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网,上万本全本小说供您下载阅读。
最新网址:www.shukuge.info

分节阅读 28

作者:爱爬树的鱼
更新时间:2015-01-17 10:00:00
闭上眼,紧张……而期待。

    “殿下……”

    那张唇在离他不过一指的距离时,令人扼腕的停下,万翼噙着笑突然给他来了个晴天霹雳――

    “比起男人,万翼更喜欢女人……如果是这样,殿下也不介意吗。”

    祁见钰霎时当胸中刀,“可是……”可是方才,他亲他时,明明都好好的啊。

    “万翼并非未曾对殿下动心,只是……”万翼将祁见钰揽在他腰上的爪子抓下来,握在掌中,“只是觉得女人柔软的身体,比男人抱起来,更舒服。”

    祁见钰……祁见钰开始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增肥,以求让身体……更柔软一些?

    “最重要的是,”万翼绽开一个恶质却又浪荡的笑容,“万某――绝不屈居人下。”

    屈居……人下?

    祁见钰先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当视线与万翼嘴角那朵邪恶的笑容相触时,他蓦地醒过神来,霍然后退了三大步!

    居,人,人下…… ̄口 ̄||

    万翼慢条斯理的重新束好被济王拉松的腰带,挥挥手,带走一片破碎惊恐的芳心,“殿下若都考虑清楚了,便来万府找我吧。”

    亥时三刻,皇宫。

    “……是用稽首告哀,吁天请命。愿下雷霆之诏,分敕山川之神。朝阶齐寸云,暮洽千里。使岁得中熟,则民犹小康……”顺帝捏着手中的青藤纸,饶有兴致地诵读以丹书所填的祈雨青词。

    时年西北春旱,万翼所呈的祈雨青词,依然深明他心。

    为君,最忌讳臣下揣摩圣意。

    但三年来,万翼却将这度,把握得极好,既让他明心爽意,又不会过了度,引他忌讳生厌。

    祁见铖在诵读空隙,扫了眼端正跪在他脚下的绯衣臣子,蹙了蹙眉,不欲让他这么快起来。

    对于顺帝而言,万翼最大的错误,便是他做得太好了。有这么一个太过贴心合意的股肱之臣,不由令他觉得有些危险,时时不忘打压他。

    直到将整篇青词念完,祁见铖才开口令他起来,“这篇青词明日颁布下去,无需再更动了。”

    万翼神态自若的撩衣起身,面上笑吟吟道,“能令陛下满意,这是臣的荣幸。”

    祁见铖一瞥,绷着脸道,“嬉皮笑脸,成何体统。”

    “对陛下何须做作?”万翼道,很是一派君臣和睦情深。

    祁见铖也不管他胡言乱语,直接拂衣坐下,对万翼比了个手势,万翼也知趣的紧跟着坐在他的下首,“陛下有何赐教?”

    如今祁见铖终于比万翼稍稍高了半指,因此不再像从前那样,不论他站着还是坐着,都要万翼跪着,永远矮上他一截!-_-||“朕听闻,你与皇兄今日一叙旧情。”祁见铖呷一口茶,一旁候着的内侍等他放下茶杯后立刻又满上。

    万翼倒不意外为什么皇帝会知道他与济王的私下邀约,他只是托起茶杯,递至唇边轻轻吹了吹,阖眼悠然深吸口茶香,“好茶!”

    祁见钰也不催促,只睨了他一眼。

    万翼等轻呷口茶后,方长吁短叹道,“人美是非多啊……”

    祁见铖忍不住额角抽搐了下,冷声道,“这么说,皇兄依然还对你迷恋不已?”

    万翼捏起自己的下巴,对小皇帝充分展示完他的美貌,“孔子曰,食色性也。”

    祁见铖拍下他的手,“那万卿有何打算?”

    万翼摇了下食指,“臣只对济王殿下,说了一句话。他便知难而退。”

    小皇帝挑起眉,“什么话。”

    他别有意味道,“万翼,从不……屈居人下。”

    “哦?”也不知顺帝究竟是听清了,抑或是会错了意,他垂眸紧盯着万翼,拉长声道,“万卿,好大的口气。即便在朕的面前,也敢如是说?”

    万翼微微一笑,牛嚼牡丹一般,一咕噜喝完了杯内所有茶,他抹了抹淡红的唇角,半真半假道――

    “万翼什么不大,偏生胆子……倒是不小呢。”

    第四章

    满树和娇烂漫红,万枝丹彩灼春融。

    阳春三月,这个时节是桃花开得最灿漫的时分。一枝盛放的桃花被树下人轻握在掌中,他的面容暧昧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若非那斜飞入鬓的眉梢掩不住意态风流,当真雌雄莫辩。

    “怜卿,这枝可好?”

    “只要是爷给的,奴家无不喜欢。”怜卿托着腮,目不转睛地盯着树下握着桃枝的白衣青年,啧啧,当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

    万翼剪下那枝桃花,无视一旁的花神医,将那枝桃花轻轻插在怜卿发上,而后退开一步又仔细调整了下位置,方才满意地收手。

    “爷,好看吗?”怜卿起身,摆弄了下头发,抛去一记媚眼……

    树上的影一忍不住背过身,痛苦的抚额。

    当假凤虚凰到了以假乱真的最高境界时,他的世界观人生观已经彻底被颠覆了。

    公子……怜卿……你们俩个其实是来报复社会的吧。-_-||这厢,万翼将怜卿飘来的媚眼打掉,“怜我呢?”

    “还待在屋里呢,说什么也不过来,”说到这,怜卿道,“女人心你就不懂了吧,她好歹也曾是大家闺秀,哪有勇气大咧咧的坐在这看我们打情骂俏?”

    “女人心……”万翼默默地重复了一遍,其实……她,她也是女人啊。

    作为一个女人,还不如一个男人知心,实在是太失败了!

    花神医闻言立刻精神振作,一把又扑上来握住怜卿的手,情真意切道,“姑娘此言真是直入心肺,女人心……在下也不懂,为求解答,可否让在下看一看姑娘的胸口?”

    怜卿面无表情的抽回手,“流氓!”

    “姑娘此言差矣,在下……扒拉扒拉。”

    又来了……

    万翼揉了揉太阳穴,还未进入正题,他们两个又开掐,眼看她的二十岁生辰即将到了,介时他的冠礼该如何置办?

    万翼计算着邀请入席的名单,回头跟大长老敲定人选,再则,近来商量被太后打压得厉害,渐渐向王党靠齐,怜我这步棋,也该到了下手的时机。

    “话说,怎么济王回京后都没见他来拜访?”

    冷不防花应然将话头转向他。

    万翼一愣,笑道,“他八成还在挣扎。”

    花应然先是愕然,而后意会地摇头,“万郎,你实在是坏透了!”

    万翼哈哈一笑,“万某倒万分期待殿下主动寻我的那天。”

    怜卿眼珠子一转,“那……若是他当真肯妥协,爷又该如何?”

    万翼反手弹了弹他的脑门,“本公子自有主张。”却是任他再怎么追问,也笑而不答。

    定国将军薛涛很烦恼。

    好不容易回到家中,暖玉温香还没抱热乎,后脚济王殿下又追上来了。

    他只想抱着夫人再造几个娃儿,可遇上了殿下……真是造孽啊。

    “你说,你说孤有什么不好?”这次济王殿下来,总算没有再洗劫他地窖里的酒,唯一不好的是,他这一待下来,就不走了。

    这熟悉的问题五年来薛涛已经熟练到闭着眼睛也能回答,“殿下英明神武,没有任何不好的地方,若有人说不好,那定是嫉妒,若万郎说不好,那定是他害羞,爱在心口难开!”

    可惜今日济王未醉酒,不好糊弄,只听“砰!”地一声,祁见钰将酒杯重重往桌上一拍――

    定国将军心中已泪流成河……我最爱的夜光杯呐,只剩下最后一对了。

    “殿下,天晚了……这几日你都滞留在将军府,太后在宫中该急了。”

    祁见钰道,“无碍,下个月孤要分府,已经同母后提过,这几日孤就在宫外选府邸位置,暂不回宫。”

    薛涛暗暗扼腕,要不要这么不幸?

    济王殿下道,“孤已经打算好了,介时就将王府修在将军府隔壁,孤来去也方便。”

    薛涛张大嘴:“……”晴天霹雳!

    “怎么?高兴成这副模样?”济王殿下笑着用力拍拍他的肩,“孤可是放弃了跟万翼比邻的机会选择你哟。”

    薛涛喷泪:万郎万尚书万大人!请速速将殿下给认领了吧。

    “你说!”祁见钰压根没体会到定国将军心中的悲苦,他一胳膊轮住薛涛的脖子将他的头拉到离自己不过半指的距离――

    薛涛霎时大惊失色,“殿,殿下!你……你要干什么?”

    “薛涛,你看着孤,”祁见钰一手捏起薛涛的下巴,让他近距离的看自己,“你仔细看孤!”

    “看……看什么?”薛涛结结巴巴道,“殿下有的,臣都有……”想到万翼,他又蓦地改口,“虽然大家都有,可殿下只,只心慕万郎的……”

    “这还需多说,”祁见钰不耐烦的打断他,强力钳着他的下巴,又往他的脸上拉近了几分,“我是让你看孤!你看出什么了吗。”

    感觉济王的鼻息喷到自己脸上,薛涛的脸瞬间憋成酱紫色,被……被男人喷气的感觉……“臣……深爱妻女,臣,臣不能啊!殿下!”

    祁见钰黑着脸,“谁问你妻女了?再看!你仔细再给孤看看!”

    薛涛被迫盯着祁见钰的脸战战兢兢地看了老半天,最后吞吞吐吐地道,“好像……左边的胡子没刮干净?”

    祁见钰:“……”

    薛涛云里雾里的抬头,“殿下?”

    只见祁见钰霍然暴起,给了他一记头槌,“难道你看不出本王是一位难得的伟男子!不屈居人下的大丈夫吗!”

    “……看出来了。”

    “那你说,大丈夫……”济王殿下突然可疑地低了声,“大丈夫该不该,那个屈……”

    薛涛本能地回答,“大丈夫能屈能伸。”

    话落,便霍然看见眼前的济王殿下铁青的脸,他忙不迭又改口,慷慨激昂道,“但大丈夫更应该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济王殿下这才面色稍霁,可过了一会,又道,“但,但若是对方……不威武呢。”接收到薛涛随后投来的奇怪眼神,祁见钰清了清嗓子,“若对方是心爱之人,那……又该如何?”

    薛涛隐隐有些了悟,惊悚地看向济王,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殿下,有舍才有得。不过,若还有一丝抗争的余地,就千万要争取!”

    祁见钰挠心挠肺,要舍,他第一个冲不破心中那关,光是想到对方也是同自己一般的男儿躯体,虽然情动时也曾有过不顾一切的野望,但真要明刀明枪,他……他就熄火了。

    他并非是那种天生龙阳之癖的人,除了万翼之外,并非未见过其他娇媚的少年,亦有臣下见他不近女色,改送他美丽的娈童,但面对他们,他只觉男子这般惺惺作态令人生厌,更无法忍耐那些饱含欲望的碰触。

    唯一让他有亲近欲望的便是万翼,可偏偏……又是男儿身,看惯了他的风情,再看其他女子,只觉如人偶一般,精致脆弱又娇软无用,根本勾不起他的性致。

    除了……居那个人下,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

    祁见钰蹙眉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着桌面,突然灵光闪过,他倏地起身,抛下一句“孤去万府,今夜就不回来了。”

    薛涛默默地祈祷:……求您以后都别再来了。

    夜深露重,万翼从书房步出时脚步有些虚浮。

    虽然她已经算老姑娘了……可还未到老的年纪吧,这么快就腰酸背痛腿抽筋?万翼按了按肚子,甚至连下腹都开始隐隐闷痛……

    “公子,济王殿下已到府门……”暗卫悄悄来禀。

    “让他进来吧。”万翼不在意地挥挥手,他甚至有些期待……济王的答案。

    一刻后,竹林尽头万翼毫不意外的被祁见钰堵住。

    “殿下……可是已经想好了?”

    祁见钰一身玄服,玉带金冠,私闯入他府内却毫无任何掩饰的意图,他脚尖一点竹节,轻盈而优美的落回地面,“你当日说,你并非未对我动心,是也不是?”

    万翼一笑,而后缓缓点头。

    祁见钰朝他走近一步,微微赧了脸,“那,你只说……不屈居人下,对不对。”

    “确是如此。”

    “这两者,其实……本王觉得并不冲突。”关乎贞操危机时,济王殿下很是变通,“其实,我们可以互许钟情,肉体之爱焉能长久,其实二者,未必不能割裂……”

    说来说去,济王的意思就是能不能先柏拉图一下,精神恋爱就好,关于居人下什么的……大家就浮云吧。

    万翼正中下怀,正想着该怎么趁此机会再调笑几句,原本隐隐作痛的下腹却是蓦然一绞,他霎时白了脸,感觉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顺着大腿下滑……

    祁见钰见他突然色变,惊得一把扶住他,“万翼!你怎么了?”

    万翼紧紧抿着唇,第一次在祁见钰面前失了一贯的镇定――

    她的葵水竟然提前来了?!

    最要命的是,离寝室,还有将近一刻的距离……

    第五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