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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0

作者:丑小鸭2
更新时间:2015-01-16 10:00:00
的陌生人说了几句话,他都会害怕到像是她会就此被人抢走一般。

      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申臣,那个自信到不会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申臣,此时却如此不堪,如此没用地担心着怀中心爱的女人会突然间离开他。

      四年的分离,带给他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折磨跟恐惧,让他变得如今这般不似自己。

      听着耳畔传来那无力的声音,虽霸道不减,却让路迟迟听着越来越心疼。

      被他抱在怀中的身子并未有任何的挣扎,她伸出全手,圈住申臣的腰际,将脸轻轻地埋在他的怀中。

      放在他腰间的力道不经意地加重,像是要让他感觉到她的存在。

      “我没走,我不走了,申臣,我不走了。”

      藏在眼中的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底夺眶而出,火热得几乎灼伤了申臣的整个胸膛。

      原本迷蒙的双眼有过片刻的清醒,他缓缓低眉,看着怀中真实存在的女人,幽深的黑眸底下闪过一丝亮光。

      “你......”

      刚到嘴边的声音,因为胃里那突然间的抽疼而卡在了喉咙里。

      他蹙起了眉头,吃痛的闷哼声滑过路迟迟的耳畔,让她的心陡然一慌。

      猛然从申臣的怀中退了出来,她双手搀扶着申臣,眼底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几分紧张:

      “是不是又胃疼了?我让管家去叫医生过来。”

      她将申臣扶到床边坐下,起身快速朝门外跑去,却被申臣那低沉的嗓音给叫住了:

      “不用了。”

      他咬牙忍着胃里那不停传上来的剧痛,冷然道。

      路迟迟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申臣那疲惫而苍白的面孔,蹙了下眉头,“都这样了还跟我赌气,等医生过来看过你之后,你想什么耍脾气都行。”

      没好气地斜睨了申臣那阴沉的脸色一眼,她落下这话之后,又一次欲要往门外跑去,却再一次被申臣那不耐烦的低吼声给阻止了。

      “我说了不用了!”

      他撑着胃部,眉头拧紧,却固执地不让路迟迟去叫医生。

      该死的,他不需要这个女人用这种同情的方式来对待他,他申臣要的并不是她的同情。

      咬牙忍着痛,从床chuang上站起,他阴沉着脸走到路迟迟跟前,低眉俯视着她焦急的脸庞,冷冷地勾起了唇角,道:

      “我再说一次,如果不是要跟我睡,你最好什么都别做,现在就给我滚!”

      说完,再度冷睨了她一眼之后,绕过路迟迟身边,走出了房间。

      知道我为什么老是喜欢喝醉酒吗

      “我再说一次,如果不是要跟我睡,你最好什么都别做,现在就给我滚!”

      说完,再度冷睨了她一眼之后,绕过路迟迟身边,走出了房间。

      “申臣!申臣!!”

      路迟迟急得直跺脚,“这种臭脾气到底是谁惯出来的!”

      路迟迟又气又无奈,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难伺候的家伙。

      她跟在申臣身后跟上去,伸手拉住申臣的手,下一秒,却被他快速压在了身后的墙上。

      “申臣,你......”

      路迟迟心里一惊,看着眼前这双幽深的瞳孔,如此近在咫尺地跟她对视着。

      犀利的黑眸阴鸷如斯,紧紧地盯着她稍显慌张的眸子。

      只听他咬牙道:“不要以为我醉了,就不记得你说过的话。”

      说到这,他冷哼了一声,“来之前,你可是亲口说要跟我睡的。”

      他朝路迟迟凑近了几分,双唇在她胡乱动着的嘴唇上微微摩擦着。

      “申臣,你别闹了,先让医生......”

      “闭嘴!”

      低吼声打断了路迟迟在他禁锢下的那一丝挣扎,冷眸直视着路迟迟那焦急而担忧的眸子,又一次往下压低了几分。

      那火热的气息让路迟迟的耳根有些敏kin感地发烫了起来。

      睫毛上下打颤着看着申臣,声音微颤道:“申臣,你......你喝醉了。”

      她低低的出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说什么,只是感受着申臣如此近距离的靠近,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加速了起来。

      嗤笑声从她的头上方低低地响起,她下意识地抬眸,见申臣那双暗沉的眼底夹着几分说不出情绪的笑意,看着她,声音沉冷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老是喜欢喝醉酒吗?”

      他看着她,声音喑哑。

      路迟迟的心,微微一紧,抬眼看向他阴郁的黑眸,半晌,才低低地出声道:“为什么?”

      她的心,在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些心疼。

      为什么老喜欢喝醉酒?

      谁真心那么希望能把自己灌醉?无非就是不想让自己太过面对现实吧?

      四年的分开,他承受了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满心的歉意让她此时无法直视申臣那双顿时让她觉得犀利无比的黑眸。

      “为了能酒后乱性。”

      随着这意料之外的回答落下之后,路迟迟还处在一片惊愕当中时,双唇已经被覆上了两片柔软。

      “唔......”

      她被申臣就这样直接禁锢在走廊的墙上,他的双手,霸道地扣住她的手腕,让她无法动弹。

      也不管此时身在何处,他就那样,霸道而不带半点怜惜地在她的身上索取着。

      “申......申臣......”

      路迟迟在他的禁锢下,有些力不从心地挣扎着,感受着他的吻中夹着的几分火气,路迟迟的心里有些怕了起来。

      “申臣......”

      “闭......呃......”

      胃里再次的抽疼让申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那不停抽疼的胃部,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申臣是不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胃里再次的抽疼让申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那不停抽疼的胃部,站在原地不能动弹。

      似乎只要他动一下,胃就好似被撕扯开了一般,疼得不行。

      “申臣,怎么样了?申臣......申臣!!!”

      眼看着申臣在她面前快速倒下,路迟迟的眼底一慌,快速从地上将申臣扶起,这边紧张地叫着管家:

      “管家,快叫医生啊,管家!!”

      她害怕地声音直打颤,看着怀中痛得面色苍白的申臣,眼泪哗哗地再度涌出她的眼眶。

      而管家听到她的叫唤,也没时间去问太多,便立即打电话去叫医生,而原本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童羽舒夫妇,看到路迟迟如此紧张地叫唤,也惊得立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冲到楼上,便看到路迟迟抚着申臣那昏迷的身子坐在地上,眼眶通红。

      “这小子......”

      申擎的眼底滑过一丝不悦,上前见申臣扶到房间里去,看着他如此颓废的模样,眉头深锁。

      亏他还是他申擎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弄得如此不堪。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路迟迟那紧张的脸庞,蹙了下眉头。

      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前几天还好好的,怎么又成这个样子了?

      他们家一不在乎门当户对,而不在乎她的家世,她对他这个笨儿子到底还有哪里不满的。

      申擎第一次在心里对路迟迟有些责怪了起来。

      只是看着路迟迟那紧张得眼泪直掉的模样,也不忍心出声责怪她。

      而在申家大厅里,此时出现了一道低沉而不满的声音。

      “任管家,我不是你们家专属的家庭医生!”

      他的声音中充斥着不满跟不耐,看着眼前拽着他手腕不放的任管家,气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他景狱上辈子是不是欠了那申臣了。

      每次都拿他当佣人使唤。

      不是让他去照顾高媛媛那个多事的女人,就是被他的管家当家庭医生,他才刚洗完澡就给从家里拽出来了。

      “对不起,景少爷,实在抱歉,我们家少爷病得不轻,家庭医生住得太远,我怕赶不及......”

      任管家一边紧紧地拽着景狱的手往楼上拖,一边对他不停地道歉着。

      “申臣病得不轻?”

      景狱的脚步停顿了下来,那双玩世不恭的黑眸里流露出了几分幸灾乐祸,一抹看好戏的微笑从他的嘴角蔓延开来。

      “申臣是不是坏事做多了,遭报应了。”

      他幸灾乐祸地看着管家,问得开心,丝毫没有去在意管家那紧张的神色。

      而管家听他这么一问,脸色有些不满地沉了沉,“景少爷,请不要诅咒我们家少爷。”

      在管家的口气中,景狱明显地听出了几分不满,而他的手,却依然被管家拽着没有松开。

      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他双手慵懒地插cha在浴袍的口袋里,被管家带进了申臣的房间。

      “呦,看样子申臣这家伙病得倒是不轻啊。”

      胃烂了……而已?

      “呦,看样子申臣这家伙病得倒是不轻啊。”

      看着房间里挤满了人,景狱那幸灾乐祸的声音从门口再度响起,丝毫不为申臣那苍白的脸色而出现半点的紧张。

      懒懒地走到申臣面前,在所有人紧张的眸子中,替申臣检查了一番。

      “狱,这小子怎么样?”

      申擎率先开口,凝重的目光看着景狱那双依然玩世不恭的眼眸,问道。

      “放心吧,申伯伯,只是胃烂了而已,死不了。”

      胃烂了......而已?

      路迟迟一脸恶寒地看着景狱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在心里不满地瘪瘪嘴。

      真不知道那天她竟然放心把媛媛交给这种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叫胃烂了......而已?!!!

      “什么是胃烂了......而已?!”

      此时开口的是童羽舒,同路迟迟一样,看着景狱这般玩世不恭中又带着幸灾乐祸的面孔,心里同样一阵不满。

      这死小子,都什么时候了,还死不了?

      而景狱听童羽舒这么问,并未在意她眼中那不满的眸色,懒懒地伸了伸懒腰,又打了个瞌睡,道:

      “哦,就是深度胃溃疡,要是再不好好治疗的话,很可能会真死了。”

      景狱说这话的时候,显得尤其的轻松,像是这深度胃溃疡真的只是普通的症状似的。

      而房间里的另外几个人则是因为景狱这话而表情顿时凝重了起来。

      深度胃溃疡,再严重点就是......胃癌了。

      几人将目光同时投向床chuang上脸色苍白的申臣,眼底带着各自不同的情绪。

      “哦,对了,申臣这小子怎么了?殉情吗?喝这么多酒?”

      景狱还是不合时宜地在这个时候幸灾乐祸地插cha了一句,顿时引来了房间里好多双不满的目光。

      随着这么多双杀人般的目光朝他同时□□,景狱的眼底顿时闪过一丝不自然。

      讪讪地摸了摸鼻尖,道:“看来我好像不怎么受欢迎,我先走了。”

      说着,走到书桌前,在上面的纸上写了几种药,递到管家手上,道:“给他买这些药吃下去。”

      跟着,又一次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呵气之后,往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申擎,少了刚才的玩世不恭,他脸上的表情稍稍严肃了一些。

      “申伯伯,申臣这小子如果还继续这样不要命地酗酒下去的话,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在几人愕然的眸子中,景狱勾了勾唇,转身走出了申臣的房间,嘴里还随口地嘀咕道:

      “申臣这样的人,也玩殉情?”

      “这小子,都跟他说了,让他不要老是喝这么多酒了。”

      而房间里,相比起往常那个没心没肺的童羽舒,此时的她,在听完景狱那一番话之后,眉头有些担忧地拧成了一团。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可千万别真让他挂了,她孙子还没有呢。

      想着想着,眼眶突然间红了一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好像随时都要涌出来一般。

      你才是最蠢的那个

      想着想着,眼眶突然间红了一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好像随时都要涌出来一般。而相比起她,申擎则是稍稍冷静一些,毕竟还没有延伸到进一步严重的地步,所幸还能及时得到治疗。

      只是这臭小子的脾气,还真是无法管住他。

      想了想,申擎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蹙着眉头一言不发的路迟迟,跟着,开口道:

      “迟迟,这小子比较听你话,你管着他一点,别让他再喝酒了。”

      路迟迟因为申擎的话而怔了一怔,眼底有些讶然。

      他......比较听她的话?

      董事长在开玩笑吧,她哪里有本事管得住他呀。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朝申臣投了过去,只是看着他那苍白的脸色,她心里所有反驳的用词都收了回去。

      对申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董事长。”

      “嗯。”

      低沉地应了一声,他走到自家老婆身边,安抚道:

      “放心吧,这小子要真有什么事,景狱那小子不会说得这么幸灾乐祸的。”

      虽然景家跟申家来往得并不是十分密切,可毕竟两家也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

      景狱那小子的脾性他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看上去吊儿郎当了一些,不过在大问题上不至于这么含糊。

      看着童羽舒那泛红的眼眶,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我们先回去,让迟迟在这里照顾他。”

      童羽舒听他这么说,心里也稍稍放宽了一些。

      没错,景狱那小子虽然看上去痞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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