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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桃桃一轮
更新时间:2015-01-15 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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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由(梨梨梨梨只丶)为您整理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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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姨奶奶破事

    作者:桃桃一轮

    1

      段第一次见到乔笋,是在某艺术院校对他们团的慰问演出上。

      那时他微醺,仍是军装笔挺,集天地灵帅于一身,坐在台下,看台上矫揉造作的主持人慷慨激昂地大谈拥军爱军,完了就是千篇一律的唱《为了谁》,朗诵《谁是最可爱的人》,如此云云。他稍许不耐,点了根烟,陆军特供的黄鹤楼,迷彩的壳子,烟上还有焦油量刻度,几口下去颇为舒坦,心不在焉了。在烟雾迷蒙间,听见曲笛、三弦合奏的悠远婉转声,接着有一女的,在台上唱《游园》中的一阙“步步娇”。

      好一个媚眼如丝,步步生娇。

      要说这昆曲,没一点功力就乱唱,就像受了惊的乌鸦,然一旦唱好,千回百转绕指柔,纵然你听得昏昏欲睡,却还难忘耳边那绕梁三日不绝于耳的小调。段也是这样,瞄了一眼台边的LED显示屏,那儿清楚地写着:

      曲目:《游园》选段

      表演者:乔笋

      乔笋不是那种漂亮得无法无天的姑娘,她有属于她自己的漂亮方式,你得有点鉴赏力。那个时候的段还年轻,恰属于帅得无法无天那型,什么漂亮姑娘没搞过,于是很多事情流于表面,瞥了一眼,也就忘记了。

      没心没肺的乔笋,台下那个几乎吸引全场雌性生物目光的段参谋长,她居然没看见!为什么?她有点近视咩,领导席就坐的一干人等,什么团长,参谋长,副团长之类,从她的角度看过去都是坨坨肉。

      她唱她的,说实话她的“功力”在班里不算拔尖,但老师们说她嗓子好,她平日里摇头晃脑的练,知道自己的差距,今天也没想着一鸣惊人。

      段捻灭了烟,也不看她了,顾着玩打火机,可心底居然被台上那小嗓儿勾得痒痒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其实并不懂昆曲儿,只是自家舅舅爱听,顺道儿听过几回。

      真是奇了怪儿。

      段公子与乔笋第二次和第三次见得有些突兀,也相距太短。

      先说第二次,对段来说,是个耻辱。

      那次,段已经从先前任职的第十二集团军081装甲师防化团,调去了北京军区作战部。他舅舅段霜晖目前就在总参作战部,也就是俗称就总参一部。道理很简单,上头有人好办事。按他舅舅段霜晖给规划的路子,他就适合在战术指挥这条道儿上混,最后争取进总参。

      这时您要奇怪了,怎么跟舅舅一个姓。确实,段他爸姓宋,由于种种原因,段一直在舅舅段霜晖家里长大成人。好吧,还能是什么原因,亲爹妈关系不好呗,亲妈早亡,亲爹续弦,如此关系自然不咋地。虽跟他爹不亲,但是亲爷爷的婚礼,总得去。

      也就在这婚礼上,段再遇乔笋。可这身份,大不相同了。乔笋的姐姐乔茶,是个厉害人物,原本吧,在老干局,一次慰问中结识了年近八十的宋晋,也就是段他爷爷。宋晋当年相当不得了,亲历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没离休前在军委也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总政、总后和好两个大军区的一把手,当年都是他的兵。人家乔茶就有本事嫁给他,三十岁的姑娘,嫁八旬老人,不管大家是怎么议论的,乔茶本来还只是老干局普通科员来着,这一嫁,也把自己送进了办公厅,乔笋呢,一个小剧团的小演员,一年登不了几次台,一下子调去了某文工团下属顶有名的“缘鸢”昆曲艺术团。

      那些以往笑乔茶是剩女,眼光高没人要的老妇女们彻底闭嘴,巴结都来不及,乔茶并非圣母,对她们绝没有好脸色。

      话说回来,二十五六的乔笋同志,竟然成了段的姨奶奶。

      段本来就不怎么看得上乔茶,结果看见那个什么乔笋,更加觉得这姐俩是一窝狐狸,那句姨奶奶,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宋沁川叫不出口,他更叫不出口!

      乔笋的名字说特别也不是很特别,说普通倒也不普通,段稍微那么一回忆,就想起年前那次慰问演出唱昆曲儿的女子,于是挑剔地看向她,她穿得可精神,高腰长裤上一条简单的皮带将那小腰掐的,是不是一扭就断,哼。

      一向处在话题中心的宋家,因为这次“忘年婚”,再次登上话题榜之巅。于是,段他亲爹宋致远与他亲妈、继母的陈年往事,他与宋沁川兄弟纷争等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都被翻出来说。不信你听:

      “兄弟俩这会子倒是统一战线,似乎不怎么搭理那俩小狐媚子。”

      “他俩真不和?”

      “不是一个逼出来的,当然不和。小段他亲妈段霜兰没得到过宋致远一丁点儿喜欢,加上段霜晖和宋致远暗地里也斗得厉害,小段和沁川更走不到一块儿去。”

      “这样的家庭,就能允许宋老爷子娶这么个小姑娘?”

      “宋老爷子想做什么,他们敢阻止吗。宋家的势力,最开始就源于宋老,不然,他们凭什么跟段派、饶派那些个斗?”

      “说得也是,就当是一场玩笑,大家乐呵乐呵。”

      说归说,来往宾客中的一些军中名媛、商界千金,莫不把目光其中在出席婚礼的那几个混蛋名少身上。比如段,人家今天就是军装衬衣加墨绿军裤,肩上两杠两星,气质基本上属于帝王将相出息前的傲然不羁,这是最勾人的不是?比如宋沁川,远在广州军区,军衔、职位不如他哥,整个人一股邪乎劲,像罂粟,你知道不好,但一挨上可不好戒,自己也不愿意戒。还有兰州军区特种大队的韩磨、第一集团军机要室秘书桂晓枯,以及因为有中巴演习任务而缺席的济南军区空5师的饶是暖,哪个不是动一发牵全身的厉害人物。

      正如他们议论的,这就是一场热闹戏,看过就算,谁都别往深了想。

      段回部队不到半个月,接到爷爷宋晋去世的消息。

      于是他第三次见到乔笋。

      宋晋当了半个月的新郎,就因心肌梗塞去世,乔茶送往迎来,游刃有余,乔笋则不一样,闷葫芦似的,低头玩手机。可能是一直坐着没动,又招蚊子,身上被叮了好几个包。段路过时,见她对着洗手池前的大镜子,拉起长裙,手指抠了点绿色的药膏涂在大腿的红包包上,别说,长裙飘动,隐约间白皙的大腿肌肤,看着还蛮行。

      “过来一下。”叫谁呢!

      乔笋从镜子里看见路过的段,像叫小厮一样,又叫了一遍:“你过来一下。”

      段站住了,静止,危险,就好像觅食关键处的猎豹。

      她把长发一撩,背上两个大红包包,什么蚊子精,咬得这狠。“你帮我涂一下药。”

      段走上去,接了药膏,给她涂。

      她没有喷香水,跟那些举手投足浑身香喷喷的女人不同。被蚊子叮的包包一边一个,摸上去有点烫,然而她的皮肤却很细,反差太明显,猛一看上去,像未发育少女的胸,一边一个海棠花颜色的小点。涂完了药,那种细滑的手感还残留在段指尖。

      这时候左右都没人,段忽然有点好奇心,前面跟后面,是不是一样。于是他扳过她的身子,抹胸的长裙,双手一拉就掉,他还真这么干了,布料拉下来,两团柔软就这么忽然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还微微颤了那么几下,两个小点,意料之中也意料之外地跟背后那被蚊子精叮了的包包一样,比海棠花颜色深,娇嫩。

      段拇指食指捏着掐了一下,感觉她一抖,却没叫。他又为她把布料拉上去,心满意足似的转身走了。

      乔笋满脸懊恼,你以为她是因为被段那混蛋扒了看咪咪羞愤的?她猛然发现胸口也一个红包包呢。

      不得了的乔笋,整理了一下胸托,拿着小药膏盒,继续涂药!

      这女人,你越不把自己当回事,别人越把你当回事;你越把自己当回事,别人越不把你当回事。前者抛去多少烦恼,后者徒增多少困扰。

      守丧的一个星期,段住在宋晋的院子里,乔笋也是。

      段还是看不上这姐妹俩,一句话也不跟她们说,乔茶有时倒客气两句,乔笋好像也不怎么看得上段,正眼都不看他。

      所以你看不上她,她未必瞧得上你。既然都瞧不上,那就别瞧上了,都把对方当空气。可这两位都不是一般人儿,当空气也未必能太平。

      段有次回来,洗完澡衣服裤子都不穿,灯也不开,站那儿刷牙。这是他的习惯,贴近点的都知道,这家伙夜里视力极好,真跟野兽似的,不喜灯光。乔笋比他还晚回来,天气热咩,第一件事也是洗澡,走进浴室一开灯,哪里想到段赤条条站那儿,见了她,该遮的不遮,该挡的不挡,呸了一口嘴里的牙膏白沫子,极轻蔑地挑眼看过来。

      你别说,段这几年在部队摸爬滚打,人黑了,俊帅不减分毫,身材也是一等一的结实有度,六块腹肌真真儿的。那一眼凌厉凶狠,是挑衅,是威慑,怎么滴,我在这儿呢,你还不滚出去。

      乔笋情商可能比较低,人家根本没读懂,大姑娘家看见这种少儿不宜的镜头,别说面红耳赤了,恐怕吓得就转身,她呢,没事人一个,还颇为认真地看了一会儿,发现新大陆一样,伸手摸了摸段的腹部,“哇,你有腹肌哎。”眼睛亮晶晶的,掌心干燥却柔滑。

      人家段表面上啥反应没有,后退一步,压根儿不爱搭理她,漱漱口,拿毛巾当口儿讽刺了她一句:“非礼勿视,你倒摸上了。”

      却不想,这边个乔笋刚把裙子脱了,头发披散下来,正在解胸罩。段目光一凝,再一皱眉间,她跟他一样赤条条,开了花洒,水珠如同跳动的珍珠,滴滴答答,落在她身上。红梅凝露,幽草滴芳,泉洗白玉,想必也就是这种情形。

      这会子乔笋回嘴了,“非礼勿视,你倒看得兴起。”后两个字,下重音。

      兴起,还是性起。这个词用得十分无赖,乔笋看着段胯*间抬头的自然反应,笑得冷,也笑得奸。

      段自个儿握住了,往下压了一下,像教育不听话的毛孩子。乔笋看得认真,眼里一道好奇地光,像小鹿看见酸果子,只见他无所谓又放开了,毛巾擦擦唇边的水珠,挂回去。

      不是善类。

    2

      乔笋当然不是善类,段目前见着的,只是她九牛一毛。

      仅仅这九牛一毛,便闯进了段公子梦里。多少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女人搞不到,偏偏今晚,段梦里出现了乔笋,她一身女旦打扮,往里一摸,却是“中空”。好哇,你们姐妹俩就是这么勾引人的吧!段很生气,乔笋像是怕了,要飞走。不准飞!段上去摁倒了,哭也没用,狠狠干,小妖精,媚身媚骨的,祸害人间,我段爷今个儿就为民除害!进出间,她更软,更媚,缠着他,倒像是她为民除害似的,吸得紧,抽不开身,整个人像要被吸进去,还说不是妖精!

      黑暗中睁眼,额上还有薄汗,腿间却是失控般的一片粘滑,好似赵飞燕身下的汉成帝,潘金莲身上的西门庆,相思局里的贾瑞兄弟,都是因淫而死。难道这就叫做“魂牵梦.遗”?

      点了根烟,段想起在军校的时候,满眼间都是男人,好家伙,下铺的成烈烈,对着马里亚纳海沟航拍图都能完成一次打飞机,后来村上春树的《挪威森林》畅销,成烈烈指着里边儿对着苏伊士运河海报打飞机的主角室友,像是找到知音一般,几乎恨不得与其隔空握爪。

      叼着烟,段起床擦干净,顺带倒了杯水。

      宋晋留下的这个宅子在新华门边上,是个很典型的四合院,段端着搪瓷杯,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晚了,蝈蝈蟋蟀都不叫了,他把杯子留在石桌上,自己进去了乔笋睡的那间屋子。

      她才刚睡着,手机还握在手里,甚至屏幕都没彻底暗下去,在黑暗中闪着一块微微的光。借着这点荧光,她的睡姿一览无余。小毯子盖着肚子,侧着身,另一只手缩在胸前,抓着毯子的一角。段坐在黄花梨木的床沿,抬手摸她小巧的耳垂,薄且嫩,稍一用力就像要掐出水来。

      这时,她翻了一下,腿很小孩子气地一蹬,把毯子给蹬床底下去了,段弯腰捡起来,正要给她盖回去,这睡觉还不怎么老实的小无赖把手伸进内裤里挠了挠。段眼色这就透露出点不一样的神采了,轻轻一拽,把人家裤裤拉下来,头凑过去。

      你痒了?我给你挠挠。

      唇和舌,一先一后贴了上去,软而微润,深深顶,这仿佛就是溶洞,里面有奇山怪石,钟乳石笋,还有玉树琼花,茂林修竹,幽暗而不知其尽头,潮润而不知其出处。

      军中神秘阴厉而心狠手辣的宋家长子,军演中驾驶一辆85Ⅲ主战坦克横扫蓝军、十公里障碍越野总成绩第一、表现突出令集团军军长刮目相看的段小爷,一片黑暗中,披着夜幕,趴在年纪比自己小五岁的姨奶奶的腿.间,极尽唇舌之能。

      换来睡梦中姨奶奶狠狠一夹.腿,涌了他一脸的湿滑,只当春.梦了无痕。临了,过河拆桥一般又是一蹬,正中段的小腹,幸亏段小爷是铁打的身子,挨这一脚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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