯定也用这种招数对待不听你话的人。"

      "你父亲为什么打你?"

      "路槿桓,你有完没完,那袖扣我不要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几天!"杜芮红了眼睛,闷闷道,"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什么意思?活不了几天?"路槿桓眼睛微微眯起。

      杜芮抬起头,看着她,眼里是气恼,但说出的话里,更多的是委屈。

      "不被你弄死,也会被你的手下弄死!你根本没必要救我出来,如果那间房间没有锁,我早就被你的手下凌辱至死。那样的话,你应该就心满意足了,没有人会用图钉扎你脚底板,也不会有人用水泼你。"

      路槿桓听着她委屈的诉说,语气很硬,但透着她的难过,和后怕,竟不由心头微动。

      "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乍听路槿桓的这句话,杜芮心下有些怔愣,这男人也会说抱歉?

      "让你受委屈了。"

      "哪里有委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就是几只耗子在我脚边乱窜,我一点都不怕……"杜芮说着,眼泪就"啪嗒"掉了两滴,而后吸了吸鼻子。

      现在想起来,那硕大的黑毛耗子,还是让杜芮心惊胆战。

      路槿桓没有想到这女人竟然会怕耗子……

      他上前,坐到床边,拉过她的手臂,将她揽进怀里,"是我不好。"

      "……"

      杜芮咬牙,推搡着他,心里有埋怨,有气愤,有憋屈,有后怕,也有庆幸。

      她记得很清楚,最后,是有人炸了那房门,是有人急不可耐的冲了进来,将险些窒息的她抱了出去。

      她不得不承认,无论是谁,她都很感激,也不得不承认,即便那个人是路槿桓,她也庆幸,也感激。

      路槿桓轻拍她的背,顿时柔情似水。

      "放开我……"杜芮低低的说了一声。

      "你这没吃饱饭叫出来的声音是怎么回事?"路槿桓轻笑,坚硬的胸膛贴着女人抵抗着的额头。

      良久,杜芮敌不过他的力气,才松了手,脸贴在他胸口,紧紧抿着嘴。

      路槿桓只知道她很排斥自己的碰触,所以怀里的躯体是这样的僵硬。

      他抚了抚她的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杜芮,你对我做了什么?"他问。

      "……"

      "你对我下了什么药?"他又问。

      "……"

      "我才不管那男人是谁,总之,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路槿桓向来高傲自大,目无一切,只要是他认定了的,即便是九曲十八弯,即便是死胡同,他也一定会走到底!

      杜芮闭上眼,对于这种话,她真心觉得反驳都失去了意义。

      "把袖扣还给我。"她静静的说道,他胸口的心跳声沉稳有力。

      路槿桓松开她,将袖扣放到她手中,"我等你有一天,把这东西送我。"

      "……"杜芮抬起头,无语的睨了他一眼。

      他的眸子那般精明,此刻柔情万分,但杜芮很清楚,这柔情是毒,会害死她。他是个相当极端的人……

      若爱,便深爱,若恨,便毒恨!

      他对他的母亲,对他的父亲便是这样……

      杜芮拉起被子,"我还要睡会,你出去……"

      路槿桓看着她,轻笑,伸手扣住她的脑袋,就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杜芮抿着唇,闭上眼睛,竟不反抗。

      路槿桓满意的看了她一眼,"睡吧。我去为昨天的事情,给你个交代。"

      杜芮微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人按下,而后盖好薄被。

      他大步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杜芮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伸手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心下又委屈了起来……

      另一只手将袖扣轻轻放置在自己胸口,紧紧握着。

      闭上眼睛,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她动了动身体,翻了个身,却突然压到了一个长长方方的东西,杜芮忙拿了出来,她惊喜的看着手里的小手机。

      上面还有井谦的便签:

      用完就想办法销毁掉,某人说他想你都想疯了。

      杜芮心头一紧,眼眶顿时就红了,她忙爬下床,赤着脚走到门口,将门反锁上。

      而后便钻进被子里,手指激动的都有些颤抖,她拨了那串早已倒背如流的号码--

      路槿桓坐在大厅里,那张金碧辉煌的椅子上,有种唯我独尊之感。

      "昨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一字一句,详详细细的说给我听。"路槿桓手撑着下巴,面容依旧清俊,只是眸子闪着慵懒,慵懒中竟又夹着阴狠。

      三个男人站在他面前,离他约莫五六米的距离,低着头,一时间谁都不敢吭声,生怕一个字,或者一个词说错了。

      "看来你们都不想说……"路槿桓径自下着结论,"那就是我看到什么就是什么了。寒岭的规定,老大的女人不能碰,否则……"

      "老大!我们真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粗胡子男人终于忍不住赶紧解释道。

      "她和你们说了,不是吗?"

      "她只说是被您留下的,并没有说是--"

      "所以呢?你们就把她当成……"

      "老大,是花姐说可以把她当成其他女人一样对待!如果你看了监控录像的话,应该也知道!"

      路槿桓当然都知道,这里也只不过是走一个形式而已。

      寒岭和赤门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组织成员。

      ..

      正文144你真会折磨人

      路槿桓当然都知道,这也只不过是走一个形式而已。8

      寒岭和赤门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组织成员。

      赤门的所有成员几乎都是夏梓修一个人挑选出来的,不是看中他们的能力,大多数只是凭着因缘巧合,而寒岭,只要通过了测试,都能加入,但寒岭是虎穴,进入简单,出去才难。

      赤门如果出现了背叛者,只有死路一条,但如果寒岭出现了背叛者,只有生不如死这一结局。

      赤门讲究的是同心,而寒岭用的便是暴.力镇.压。

      “阿花。”路槿桓叫了一声。

      一直站在旁边的西门花,走了出来,“首先她不是您的女人。其次,即便她是,那又如何,槿桓,你要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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