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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1

作者:四木
更新时间:2015-01-08 10:00:00
――她在微笑,发自内心的,连那句“陈绮贞,我爱你”也感染了他,他低声叹口气,将她拥在怀里,杵着她的发丝说:“乔言,我也爱你,我们结婚吧。”

      这一刻,他表露出了真心,屏住气等着她的回答,发觉心里揪得厉害。乔言的歌声低了下来,和着发丝擦动他的脸颊晃了两下,复又飞扬而起。在间隙里他又问了一次,她清楚地说了字:“不。”

      周围又爆发着呼喊,现场气氛仍那么高涨,他的心沉到了谷底。

      房蔚过了很久才发现他输了。尽管演唱会上的乔言表现出了狂热的一面,但他却走不进她的心里。他在她的世界之外努力,她在老公寓里死寂着感情,又变成了以前那样提不起劲,直到车祸路匪的事情发生,直到她坚决地离开。

      ……

      时间流走了很多,偏偏没解救房蔚的心情,在今天广场上看到陈绮贞的广告后,王潼媛又提起了乔言的名字,他的头真的痛了起来。

      没人能解救他,他做过努力,想彻底遗忘以前的生活,可是事与愿违。

      晚上,王潼媛要求陪着他出席晚宴,他拒绝了,单身入场,叫来了商楷。

      商楷正在省外参加活动,就是本地新开的那个相亲节目,第一期制作播出后,反响极为热烈。靳尚和他都作为第二期的嘉宾,给节目镀金,就在这两天要进入摄制。

      “您身体怎么样?”商楷穿着暗条纹西服,依然一袭翩翩风采。他舀起酒杯倒满,直接伸到房蔚面前,说:“还可以喝吧?”

      房蔚是可以喝,而且还连喝了三杯。商楷坐在他身边,压住他手臂,笑着说:“哥,您这是借酒消愁呢,还是间歇性的自虐症又发作了?”

      房蔚停下酒杯,睁着一双阴冷的眼睛看着商楷,商楷努努嘴,说:“那边那个妞,是十年前哈您哈得紧的王潼媛吧?”

      “嗯。”

      “啧,转来转去您还是碰着她了啊?”

      房蔚塞给商楷一杯酒:“偶然碰到的,甩不脱,比以前脸皮更厚。”

      商楷又笑嘻嘻地说:“您家乔言也是这种类型的,怎么不见您说一句呢?”

      房蔚扭头冷脸对他:“酒还没喝够?要不要再来一杯?”

      商楷依然在笑:“得,算我多嘴。不过我再冒死说一句,您如果不要她了,我是可以追的吧?”

      房蔚突然伸手,直接朝商楷衣领抓去。商楷低笑着退开椅子,跑到两米外站定。“她现在到处找您,还找到我那里去了,我没说您的地址,她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打我两拳,把我的脸都丢光了,您行行好,先把她给处理掉吧,要不老留着,也是一个祸害。”

      房蔚和商楷都喝得有些醉意,熟悉他们这对组合的朋友将他们架到旁边的酒店里,各自开了房间让他们休息。房蔚趁着清醒的时候淋了个澡,再套上还算干净的原衣裤,将自己收拾得干净清爽了才倒头睡下。

      睡至半梦间,他似乎又看到了乔言的脸。

      “乔言……”

      醉意夹杂着睡意的房蔚躺在床铺上,下半身传来一波又一波欢愉,他喟叹着发出声音。才喊了一句,环套在炙热柱子上的酥软抽离了,让他感觉到一点寒冷。

      他快速睁开眼睛,下意识地伸出手,将伏在他膝上的王潼媛掀了开去。王潼媛从地板上坐起身,擦去嘴边的白色污渍,哑着嗓子喊:“房蔚你他妈的,看清楚老子是谁!”

      他抓起床头的手机砸了过去,拉上裤子拉链,一翻身坐了起来。“谁准你进来的?给我滚出去!”

      王潼媛拍打着地板,两脚直蹬,将高跟鞋甩脱了。“你喝醉了,我不放心,才跟过来的,你以为我想吗?”

      房蔚走过去,提起她的头发,将她甩在了沙发上,她还在挣扎,他突然压住她的后背,低下嘴冷冷地说:“既然你不想,那为什么跑到我房里做这些事,想玩阴的?”

      王潼媛脸面朝下,嘴唇闷在沙发里发不出声音。他在她身上搜检一番,翻出她手机,查看照相机功能,发现没任何偷拍的照片才丢还给她,说了两个字:“报警。”

      王潼媛努力翻过脑袋,哭着问:“报什么警?”

      “擅闯酒店客房,侵犯性**,意图行谋不轨,随便一项罪名我就弄死你。”

      她被反扭着身子,哭得更大声了。“凭什么!我刚才是在帮你!难道要看着你抱住枕头喊乔言吗?”

      听到这句,房蔚的眼睛更红了,他抽出领带和皮带,捆绑住了王潼媛的手脚,将她提起来,一股力地掼倒在另一边的沙发床上,恶狠狠地说:“闭嘴!不准提她的名字!”

      王潼媛看他面容冷峻,不复往日的轻慢,吓得蜷缩着身子,抽泣着说:“我还不敢了,你别过来。”

      房蔚快步走过去,俯身钳住她的下巴,冷着声音说:“现在才知道怕了?晚了!”他的手上一带劲,就捏出那道尖下巴上一片红痕,手臂硬得纹丝不动。“我以前怎么跟你说的?――我要女人自己知道找,但不接受自动送上门的女人,因为她们脏得很,尤其是你。”

      房蔚黑着脸报了警,酒店经理站在一边,对今晚管理的疏忽深感不安。对面房的商楷也被叫醒了,一进门就皱眉说:“房蔚,大半夜的,到底有多大的事要惊动我家老爷子?您别跟我说啊,叫我从床上爬起来是为了看您臭着脸,我可不吃这一套。”

      他穿着板色衬衣走进来,特意用手抚平着衣襟。房蔚冷眼看着他,他伸了伸头,朝沙发上哭泣的王潼媛瞧了几眼,笑着说:“哟,潼小妞哭得梨花带雨,难道是被硬上弓了?”

      房蔚抽下嘴角的烟,朝他弹了过去,冷冷说:“狗眼放亮点。”

      商楷笑着躲开。“行,行,我这就跟老爷子打电话,请他给局里放话,好好教育下这个小妞。”

      王潼媛吓得大哭。

      商楷啧了下嘴:“您真的下得了手啊?告她坐几年牢?”

      房蔚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根烟,却没将它收回去,捏在手里把玩。“让她留点记性。”

      王潼媛哭得更大声了。

      商楷抱住手臂,微微前倾着身子,朝坐着的房蔚探了个眼神。“明白了,告倒她,又不能抹了您的面子,还得减少外界传闻的影响,对吧?”

      房蔚抬起眼睛,将打火机朝商楷脑门砸去,商楷犀利地躲开,轻笑着:“哟,真的生气了,按理说,您以前从来没在乎过您那点名声,怎么现在倒谨慎了起来?”

      房蔚舀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商楷倒退一步,笑着说:“好了好了,我知道怎么做了。王哥,麻烦您带这位小姐走吧。”

      检查完现场的警察回头,摆手拒绝了他抽出来的烟,说了句:“房先生也得去趟局里,录下笔供。”

      王潼媛一直在观察着房间里的变化,看到房蔚一点也不讲情面,挣扎着跪在沙发上,大喊:“房蔚我跟你没完!乔言明天就来了!我要她看清楚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房蔚突然站起身,伸手又朝她抓过去,商楷连忙扯住他,急着说:“我说您怎么反常起来了,原来又是间歇式自虐症发作了,一听到乔言名字就把持不住自己,忒地前面做了那么多努力,都他妈的是无用功。”

      房蔚刚翻过王潼媛的手机,看到她拨打过多计五次的熟悉号码,知道她私下里肯定对乔言说了什么。女人间的争斗不外乎耍心机,用她目前能见到他的条件在乔言面前制造各种是非,因为那五次通话时间,都是他和她在同一个场合情况下发生的,如果王潼媛城府再深点,专门挑他们说话的时候将录音发送出去,岂不是坐实了他们在一起的传闻?

      他怒从心起,极端痛恨这种被人挟制被人利用的感觉。叫来商楷这么一恐吓,王潼媛十分利索地交代了:她反复给乔言打电话,说今晚会和房蔚睡在一起,叫乔言明天来天利大道hell酒店“看现场”……

      房蔚听完更恼怒了,彻底斩断了最后一丝对王潼媛的不忍。第二天他录完笔供出来,打个电话给酒店经理,问他是否有客人找。经理说:“我交代过前台,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但到现在还是没人来。”

      房蔚挂断电话,走进单元公寓楼,突然就看到乔言坐在了台阶上。隔了大半年不见,她长瘦了些,头发披散在胸前,遮住了小半个脸,发尾微微卷着波浪。一双眼睛从白色口罩上探视过来,黑色眼珠温润如玉。

      房蔚被她这样看着,站住了,一步也迈不出去。

      乔言站起身,慢慢走过来,说道:“你在这里住了七个月,活得逍遥自在,肯定很过瘾吧?听说你身边美女不断,其中还有一两个特地跟我打电话,详细说了你们约会的经过,吃了什么东西,看了哪些夜景,就差发合照证明你们过得有多么滋润――”

      “没有。”房蔚赶快打断了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一直是一个人。”

      乔言走得近了,伸手揪住他的西服领,靠在他怀里仰头说:“我得验证了才信。”

      房蔚回抱住她,低头亲了亲她的脸蛋。“你戴着口罩干什么?病了吗?”

      “感冒了。”乔言扯住他的衣袖,走向自己常用的红格旅行箱,说着:“帮我提进去,我坐在这里等你两三个小时,早就冷僵了。”

      两人进了大门,乔言突然甩开鞋子,光脚跑进一楼盥洗室,过了十几秒她又跑向二楼,背影敏捷,哪有一点冻僵的样子。房蔚猜得出来她要干什么,跟着也去了二楼,拉住她的手臂,阻止她继续突击检查下去。

      “我这儿真的没其他人。”

      乔言拉下口罩,突然合身扑了过来,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自然地挂在他的腰上。她啃了下他的脸侧,笑着说:“我刚才看过了,你这没第二套洗漱用品,也没女人的头发――我相信你是清白的。”

      房蔚被她这么一扑,险些站不稳。他赶忙伸手托住了她的臀,将她朝上抬了抬,心里早就化成了一团水。“你怎么变得这么主动?”他亲着她,动作却没有半点埋怨她热情的意思,忙不迭地将她抱到了卧室里。

      乔言赖在他身上不动,轻声说:“我想你嘛!”

      他将她放在床面,低头看着她的眼睛,直接对上了一汪秋水。“真的?”他慢慢俯□子,低声说,“不会骗我的吧?”

      乔言的回答就是搂住他的脖子,凑上了自己的唇。

      柔软的清香不期而至,轻轻地啄吻,似带着羞怯的试探。房蔚从来没遇到乔言如此礼遇,甜蜜的唇一旦碰上,他的激情瞬间燃烧了起来。

      他的嘴唇狠狠扎了下去,在她的下巴、锁骨间流转,吐出一两句含糊的声音。“穿这么多干什么?”

      乔言的脸蛋沁得出水来,她被动地昂起脖子,被他的手从衣领探下,抓住了胸脯。胸口传来一股揉搓力,她急得嚷:“轻点,房蔚……喂!我这外套三千块一件,你别乱扯呀!”

      房蔚的力道并没有变小,他低沉地喘着气,手掌覆上她的左胸,突然又一动,把她的衬衣也扯开了。扣子滚动到床面上,从乔言揪住床罩的指间弹过去,引得她呜咽了一句:“脾气老改不了!一到床上就像只禽兽!”

      事后乔言发现禽兽一词还低估了房蔚的实力。他进入的势强悍而有力,才顶了一记,就差点将她贯穿到底,痛得她生受不起,反手撑在了床面上,抬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他抓住她的腰更贴近了他,肆意驰骋,那么激烈的撞击容不得她朝后退一分,渐渐地让她发出呻吟。

      房蔚满足后抱乔言进卫生间清洗,两人在花洒下坦诚相见。乔言伸手抹去房蔚胸膛上的水迹,凑过眼睛看仔细了,黯然说道:“你的胸口留下了两条疤痕……”

      房蔚抓下她的手腕,她抹上洗发香波,反复揉搓着她的脑袋,并且说:“不要紧,皮肤现在可以做美容,如果你看着不舒服,明天我就去除掉疤痕。不过我要问问你,乔言,你的头发为什么烫卷了?难道我没告诉过你,烫染对你头发不好吗?”

      乔言马上靠过来,紧紧贴着他的胸口,抱住他说:“记得记得,我这是为了配合上镜嘛,有时候经纪人也要适当曝光的。”

      房蔚搂住她的腰,低下头冷淡地说了一句:“下不为例。”

      乔言服过感冒药睡着了,呼吸恬淡。房蔚从她身边的床位退下来,站着看了一会,她掩好了毯子。她拍着他的手嘟哝了一句,他连忙俯□,摸着她的头发说:“好好睡,饿了我带你去吃东西。”

      乔言含糊地嗯了声,转头蹭了蹭枕头,继续睡着。房蔚走到一楼看电视,背靠在沙发上也浅眠了大半个小时,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一看纪录片已经播完了,换上了科普节目。

      里面的医学教授正在讲解眼疾,提到了视网膜色素病变,这个的确是他的心病,像个未定时的炸弹,常常提醒他以后的日子将会残缺。如果他留下乔言在身边,是不是把她当成了他的眼睛?

      但她愿意吗?

      房蔚很想找个合适的时间问一问。正想着,乔言穿着他的衬衣走下楼来,只用布料勉强遮住了胸口和臀,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充满着诱惑力。

      房蔚坐着向她伸出手,她拉住他的手指,被他带到怀里坐下。

      “饿了吗?”他撩起她的一抹头发,低头嗅清香。

      乔言抬起双腿放在沙发上,自身坐在房蔚怀里磨蹭。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说:“饿了,你做饭给我吃。”

      “不会做。”他笑着看她,右手却滑入衬衣下,从她大腿根部慢慢地摸索上去,越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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