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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

作者:喜了
更新时间:2015-01-15 10:00:00
,小心我拿把快刀给你爹――”

      小心我拿把快刀给你爹砍条阴dao!

      安缘名言。搓火时的安缘此话一出,手边有什么,尖锐的一边必抵达对方下ti处!下手狠、准,他满手流脓时都未失过手。

      浅缘学得八成像,通常此话一出,她也要有所行动。没有练到安缘那么流气,不过,真手边有什么必丢出去砸人,以示她对这句话的致敬之意。

      毛天安提哩着白菜和大鱼三两步赶紧跑上楼,“浅子!浅子!――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好险,差点,这大个锅就要砸向夜明珠太婆鸟!

      夜明珠太婆气得手抖,指着楼道里一身干净、孤身站在如此腌之地却依旧灵性如神的姑娘,“天安,管管你屋里这个小婆娘,她又要打我啊!”夜明珠太婆,职业,哭丧。因此这话颇有“余音绕梁”的质感。

      是的,打过。

      因为,“小心我拿把快刀给你爹砍条阴dao”话已出,幸亏当时旁边只有根扫帚,浅缘又只会丢,她的手要拉琴,除了琴,任何东西她只能沾瞬间,“丢”,就成了一个常用动作。

      毛天安松开大白菜和大鱼,跳过黑锅,弯着腰弓着身,类似太监抚慰小主子的姿态,双手珍爱地握住浅缘的双手,“息怒,浅子,息怒,浅子,――”几讨好哦,

      浅缘双手被她握着,美丽的眼睛望着夜明珠太婆,里面暗藏阴毒。安缘教她,不要因为对方疑似弱者就心慈手软,我不舒服了,必不能叫他舒服了去。

      毛天安低眉顺眼,依旧像个小太监,口气却似大太监,颇有谋略,“浅子,我们落魄着,一切欺我犯我之人必不能望见我们之后的辉煌。慢慢呼气。收拾他们,咱们攒着,以后,一路砍!”

      这绝对是顺着她的思维在说话。毛浅缘从小就被无节制的宠爱,已经不会与人正常打交道了。

      说着,毛天安慢慢抚摸着她的双手,像抚摸婴孩。

      一会儿,浅缘眼色淡了,看了眼地上的白菜和鱼,微蹙起眉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毛天安笑若灿阳,“救人去了!”

      6

      “哗”,天安从床底下拖出来一个大木箱,军装外套脱了往床上一丢,袖子一卷,大干一场的仗势。其实,眼神里小吊儿郎当,游戏一般。

      蹲下来,微歪着头,左手扒拉一打云锦。是的,这个大木箱里装的全部是正宗南京云锦。

      安缘留下来的最后一点宫廷货。杨贵妃的月经带,叶赫那拉的兜乳坎肩,都是这玩意儿做的,安缘流连这里面散发的女人腥香味儿,啥东西都舍得,这花花绿绿一匹匹不舍得。抱着睡,枕着睡,像个昏君。

      天安指尖在这层层云锦上哗啦,最后定格在一匹绿缎上,一扯,像小马驹的皮,扒拉了出来。站起来一抖,“就它了。”

      浅缘抱着她的大提琴在慢慢调弦,漫不经心抬眼一瞧,又不甚在意低下头去。

      毛天安一坨绿缎拽在手里,实在不珍惜。手里的触感就像女人光滑的皮,可是拽着的姿态,实在粗俗之极,仿佛,一个莽夫抱着一个嫩滑小姐只管操不管品。

      穿过昏黄的走廊,走进那个四家共一个厨房,乔太婆正在给她的小孙子热鸡蛋。

      “乔奶奶,逃逃要过生日了撒,给他做棉袄。”

      说着,丝滑云锦,曾经安缘梦香艳之所,塞进了老太婆围裙上还沾着油的怀里。

      老人咩,都喜欢大红大绿,这一细致锦缎扑面而来,乔老太心花有放,

      “哎哟,天安,你不晓得撒,这马上屋里要生炉子鸟,我屋里老大从煤场那边搞来蛮多搓坏鸟滴煤球,我还给你们也搞鸟点。就是搬上搬下的时候,你屋里浅浅抱着那个大琴路过,煤球沾到她的琴上面去了,她就不依不饶啊――”

      “是滴是滴,乔奶奶我晓得我晓得,刚才回去我说了她滴。我们这都住了快一年了,您儿还不晓得她的性子?浅浅就过不得她那个琴。”

      浅缘确实舍得一身剐,那样极致生活里落下来的人儿,吃的次了,穿的毁了,她可以不吃不穿,发脾气,也可以发过即忘。但是,她的琴要有丁点儿差池―――浅缘会跟你拼命!

      她的琴,世上只有两个人能碰。一个她自己,一个安缘。

      毛天安握着乔太婆的手,这里摇一下,那儿摇一下。这是她学着居委会王大妈的动作,只要王大妈要开始做群众工作了,通常这样套近乎,老嫂子小媳妇好像都蛮吃这一套。

      果然,乔太婆在天安的热乎劲儿里,更重要,云锦的荣华砸眼里,又跟天安有说有笑起来。煤球说好,分四分之一给她们姐俩儿,过冬不愁鸟。

      “这个鱼,就吃这一点?”

      乔太婆瞅着眼睛看毛天安在不甚明亮的灯光下专心致志地切着鱼头嘴巴四周、脸庞上的细肉,

      天安抬手搓了下鼻子,“新鲜鱼这块儿最嫩,蒸一下,撒点葱花,才香。”

      “那是香哦,就是只吃这一点?你屋里浅浅这真是养死人呐。”

      “呵呵,咳,我屋里浅浅照页(可怜)啊―――”天安微笑着依旧细致地挖鱼脸部柔软的黏肉。

      照页啊――

      安缘曾经那样极致捧在手心里的心肝儿啊,―――

      当天安双手捧着一小碗蒸好的鱼脸嫩肉走进屋来时,

      看的心酸,

      毛浅缘抱着大提琴,双脚插在云锦的那个大木箱里,歪靠在床边,睡着了。

      7

      第二章

      分别从女人身上下来,提着裤子继续拿起刚才搁烟缸上的烟叼在嘴边,坐进沙发里边抽边看着杳渺他们继续上,他一手还提着裤子。

      身躯上的刚强在柔软里进进出出,像红心鸡蛋煲火腿肠。

      杳渺下来了,裤子也是提着,庆元继续上。一轮下来,五六个人气喘吁吁。

      分别叼着烟突然站起来叫,“快快快,给老子腾地方,要尿了,要尿了!”

      趴在女人身上的方渠杵着身下的棍子往旁边一让,分别身一沉,痛撒一气。

      “爽了爽了。”分别不自禁抖了抖,

      男人们抽着烟邪笑,“分别,这女人被你搞的骚哄哄的,”

      分别人舒服地往旁边沙发上一撂,嘴巴上叼着烟的烟灰落在上好小牛皮上,“女人骚好,不骚干他妈有什么意思。”

      方渠这个时候摸了摸女人的腰肢,“唐万里把他老婆养的这个嫩,豆腐似的,”

      分别眯眼瞧去,淫笑,“那儿嫩不嫩,”方渠的手指头就伸进去了,

      一插到底,女人优美的脖子向上一挺,痛苦般眉头紧蹙,好像快醒了。

      “要醒了?”庆元过来揪起女人的头发左右看了看,“醒了好,醒了正好给老子吸吸。”笑着两腿伸直坐在女人头前,蓄势待发般。

      突袭窄入的疼,头上发丝揪狠的疼,女人生生被疼醒。

      一睁眼,见到的就是怒拔向上的猩红!

      女人似乎愣迟了下,接着,“啊!!”尖叫大起,一颠簸差点把庆元的命根子咬着,庆元上去就是一嘴巴子,“要你叫!”

      女人被打懵了,继而回过神就是大哭,分别吸了口烟,眯着眼吐着,上来烟头烫进女人腰眼上,“叫啊,再叫,插你(省略)里。”

      男人们嬉笑,当属这位最变态。

      女人感觉到烟头真往下面滑了,死咬住唇,怎么再敢叫!

      分别虐笑着两指夹烟,又叼进嘴巴里,微倾身从床上枕头下摸啊摸,摸出个摄像机,低头一摆弄,放到女人眼睛跟前,脸蛋儿贴到女人脸蛋儿,“看清楚了,这是你儿子是不是,”按一下,“这是你儿子的学校是不是,这里还有块大屏幕,”手指头敲了敲摄相机屏幕,又按键了一下,“再看看这些,”女人惊恐得脸色惨白,像要死去,画面上凶残直白的进出。分别看着她,手指头磨着屏幕,声音很低很轻,“要是敢给老子捅出去,你儿子学校这块大屏幕可就好看咯。”

      女人终是受不得刺激低头呜咽出声,分别却愉悦地抬起身,拍了拍女人的细腰,“他妈唐万里的子孙棍肯定很小,怎么这么紧。”

      杳渺提杆再上,新一轮的肆虐开始了,这次更凶残,因为女人醒了,多洞开发,夹杂着女人的惨叫。

      8

      分别这边腥扯肉yu之地其实离毛天安家的筒子楼不远。就隔着一个菜场。

      顶头星光灿烂,神仙都安享太平,你说,人世间怎么就这么多糟心事儿?

      嘿嘿,因为腌泼才这时候都下凡到此地人间鸟。

      毛天安手上端着撒着葱花的蒸鱼脸,弯腰轻轻推了推浅缘,

      “浅子,吃鱼了。”

      浅缘迷迷糊糊睁开眼,一时倒有些不知身在何处,随口说了句,“我那里好疼。”

      毛天安一怔,时间有一瞬间的留白。就这么留白的一空儿,浅缘彻底醒了。

      她眯着眼,好像有些倔强,“鱼呢。”

      毛天安给她递过去,坐在一旁,不无担忧地摸了摸她的头,“疼好几天了?”

      浅缘稍不耐地头一侧避开她的手,没说话,

      “浅浅,穿宽松一点的内裤很舒服的,为什么非要自己这么难受呢,现在我们没钱了,弄不到那么好的药――”

      “哐当!”碗丢到地上,葱花溅在水泥地上,像散落一地的葱郁繁华。

      毛浅缘抱过琴,直啜着气,“你不用一直用我们没钱了来气我,敦煌锦你都舍得送那糟老婆子了,不能拿去卖钱?”

      毛天安好脾气,微笑着慢慢蹲下身捡那摔在地上的碗,又用手捞起葱花残鱼羹丢进碗里,站起身,随手放到桌边,“小祖宗,要过冬了,咱们得罪不起那乔奶奶,家里得生个炉子吧,她儿子搞得到便宜煤球,咱们一冬不出去在家不穿衣服跳大神都可以,多暖和!”

      毛浅缘望着她那笑模样,天安的玩世不恭隐在眉宇间极隐蔽,要很用心地去瞧。

      浅缘抿抿嘴,琴放向一边,躬身伸手去捞她刚放在桌上的碗,又伸到天安跟前,“你用酒烫烫,再拿来给我吃。”

      天安接过来,“嗯,不过还是先看看你那里,还有点药,抹抹。”说着,边卷起袖子,一脚膝盖头撑在床边,上床头小方盒子里翻出一管药膏。

      药膏皮子上没有多少字,浸白,只管口一圈法文。

      月光伴着星光抛洒在脏乱差小菜场上方,

      一边,黑色窗帘内里,隐隐绰绰,男人们的背脊如猛兽蛰伏。

      另一边,破旧的深红方格窗帘里,

      女孩儿还身着军装外套,不过,领口外套、衬衣扣子全打开,下摆阔着,散在腿两边,

      细碎的光投射在那腿部中央,――

      怵目惊心的靡艳!

      一个有如六岁童子的小嫩囊文静地躺在那里,这尊完全没有发育出来的男性象征,依旧保持着它年幼时的干净与嫩红,让人想到的是,一家初时得男时的欣喜与傲娇展望。

      灵秀的面庞,柔软的身体,无双的才华,魔异的下ti,

      谁又想得到,臭名昭著的安缘最心爱的小心肝,竟是这样一个小怪物!

      9

      一早儿,天安边穿鞋边竖着耳朵听外面,

      “乔奶奶,我买多了油条,给你孙子泡牛奶吃。”

      毛天安直砸吧嘴,你说个毛浅缘,想做好人话不能说圆泛点?嘎里嘎气滴,说的好像她吃了不要的给别人。

      毛浅缘就是这样,这伢心还是好滴,脑袋瓜也活,转弯也快,就是个性随安缘,偏偏傲坏的一面烙全了,安缘油滑的一面,她没烙下半分。

      天安穿好鞋,一拉门出去,“哟,买了油条,我还没有吃咧。”从乔奶奶高高兴兴接过的塑料袋里就捞起一根,张嘴就咬下一大口,包在嘴里嚼。

      浅缘瞪她,侧身走了进去。天安抬手直跟乔奶奶打招呼,“早啊早啊,乔奶奶,”

      进来了,毛浅缘军大衣也没有脱,现在天气渐渐走寒,一大清早竟如寒冬,毛浅缘遇冷就咳,所以,早嘛早就把军大衣拖出来穿上身了。

      她坐在桌子边,瞪着天安,“你怕我在油条里下毒是吧,口都不洗就吃!”

      天安捂着嘴直摆手,吞进去,笑,“是么样一下变这好咧,我还真是怕你下毒。”

      浅缘眼睛往下淡淡一撇,一手搭在桌子上手指头摩挲着钥匙,有些讪讪然,“还不是天冷鸟,怕冻死我鸟。”

      毛天安笑得高兴,洗脸毛巾往肩头一搭,口杯牙刷牙膏一提哩,出去洗漱去了。就听见外面一顺溜,“吴伯伯好啊,哟,玲玲上学去滴,哎呀,刘姐姐,街口那边羊毛衫好像在打折,说是老板娘跑鸟―――”浅缘听了也不觉好笑,毛天安像个蚂蚱,跳到哪里都能顽强蓬勃的生存下来,并,如鱼得水。

      毛天安这边筒子楼叽叽喳喳,同时,几个当兵的从菜场那边胡同口出来,上了门口停靠的三辆车。

      庆元上车前先走到一辆车跟前,弯腰,手搭在副驾驶位,“小别,后天晚上湖锦有个饭局,曾许权请,你去不去。”

      分别手肘搁在车窗棱支着头,“他孝敬老子几多,”

      庆元在他跟前比了个“八”,

      分别看着前方一笑,“去。”

      庆元也微笑起身,拍了拍车顶,走了,上了另一辆车。

      分别是晚上八点左右回的军区大院,进门一身酒气,意外他老子分泾霆在家,旁边坐着几个军区老油条。

      分别一眼就看见了唐万里,斯文的脸庞挂着一副斯文的眼镜。

      “你又跟老子跑哪里去野了?一天到晚不务正业,老子养你个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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