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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6

作者:桃桃一轮
更新时间:2015-01-15 10:00:00
她看重播的《大明宫词》都会哭,她能理解太平,她最初的热忱,往后的冷漠和放荡,她在诗一样美的台词中流泪,她在皮影戏的画面中掩面嚎哭,几乎哭干了一生的眼泪,“这位官人,明明是你的马蹄踢翻了我的竹篮,你看这宽阔的道路直通蓝天,你却非让这可恶的畜生溅起我满身泥点,怎么反倒怪罪是我的错误?”进而想起每个姑娘都是绛珠仙草,总有一个人要赚够你一辈子的眼泪,你若没死,之后流出的泪,只是普通的生理应激。

      乔茶说,女人得经历这么一次心如刀割,才能成长,才能变硬。

      乔笋后来喜欢吃馒头夹菜,不过是仿照济宁的夹饼,那是由小暖惯出来的爱好,深入骨髓,每每捧着这山寨的夹饼,乔笋都会认真地吃,细细的咽下去,她觉得小暖排队买夹饼的时候,至少是为了她吧。再后来,她知道初心以前到过济宁,她笑,还是喜欢吃山寨馒头夹菜。

      他们离婚的原因,却不是因为乔笋的吵闹或小暖的顿悟。

      饶是暖淡漠地走开,乔笋耸耸肩,他刚才别是以为匆匆而来的是新娘初心吧。乔笋回到吉祥厅,因为离开的时间并不久,段没有在意,成烈烈正来这桌敬酒,不经意撞了一下乔笋,对她挤眉弄眼了一下,乔笋果然就该死地眨眨眼,没心没肺地抓了几下后脑勺。

      “贵人多忘事。”成烈烈回头。

      乔笋忽然想起来和成烈烈的“渊源”,暗呼“原来是他”。好你个乔笋啊,你当年跟成烈烈合伙强.奸.了饶是暖,现在连一起作案的“兄弟”都能忘得一干二净!

      成烈烈人生两大快事,一,睡了饶是暖的女人,二,睡了饶是暖!

      段一来,烈烈就觉得她身边的女的眼熟,可不就是饶是暖的前妻么。他俩在“统一战线”上“工作”过,却互相不知道名字。说来也是个传奇。

      因为初心之前的心理疾病,饶是暖每每克制自己,一年不要紧,几年这么下来,人也许都有条件反射的,对着初心,就是起不来。这真是个孽缘啊,这会子初心的心理障碍被成烈烈一奸而止,是暖的这个“条件反射”却落下来。成烈烈那时也不管,隔岸观火,听说是暖结婚了,偶尔还来淄博瞧瞧初心,烈烈心理那一股不甘气,还没消下去呢。这要被现在一些腐女知道了,保准解释为深厚的基.情。也不管他们基不基,总有再见面之时。

      成烈烈手里还有些那时迷惑初心的药,带着混账的粉末一个人去了济宁。是暖在济宁的家在空军后勤部大院2号楼,5楼啊,成烈烈能沿着管道徒手爬上去,这是什么身体素质和心理素质,可见当一个土匪流氓也是要有真本事的。是暖大半夜的还没回来,烈烈见一个女的在睡觉,就轻轻悄悄把药倒进了他们家的水壶。

      成烈烈的本意是希望他老婆喝下去,最好能在他身边上了他老婆,就好像他多年前在新郎身边搞了新娘一样无耻。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药刚下完,是暖就回来了,倒了些水一饮而尽,在浴室洗澡洗到一半,不行了,浑身软,只有下面的兄弟硬到不行。

      原来是暖不是不行,他是对着初心不行?

      成烈烈扒在窗口,看了直翻白眼,心想俺了个娘嘞,这真是阴差阳错。流氓不分男女,从窗口一跃而进,轻而易举摁倒了是暖,是暖那时的模样,也不怪成烈烈动了念头。只一个字,艳。

      是暖无疑是禁.欲.派的典范,浑身上下有种不可侵犯的圣洁气质,洁净静美,似乎你就是不能拿男女之事去揣摩他,去亵渎他。然而此时他下.身坚硬如钢,眼中怒气、媚气横生,加上一身水珠,顺着肌肉纹理而下,流过隆起的胸肌,滑过分明的腹肌,高.昂顶端,滴滴凝露,实为人间之大诱。

      成烈烈趴在是暖身后,手里握着他铁一般的小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上了饶是暖,平多年怨气。他能这么想,就一定会这么做,小成挺身而出,刺入是暖从未经人如此触碰的后方。是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始终紧紧握着拳,屈辱,愤怒,极乐,额间青筋显露。

      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成烈烈永远记得那一幕,一个女子茫然而平静地看着他们,身上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乌黑的长发披散着。成烈烈以为接下来有惊叫,有哭喊,谁知,没有。他不知道啊,眼前这位女子所有的惊,已被磨平,所有的哭,已经麻木。她进来,把浴室的门关了,灯关了,成烈烈听到衣服摩擦的声音,那个女子脱了所有的遮蔽物,躺在地上。烈烈握着小饶的右手被她扫开,代替的是她的手,扶着小饶,以自己的最柔软之处,将小饶引入。

      乔笋,饶是暖,成烈烈,是暖的根插.在乔笋的身体里,烈烈的根插.在是暖的身体里,如此妖异荒唐的局面,成烈烈终生难忘。

      饶是暖始终清醒,他能感觉到后方的痛楚,也能感觉前方的紧.窒。这是他和乔笋的初.夜,也是互相的初.夜。同样,永生不忘。

      烈烈在是暖身后的律.动,被动地带着是暖往前顶,乔笋双.腿夹着是暖的腰,腿间的疼痛似乎还蕴藏着一种释放的快.感。浴室里只有女人的呻吟,和深入又抽出时发出的羞涩液体挤压摩擦声。

      不知是药性强烈,还是黑暗让人堕落,这场“混战”持续了很久。

      “你那药应该不是针对他的吧。”乔笋仰面躺着,对成烈烈说,原来她一早就看见了,故意不出声,“这附近的人都知道我只喝瓶装矿泉水,那个水壶里的水是我专门为他准备的,只有他喝,里面加了抑制勃.起的药,一来让他时不时去淄博看他的初心时无法做那事,二来让他面对我也不举,减轻心理的罪恶感。我一边害他,一边为他着想,却不想你那药这么猛烈,我也就搭个便车,你不介意吧?”

      “药我还能搞到,你要不要?”成烈烈就是大度。

      “不要了。”

      “姑娘,老子欣赏你。咱俩也搞一回,怎么样?”

      “不了,我现在还是他的妻子,不可以跟你。以后咱有缘再见。”

      “一定得再见。”

      无论你当时怎么迷恋一个人,只要他从来不给你回应,总有一天,迷恋会被消磨殆尽的。乔笋半夜给乔茶打了电话,说她跟小暖要分开了,希望能去北京,乔茶当然不会拒绝。

      天亮后,饶是暖提出了离婚。

      成烈烈在自己的婚礼上再见乔笋,想起那日的一切,只觉得这女的真真是个奇人。

      乔笋不是奇人,只是后来的生活开始过得随性罢了。谁喜欢她,愿意对她好,她就接受,也不再去死心塌地不顾一切地就要嫁给什么人,就像港剧里一句台词,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开心嘛。正所谓,没心没肺,活着不累。22

      乔笋再回到成烈烈婚礼的现场,段的位子上是空的,环视一圈,还是不见段。成烈烈有点醉,可见是被灌了有多少,见了乔笋,嬉皮笑脸跟她说,段说单位临时有点事,先走一步,您老是留下来玩几天,还是回北京。

      换做别的女的,同行男伴一声不吭就这么忽然走人,非大发脾气不可,可乔笋倒是蛮平静,点点头,还蛮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说,我要留下玩几天。

      成烈烈可就等着她这句呢,第二天打了几个电话一路都安排好了,去济南要玩什么地方,去青岛要安排在哪里下榻,都吩咐得好好的,这可是曾经有过“统一战线”的人,哪里能怠慢的?临了道到了个歉,说婚礼结束仍然抽不开身陪同,只好委屈小姨奶奶了。哪里会委屈呢,他安排的时候说了,一定给老子周到了,到时那姑娘有任何不满意之处,我扒你们一层皮。

      成烈烈想不到,乔笋第一天倒是很配合地去了济南,第二天就跟陪同她玩耍的济南某航空兵团的周宁说,她想去潍坊。周宁心里可纳闷,这济南还没玩什么地方呢,去潍坊干嘛呀,糟,莫不是玩得不好?乔笋这会子正在看军事新闻,新闻里啵说济南军区某空军师进行对抗训练如此云云,周宁思量着,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还是同意她比较好。

      当即同意了,可是周宁还不忘给成烈烈打电话,说青岛不去了,改去潍坊。成烈烈那头倒是豪爽,他多直的一个人,说她爱去哪里去哪里,你只管带她去,保准给我玩好了。

      这不,周宁跟潍坊那边的战友联系了一下,立刻就起程去潍坊。唉,小姨奶奶到了潍坊可要命,周宁才一下子不注意,她居然就不见了!周宁长这么大还没这么吓过,在附近到处找,连洗手间都不放过,可是哪里见得着小姨奶奶。周宁冷静下来,立马打电话给潍坊的战友,要他们动用一切关系,什么交警、刑警、道路摄像头,先全城布控!

      乔笋哪里去了?

      她坐在一辆计程车里,去哪里?坊子十二里堡!

      那里是空5师的基地所在咩。昨天她就查好地图了,这一趟大概要多久,花多少钱都算好了,前两天她就暗暗在观察周宁,什么时候喝水,什么时候上厕所,什么时候接电话,嗯嗯,他什么时候最“轻敌,于是啊,连自己什么时候逃跑都规划出来,你说说,这个姑娘是不是够让人拿不住的?

      空5师的对抗训练今天仍在继续,饶是暖本不必亲力亲为,但他还是坚持上4号机,4号机的位置太重要,几乎决定成败。这不,装备好一切,小暖帅得要命,刚准备上苏-27,手下一个副团长就急急过来了,敬礼,“报告首长,您……您爱人有急事在外等您!”

      小暖结婚了,知道的人本就不多,离婚了,更是瞒得死紧。你想想他是为什么离婚的?还不瞒得牢牢的。乔笋那个无赖在外头,谁个会让她进来,结果她说,我是饶是暖的老婆,手机打不通,叫他出来一下。

      这副团长见饶是暖忽然就不说话了,也没其他动作,心里敬佩得要死,饶政委现在心里一定正在犹豫吧,一边是嫂子的急事,一边是即将开始的训练,想到这里,他马上说:“不知道有什么要紧事,首长您出去看看吧。”

      饶是暖又沉默了一会儿,把头盔交给身边的一个战士,才转身离开。副团长只见得那丰神俊秀的饶政委一步步走得纠结,觉得那是保家卫国任务和儿女情长之间的交战,却不知小暖这一步步都是沉沉的恨哪!

      “小暖你要帮我!”死乔笋远远见着饶是暖,奔上去啥也不顾就是这句,好像人家跟你是铁哥们似的,可以这么随意使唤。饶是暖只是站定看着她,也没说什么,她就自己啵起来:“段忽然就回北京了,说也不说一声,北京那边一定是出什么事儿了,要不他们不会都瞒着我,还安排我在山东到处旅游。无论是成烈烈还是那什么周宁,都是段的人,他们不会告诉我的……”

      原来她明白着呢,只觉得段啊段霜晖啊宠着她,她好像没心没肺无法无天,也不在他们身上动什么脑筋,其实她也蛮了解这些个男人,比如她对段不告而别的怀疑。段再潇洒风.流,不告而别这事做得也太无情太不谨慎了,乔笋暗自揣摩很久,自己一口咬定是北京那边出什么事了,这不,她身边的无一不是跟段能扯上关系的,敬他的,恨他的,都不“中立”。

      除了饶是暖。

      一,饶家基本雄霸空军,本就不属段派,也不属宋派。二,他与段,若不是因为成烈烈,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利益系统。三,他虽在济南军区,但北京那边也并非完全说不上话。

      “听说你跟小段……”饶是暖总算说了句话,看住她,眼里有冷漠,有审视,并不十分热忱。他不知道乔笋能耐着呢,什么小段,她还跟老段,您老知道不?

      换乔笋沉默了,半晌才抬眼,眼里还充满怨气,像他欠她的,矫情死。可不就是饶是暖欠她的么,当初为了什么才火速跟她结婚,当初又为了什么火速跟她离?

      “我去问问。”饶是暖说着,闷了半晌,抬眼问她,“还有事吗?”

      几不耐烦哦。他肯帮着打听就好!乔笋一颗心放下来,她知道饶是暖不坏,他说帮她,就一定会去做。哀怨兮兮地,乔笋转身要走,一小步一小步,好像被赶出家门的怨妇,装什么可怜,唉,又矫情。

      “乔笋,你在这里等一下。”饶是暖还真的不坏,一句话如同一句春风,吹开一朵小花,几乎让乔笋回忆起当时喜欢他时的所有细节。乔笋期期艾艾停下往后看,饶是暖已经快步走向岗亭,不一会儿,里面开出一辆黑色轿车,意思很明显,要送乔笋回潍坊市区。

      小姨奶奶趴在车窗上看饶是暖,他还是不笑,却也目送她离开。乔笋用手支着头,想,可能只有初心,才能得小暖真正的笑。

      周宁在潍坊已经翻了天,这小姨奶奶忽然又自己回来了,弄得他哭笑不得。饶是暖那边,确实尽心帮着问问北京那儿出什么事了,然而只是没想到这事并不难打听,不是什么机密,也无关什么权力竞争交替,更谈不上什么阴谋。

      段的舅舅出事了。而已。

      段的舅舅,谁个不知道,总参一部部长,段霜晖。

      小暖不是爱琢磨的人,这事却非琢磨不可。他打听来的消息称,段部长近日告假,送归国的女儿去参军,并且发扬艰苦奋斗大公无私的精神,并没有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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