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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2

作者:忆沐
更新时间:2015-01-09 10:00:00
上回教训了她一顿,她懂事了些罢了。”

      云安青将信将疑。殷承平却已经行到她面前,一把搂住她:“安青……没想到还能再见你一回……”

      云安青以为他又要做那事,吓得连忙推他:“承平,使不得!上回若不是乙大人帮忙,我们还不得被那殷同甫害了去!这里虽然是你的院子,却到底在行宫里,不稳妥!”

      殷承平将头埋在她的胸口,闷闷道:“我知道,我只是想抱抱你。”他将云安青抱起,自己坐下,将她搁在腿上,低头吻了下去:“这到底是我的院子,外面都是我的人,咱们又不脱.衣服,机警些,没关系……”

      云安青觉得有理。若是有人来了,门口的侍卫自然会出声提醒,他们注意些,就不怕被人发现。这才放了心,也开始回应殷承平的亲吻抚.摸。

      可两人都不知道,这回要害他们的,就是祝江雪。屋中的燃香加了春.药,还加了能让人听力受损的毒。两人激情渐渐燃起,却开始听不清屋外的声音。就在他们觉得安然无忧、飘飘.欲仙之际,房门忽然被推开。皇上领着数位皇族重臣站在门口,震惊盯着他们。

      云安青跨坐在殷承平腿上,衣裳凌乱。殷承平的嘴正咬着云安青的颈,手还塞在云安青的底.裤里。两人神智不清朝众人看去,就见皇上脸色铁青,嘴唇一开一合,显然在斥骂,可那声音听在两人耳里,却好似远在天际。

      皇上看见他的儿子竟在与他的妃子偷情,大怒!却见到离门不远的桌上有把剑,就像为他而准备似的,几步冲上前,拔剑出鞘,朝着云安青砍去!生生削掉了云安青半边脑袋!可怜美人如玉,却死得恐怖狰狞。

      祝江雪看着躺在地上血流满面的云安青,缓缓露出了一个笑容:很好,很好。皇上这性子,还真是遂了她的意。

      皇上又拎着剑,冲去要砍殷承平。殷承平是国之储君,身份到底不同,自然有人上前替他求情,几位老臣抱住皇上的大腿涕泪交流,哭嚎着不让皇上砍他。殷承平春.药早在云安青被砍死时就被吓没了,跪地胡乱磕头:“父皇饶命,父皇饶命!”

      这么一番大闹,皇上终是扔了那剑。金属叮铛落地,皇上愤怒的声音亦如金石相击:“来人,拟旨传令!废殷承平太子之位!”

      殷承平没有听见这道命令。毒药彻底发作,他暂时失聪。他茫然抬头,就见祝江雪站在角落看他,笑得柔情似水,称心如意。

      皇上带着人愤然离去。屋中只剩下殷承平与祝江雪。祝江雪走到殷承平身边,想扶他起身。殷承平的怒火终于爆发!他揪住祝江雪的衣领,狠狠一个耳光扇去:“你竟然敢暗害我!”

      祝江雪被她扇倒在地,嘴角都裂了。他听不见声音,她便站起,走到云安青的尸首边,手指从那伤口沾了血迹,一笔一画在白玉板砖上写字:“你看,我会陪着你,和你是不是太子毫无关系。”

      女人头发散乱,一边脸被他打肿了,嘴角还挂着血丝。她的手上都是云安青的血,却迎向他,一点点笑了开来。

      殷承平的怒火莫名就被压了下去,只余遍体的寒意。他无法控制连连摇头,喃喃道:“你这个疯子……疯子,疯子!”竟然夺门而逃!

      五年一度的秋狩,最终以这场皇家丑事拉下了落幕。而皇上回京后,还是没有废殷承平的太子之位。

      自皇上登基后,就立了殷承平做太子,至今已有八年有余。殷承平名正言顺,自然也得到了许多世家的支持。这些世家已经投靠他,与他荣辱与共休戚相关,不能看着他被废,于是纷纷上书,为殷承平说好话。

      殷承平的太子之位是保住了,却如履薄冰。曾经皇上见到他就骂,可现下,他连被骂的机会都没有,因为皇上不愿见他。他虽为太子监国,却被排斥在权利中心之外,这让他格外惶恐,也因此暴躁不安。

      殷承平与云安青的事情还影响了一个人,就是乙建安。那一夜,因为丁夏的所为不曾造成什么后果,他还能够说服自己不与丁夏计较。可现下恶果已经酿下。他心中清楚,那日事发和丁夏没有直接关系,但是若没有丁夏与殷永瑜的铺垫,殷承平也不可能落到今日的田地。

      他无法释怀,心中别扭,对着丁夏时也是闷闷不乐。丁夏索性打算离开两日,希望他自己慢慢看开。她住去了殷永瑜那。

      这天夜里,丁夏与殷永瑜在房中嬉闹,小侍卫送上了一沓名帖。那名帖足有十多张,都是请求拜会殷永瑜。丁夏心中奇怪:殷永瑜身体不好,来到京城后,大多数人都很识趣,没有来他府上叨扰。遂凑过去问:“怎么突然这么多人想拜会你?”

      殷永瑜收了那些名帖,轻声一笑:“你猜。”

      丁夏眨眨眼,蹙眉道:“难道……他们看你收了我,觉得瑜王殿下能人道了,于是想把女儿嫁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咕咕鸡的地雷!!撒把小米感谢亲(* ̄ ̄*)

      话说其实我很想写个像祝江雪这样狠绝的女主,但是觉得会被掐,于是写个女配满足下我阴暗的心里……

    ☆、访客

      殷永瑜抬眼看丁夏,挑眉道:“嗯,这个猜想还挺有道理。本王到底有才有貌有权有势,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丁夏扁扁嘴,手指戳了下他的脑门:“尽给自己脸上贴金。”

      殷永瑜眸中有了丝笑意,抓住她的手,搂住她的腰带入怀里,继续道:“……若是娶了谁家的女儿,将来生下一子半女,那可是皇族血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丁夏眨眨眼:“可是你的身体……”

      殷永瑜微垂眸:“怎么,不行?”

      丁夏微张唇。她想说,那你要注意身体,可是想到殷永瑜是神医,话便咽了下去,改口道:“你真打算成亲?”她一声轻叹:“那以后难见面了,你成亲后,我也不好再来找你,否则你妻子见了,该不开心了。”

      殷永瑜终是笑出声来:“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成亲了。”

      丁夏连忙摇头:“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握了殷永瑜的手:“我只是……想到将来,有些舍不得你。”

      殷永瑜笑容愈大,这才将那些名帖拿出,一一给丁夏看:“前些日子,中原水灾为患,圣上却一直没有派人赈济,终于激发了民变。圣上不安,回京后便勒令户部速速筹钱赈济。现下钱银已经筹好,赈济钦差却尚未确定。”

      他拿出其中一封名帖打开:“这是户部刘侍郎的名帖,他是太子殿下的人。”又一番翻找,拿出另外一封:“这是户部周侍郎的名帖,他是四皇子的人。”

      丁夏算是明白了:她根本就猜错了方向。这些人来找殷永瑜都是为了赈济之事。既然银两已经齐备,赈济便再无大难处,是以大家都想抢下这个好差事,给自己的功绩薄上再添一笔。这些人想来拜会殷永瑜,争取殷永瑜和他属下世家的支持。

      殷永瑜还在给她细细解说,却听见小侍卫敲门:“殿下,王府门口有人求见。”

      时已是戌时末(9点),殷永瑜还想着再说会话就去和丁夏上床亲热,遂想也不想回道:“不见。都这个点数了,还来扰人,”他在丁夏鼻尖一啄,轻勾嘴角:“真不懂事,是吧?”

      丁夏抿唇轻笑。小侍卫却仍不退下,只道:“……看着是位贵人,他说没带名帖,让我将这个交给你。”

      殷永瑜正悉索去解丁夏的盘扣,手指钻进了她的衣领,听言动作一滞。他还在犹豫间,丁夏却推开他下地,走去门边,接了那侍卫手中的东西。

      殷永瑜一挥袖,郁闷将桌上的名帖扫开,嘟囔道:“管他是谁,坏我好事,我定是不见的……”扭头却见到丁夏拿着一块玉佩走了过来。

      殷永瑜话语顿住,接了那玉佩仔细研究,“呵”地笑出声来,又大声朝门外道:“快请他进来!”

      他站起身去穿外衣,丁夏帮他系上腰带,一边笑道:“不是说坏你好事,你定是不见么?”

      殷永瑜向来平静,可现下竟然有些兴奋:“这人不一样!”他抱住丁夏狠狠一吻:“我带你去见他。”

      丁夏好奇跟他去了大堂,就见到一个披着黑色披风的男人正站在堂中,背对他们而立。殷永瑜欢喜唤道:“哲茂!”

      男人转身。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长相俊朗,只是脸上难掩疲惫的神情。他见了殷永瑜,也很是开心,哈哈笑着几步上前:“永瑜!”

      两人激动张开双臂,互相拥抱。有下人得到殷永瑜的吩咐,此时送上了温好的酒水和饭菜,殷永瑜这才拍拍男人的肩膀,退开一步,朝丁夏介绍道:“这是我的堂兄殷哲茂。”又朝殷哲茂道:“这是丁夏。”他嘻嘻一笑,有些得意道:“我女人。”

      殷哲茂不似其他皇族成员一般,用异样的眼光打量丁夏。他只是搂过殷永瑜的肩,含笑朝丁夏道:“我们小时关系很好,往后若是有机会,我和你说这家伙的糗事!”

      三人围着小榻坐下,殷哲茂开始喝酒进食。他显然是饿了,吃得很凶,丝毫没有半点皇族优雅的模样。殷永瑜便在一旁给他斟酒,见他吃得差不多了,方道:“秋狩都没见你来京城,还以为一时半会见不到你了。”

      殷哲茂咽下一大口米饭,喘了口气:“我去了灾区,便没回来祭祖。”

      殷永瑜微微蹙眉:“那边怎样?”

      殷哲茂手中的筷子稍稍停顿,片刻摇摇头:“粮价飞涨,瘟疫横行,饿殍遍地,处处可见人易子而食……”

      他放下筷子,抬起袖子抹了抹嘴,正色道:“永瑜,不瞒你说,我此番会来京城,便是听说了圣上要派人去赈济。你也知道,圣上他不放心我,大事从来不交给我做。我想请你帮忙,帮我拿下这钦差一职。”

      殷永瑜果断应承:“我会帮你。”

      殷哲茂却依旧一副不放心的表情:“永瑜,你不仅要帮我,你还得尽全力确保皇上选我。”

      殷永瑜不料他会提如此要求:“这却是为何?”

      殷哲茂一声叹息:“这赈济钦差还有一项任务,便是镇压乱民。回京路上,我去了义军营。那里好些人都是没有活路的难民,若非走投无路,也不至于去做那诛九族的谋逆之事。届时若是我前去,还可以努力将死伤降低到最低。其他人……就难说了。”

      丁夏稍稍惊讶看了殷哲茂一眼:这人竟然敢去义军营!想来定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倒真是一心为民。却也是个操劳命。他担心赈济银两被人贪污,又怕别人前去,会只在意做出功绩,滥杀难民,是以千里奔赴来京。

      殷永瑜听毕,郑重承诺:“哲茂兄,我必会竭尽全力。”

      殷哲茂这才起身拜谢:“那有劳永瑜。我还要去见四殿下,便先告辞了。”他的娘亲和四殿下母妃同是一家母族,他还得去争取四皇子的支持。

      殷哲茂到底是王爷,加之有殷永瑜和四皇子的支持,果然顺利拿下了钦差一职。他也不多逗留,次日便急急离京。

      丁夏又在殷永瑜府上住了三日,乙建安终于来找她了。时是傍晚,丁夏和殷永瑜刚吃完晚饭,隐约听见王府前方一阵喧哗。抬头看去,就见到一熟悉的身影飞奔而来。

      紧跟那身影之后的,是大批王府侍卫。众人口中大喊:“大胆!竟然敢擅闯王府!”“来人!抓刺客!”“小贼,别跑!”吵吵嚷嚷。

      乙建安奔至丁夏面前站定,朝着殷永瑜行了一礼,却看向丁夏道:“见过殿下。他们不放我进,我只好闯了。”很有些告状的意思。

      丁夏果然扭头看殷永瑜,似乎是在等他做出解释。殷永瑜挥手斥退众侍卫,朝她坦荡一笑,丝毫没有羞愧之情:“他心里不舒坦了,就晾着你一人不管,我这是给他个教训。”

      这话说到丁夏心里去了。丁夏眨眨眼,又扭头去看乙建安。乙建安被殷永瑜反将一军,又见丁夏希冀看着他,明显是希望他做出些保证,思量片刻,从袖中摸出一串东西递给丁夏:“送给你。”

      丁夏抬手接过:原来是一串枯草编织的蚂蚱,倒是十分精巧灵动,嘴角忍不住翘起:“你自己编的?”

      乙建安看了殷永瑜一眼,上前一步,拉了丁夏的手:“晚上想你,睡不着,就去编蚂蚱了……”他如星的眸子望入丁夏的眼,柔声道:“阿夏,和我回去吧。”

      丁夏被那眸子看得心头一颤。可她还不及答话,就听到一声嗤笑。殷永瑜放下手中的茶盏,勾唇看向乙建安:“四个晚上,每个晚上睡4个时辰,编一只虫子顶多花一盏茶时间,你只编了二十五只虫子……”他凉凉道:“……看来也没多想她嘛。”

      丁夏低头去数那些蚂蚱,果然不多不少,真是二十五只,眼角便是一抽。

      乙建安目光沉沉看殷永瑜,也不答话。殷永瑜却更是欢快,轻声笑道:“何况,你若是想她,干什么不好,为何偏偏要编草蚂蚱?你对丁夏的思念,就这么低廉?”

      丁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殷永瑜到底还是比乙建安伶牙俐齿啊!

      乙建安脸色黑了。不编蚂蚱,他还能干吗?他又不曾学过作诗画画,文人那些高雅的思念,他根本不懂。他编蚂蚱……只是因为他只会编蚂蚱。

      乙建安很是低落,垂眸道:“阿夏,我编蚂蚱……是因为我只会这个。天昭府教得东西上不得台面,就连这编蚂蚱,还是小时候爹爹教我的。那时我见娘亲不开心了,便会编蚂蚱送她……”他沉默片刻,伸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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